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滾燙的熱力。
掌心乾燥而粗糙,指節分明有力。
僅僅是這樣一次短暫卻緊密