睿文小說 > 重生85:我的女人有點多 > 第2769章

第2769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嶽小茹聞言,不再有任何猶豫。

她眼神一凜,朝著身後揮了揮手,率先大步向杜飛走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

在空曠的廠房裏回蕩,每一步都像是敲打在杜飛緊繃的心絃上。

她走到杜飛麵前站定。

女人目光銳利如手術刀,直直刺向蹲在地上、試圖強裝鎮定的眼鏡男。

“杜飛,”

嶽小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權威,“我們剛剛完成了對現場貨物的初步清點。

根據報關單據和你方提供的清單,應到貨物總數為1481件。

但是,經過我們反覆核對,目前在場所有貨物,包括已卸車和未卸車的,隻有1480件。”

她微微俯身,拉近了與杜飛的距離,一字一頓地問道:“告訴我,少了的那一箱——那個用木板封釘、側麵畫著紅色大叉的箱子,去哪了?”

“什……什麼箱子?什麼紅叉?”

杜飛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迅速堆砌起誇張的茫然和不解。

眼睛瞪得老大,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警察同誌,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所有的貨都在這兒了,院子裏,庫房裏,全在這兒!

一件不少!你們是不是數錯了?或者……或者報關單寫錯了?”

他試圖用反問和質疑來攪渾水,語氣急切。

不過,他眼神卻不敢與嶽小茹對視。

而是飄向旁邊堆放的貨物,彷彿在尋找什麼並不存在的佐證。

“嗬嗬,”

嶽小茹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廠房裏顯得格外刺骨,“數錯了?報關單錯了?

杜飛,你當我們國安部的人是吃乾飯的,還是覺得海關的報關係統是兒戲?”

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冰冷:“不說是吧?很好!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別在這兒耗著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有些話,換個地方,也許你就想說了。”

“走一趟?”

杜飛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

他激動地想要站起來,聲音拔高,帶著尖銳的抗議:“我抗議!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犯了哪條王法?我是守法公民!合法商人!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報警!我要找律師!我要告你們濫用職權!”

他揮舞著手臂,試圖掙脫身後國安隊員的壓製。

一時之間,情緒激動,唾沫星子都噴了出來。

“憑什麼?”

嶽小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卻更加冰冷。

“就憑你涉嫌走私違禁物品,涉嫌與境外間諜組織勾結,涉嫌危害國家安全!

這些理由,夠不夠帶你走?”

她故意將“間諜”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如同兩記重鎚,狠狠砸在杜飛的心口。

杜飛的眼睛像是被強光照射,猛地一陣劇烈閃爍,瞳孔收縮。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

可是,喉嚨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隻發出“嗬嗬”的怪聲。

但僅僅是一瞬間的慌亂,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

男人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他梗著脖子,咬牙道:“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什麼間諜?什麼勾結?我不知道!

你們這是誣陷!栽贓!我纔不跟你們走!”

激動之下,他竟然真的試圖強行站起來反抗。

“冥頑不靈。”

嶽小茹懶得再跟他廢話,隻是輕輕使了個眼色。

一直如鐵塔般守在旁邊的羅新生立刻動了。

他一步跨前,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杜飛任何反應的機會。

一手精準地扣住杜飛揮舞的手腕,順勢一擰。

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頸連線處,一個乾淨利落的標準擒拿動作。

“啊——!”

杜飛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胳膊被反剪到背後。

關節處傳來劇痛,慘叫一聲。

頓時,他像隻被捏住脖子的雞,再也掙紮不得。

隻能被迫彎下腰,狼狽不堪。

但他嘴裏依舊不肯服輸,喘著粗氣,聲嘶力竭地嚷嚷:“放開我!你們這群強盜!

你們冤枉好人!我要告你們!我一定要告你們!”

嶽小茹已經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

她轉身,目光如電,掃過蹲在杜飛旁邊、早已嚇得瑟瑟發抖的其他幾個人,包括李少波在內。

她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卻帶著一種更深沉的力量:“還有你們幾個,也都看到了。

這件事,性質嚴重。

現在,我需要你們配合調查,跟我們回去一趟。

把知道的情況,老老實實、原原本本地說清楚。”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幾個年輕些的麵孔上停留片刻,語氣帶上了一絲語重心長:“我奉勸你們,最好識相一點。

你們都還年輕,人生路還長。

家裏父母妻兒都在等著你們平安回去。

如果隻是被矇蔽、不知情,或者隻是受人指使幹了點無關緊要的搬運活。

現在交代清楚,算你們戴罪立功,情節輕微的,甚至可能不予追究。

但如果知情不報,甚至幫著隱瞞、作偽證……

那就是包庇犯罪,同罪論處!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們!”

這番話,既是警告,也是給台階。

攻心為上。

嶽小茹話音落下,現場一片死寂。

隻有杜飛不甘的喘息聲和遠處寒風的嗚咽。

那幾個手下,尤其是幾個看起來年紀不大、隻是乾體力活的搬運工。

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掙紮和恐懼。

他們互相偷偷交換著眼色,嘴唇翕動著,卻沒人敢第一個開口。

就在這時,一個蹲在角落裏的彪形大漢,身體篩糠似的抖了抖。

然後,像是用了極大的勇氣,弱弱地、試探性地舉起了手。

他塊頭很大,但此刻縮著脖子,聲音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那……那個,警察同誌……我……我如果交代……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能……能不能算立功?寬大處理?”

正是飛哥的一名得力手下。

還沒等嶽小茹回答。

被反剪雙手、按在地上的杜飛猛地抬起頭。

一雙眼睛瞪得血紅,死死盯住那個舉手的大漢。

他麵目猙獰地嘶吼道:“李虎!你敢!你他媽要是敢胡說八道一個字,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你想想你老婆孩子!”

這聲威脅如同淬毒的冰錐,瞬間刺破了李虎剛剛鼓起的勇氣。

他渾身一顫,臉色“唰”地白了。

剛剛舉起的手又畏畏縮縮地想要放下來。

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不敢再看杜飛。

“李虎是吧?”

嶽小茹適時開口,聲音平穩卻充滿力量,如同定海神針,“你儘管放心說。

隻要你如實交代。

不僅算你立功,可以爭取寬大處理,我們還會為你和你的家人提供必要的保護。

杜飛自身難保,他的威脅,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而且,”

她話鋒一轉,丟擲了一個更具誘惑力的條件,“對於提供重要線索、協助破案的立功人員。

按照規定,還會有相應的物質獎勵,比如獎金。”

“獎金”兩個字,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漣漪。

李虎的眼睛猛地亮了。

臉上的恐懼被一種混雜著希望和貪婪的神色取代。

他不再猶豫,連連點頭,急切地說:“我說!我說!警察同誌,我交代!”

“警察同誌!我也說!”

幾乎就在李虎開口的同時,另一個蹲著的大漢也猛地抬起了頭。

他急吼吼地喊道,生怕落後一步,“剛才卸貨的時候,是我跟李虎一起,偷偷抬走了一個箱子!是飛哥……是杜飛讓我們抬的!

他給了我們一人一百塊錢,讓我們別聲張!”

這個叫王二蛋的漢子一開口,李虎頓時急了,扭頭怒視他:“王二蛋!你……你竟然搶我的功勞!是我先要交代的!”

王二蛋脖子一梗,也豁出去了,大聲反駁:“李虎!你能交代,我為什麼不能?

那箱子是咱倆一起抬的!你知道的我都知道!

憑什麼功勞讓你一個人佔了?”

兩人竟然在這緊要關頭,為了“立功”的先後和“功勞”的大小爭執起來。

場麵一時有些滑稽,卻也徹底撕破了杜飛最後一點僥倖心理。

蹲在地上的杜飛,聽著手下爭先恐後的“背叛”。

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一下子癱軟下來。

他不再掙紮,也不再叫罵,隻是深深地垂下頭。

肩膀垮塌,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完了,他心裏隻剩下這兩個字。

“好了!都閉嘴!”

嶽小茹厲聲喝止了李虎和王二蛋的爭吵,“現在不是爭功的時候!李虎,你先說,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說出來。

王二蛋,你聽著,等他說完,你來補充,不許添油加醋!”

李虎得了準話,立刻竹筒倒豆子般說了起來。

他語速飛快,生怕被人打斷:“警察同誌,事情是這樣的!

這兩輛卡車剛開到廠房門口的時候,我和王二蛋正在廠房裏守著。

然後杜飛就一個人進來了,神神秘秘的。

他把我們叫到一邊,指著卡車上一個用木板釘得嚴嚴實實的箱子。

說那東西金貴,怕碰,讓我們倆小心點,單獨給它卸下來,直接搬到一輛白色麵包車裏去。”

他比劃著:“那箱子不大,但是死沉死沉的,我和王二蛋兩個人抬都覺得費勁。

箱子側麵,就用紅油漆刷了一個老大老大的叉,特別紮眼!

我們按他說的,費了老鼻子勁才把那箱子從卡車最裏麵挪出來,抬到了他那輛麵包車的後座上。

然後杜飛就讓我們回去繼續卸別的貨,還叮囑我們閉上嘴,當沒這回事。”

葉少風聽到這裏,立刻上前一步。

他目光灼灼地盯住李虎,急聲問道:“那輛白色麵包車呢?現在在哪裏?”

李虎被葉少風的眼神看得一哆嗦,連忙搖頭:“我們……我們搬完箱子就回去卸別的貨了,真沒注意那車啥時候開走的。

當時院子裏亂鬨哄的,車又多……”

這時,旁邊的王二蛋趕緊舉手搶答,邀功似的補充:“我知道!我知道一點!

我和李虎把那木箱搬上麵包車後,大概又卸了十來分鐘別的貨吧,我就看見有個人上了那輛麵包車,把車開走了!

我當時還瞅了一眼,但沒太看清開車的人長啥樣,就覺得……

有點麵生,好像不是我們平時一起幹活的那幾個兄弟。”

嶽小茹緊跟著追問:“你看清那人的長相了嗎?有什麼特徵?穿的什麼衣服?”

王二蛋努力回想,皺著眉頭,最終還是沮喪地搖搖頭:“當時天都快黑了,院子裏燈光也不是特別亮。

那人戴著個鴨舌帽,帽簷壓得挺低,又是側臉對著我,真沒看清長相。

衣服……

好像是件深色的夾克,普通的很,沒啥特別。”

他說著,下意識地扭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杜飛。

杜飛雖然垂著頭,但彷彿感應到了王二蛋的目光。

他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王二蛋嚇得一縮脖子,後麵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裡。

“不過什麼?”

嶽小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遲疑,厲聲催促,“說清楚!”

王二蛋嘴唇嚅動了一下,瞄了瞄杜飛,又看看嶽小茹嚴肅的臉。

終究還是對警察的恐懼壓過了對杜飛的懼怕,小聲道:“不過……那輛麵包車,我認得。

是杜飛自己的車,平時他偶爾會開。

顏色是白色的,挺舊的一輛。

車屁股後麵好像被撞過,有點癟,漆也掉了一塊。”

“白色麵包車……”

嶽小茹喃喃重複,大腦飛速運轉,回憶著來時路上的細節。

這條通往郊區的路本就偏僻,夜間車輛極少。

就在這時,一旁的葉少風眼中精光一閃。

像是突然接通了某個關鍵的電路節點。

他微微眯起眼睛,回憶道:“小茹姐,你不覺得……我們來的路上,好像遇到過一輛白色麵包車?

就在拐進這條小路之前的主幹道岔路口?

那時候天剛黑透,路上車很少,我記得有一輛白色麵包車從對麵開過來,速度還挺快,和我們擦肩而過。”

嶽小茹經他提醒,也立刻想起來了,眼睛瞬間一亮:“對!你這麼一說,我也有印象!

那條路晚上基本沒車,那輛白色麵包車出現得很突兀,而且開得急匆匆的。

當時我還瞥了一眼,車屁股……好像確實有點不對勁!”

兩人的對話,如同兩道閃電,瞬間照亮了迷霧。

如果那輛匆匆離去的白色麵包車,就是運走木箱的車,那麼……

葉少風的目光如同冰錐,再次刺向地上癱軟的杜飛。

他聲音冷得掉渣:“杜飛,現在證據鏈已經很清晰了。

那輛白色麵包車,是你安排開走的,對吧?開車的人是誰?

車開去了哪裏?木箱裏到底裝了什麼?

你現在交代,算你坦白,或許還能爭取一線生機。

如果再負隅頑抗……”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的寒意,比任何威脅都更讓人心悸。

杜飛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

他臉色灰敗,但眼神深處還殘留著一絲魚死網破的兇狠。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嘶啞。

“哼……不好意思,葉少風,葉大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車是我的,但誰開走的,我不知道。

也許是被人偷了呢?

至於箱子……嗬嗬,一個破箱子而已,能裝什麼?你們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他這是打定主意,死扛到底了。

咬死了不鬆口,或許還能有一線希望,或者……是在等待某些他不敢說出來的“轉機”。

一旁的李紅薇,從杜飛眼中看到了那抹頑固和隱藏的兇狠。

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一雙美麗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閃爍著一種異樣的、近乎天真的興奮光芒。

她輕輕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

那動作配著她甜美的容顏,卻無端透出一股令人心底發寒的邪氣。

她上前一步,走到葉少風身邊。

女孩微微仰起臉,那特有的煙嗓又軟又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請求:“哥哥,把這個嘴硬的傢夥交給我,好不好?

雖然出門急,沒帶什麼‘專業’的工具箱,但是……”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甜蜜又危險的弧度。

她目光掃過杜飛,彷彿在打量一件即將被拆解的精密儀器:“但是,請相信我,我一定會儘快讓他……把知道的,全都吐出來。

我保證,會很快的。”

葉少風看著她眼中閃爍的、近乎純粹的好奇與躍躍欲試,點了點頭。

對於某些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來說,常規手段已經失效,是時候讓專業人士上場了。

他拍了拍李紅薇的肩膀:“行,那就辛苦你了,小薇。”

“為哥哥做事,一點都不辛苦呢。”

李紅薇嘻嘻一笑,笑容甜美得如同沾了蜜糖的毒藥。

她轉身,對著小雅和小雲隨意地揮了揮手。

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吩咐去取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小雅、小雲,把這位‘飛哥’,請到旁邊那個小辦公室去。

那裏安靜,適合……聊天。”

“是,隊長。”

小雅和小雲麵無表情地應道,上前一左一右,將癱軟的杜飛從地上提了起來。

不容分說地拖著他,向廠房角落那個亮著燈、用作臨時辦公的小房間走去。

李紅薇腳步輕快地跟在後麵,甚至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小辦公室裡陳設簡單。

隻有一張老舊的書桌,兩把椅子,一個檔案櫃,角落裏還堆著些雜物。

頭頂的白熾燈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光線不算明亮,反而讓房間顯得有些壓抑。

“哎呦,這椅子不錯,挺結實的。”

李紅薇進門後,目光落在書桌後麵那把厚重的木質靠背椅上。

女孩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小雅小雲吩咐道:“把他綁在這把椅子上,綁緊點,可別讓我們的‘客人’亂動。”

“是!”

兩個女孩動作麻利,很快就用不知從哪找來的繩索,將杜飛結結實實地綁在了椅子上。

杜飛雙手反剪在椅背後,雙腿也與椅子腿牢牢固定在一起。

杜飛試圖掙紮,但繩索勒得很緊,他隻能徒勞地扭動身體,嘴裏發出含糊的咒罵。

李紅薇卻像是沒聽見。

她開始在房間裏踱步,目光饒有興緻地掃過書桌上的每一樣東西。

如同一個在自家廚房挑選食材的廚師。

“讓我看看,這裏有沒有什麼……現成的、趁手的小玩意兒?”

她自言自語,聲音輕柔。

很快,她的目光定格了。

書桌上散落著幾支鋼筆和鉛筆。

一把用於拆信或削水果的摺疊小刀,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

而在桌角,還放著一小盆核桃。

旁邊隨意丟著一個普通的、金屬製成的核桃夾子。

李紅薇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發現了寶藏的孩子。

她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

先是輕輕拿起了那把小刀,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

刀光映著她含笑的眼睛。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核桃夾上。

她走過去,拿起那個冰冷的、帶著簡單機械結構的金屬夾子。

拿在手裏掂了掂,感受著它的重量和槓桿力度。

“嘻嘻,有這些就足夠了。”

她轉過身,麵對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杜飛。

男人臉色慘白、額角開始冒汗。

女孩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甜美、甚至帶著點羞澀的笑容。

彷彿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發現。

她晃了晃手裏的核桃夾,金屬部件碰撞,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尤其是這個夾子,”

她歪了歪頭,語氣天真又殘忍,“我很喜歡它的設計呢。

簡單,直接,有效。”

她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杜飛,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裏清晰可聞。

杜飛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睛死死盯著她手裏的核桃夾。

男人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

李紅薇在他麵前站定,彎下腰,與他驚恐的視線平齊。

用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

女孩紅唇輕啟,吐出的字句卻讓杜飛如墜冰窟:

“希望你……也會喜歡它。”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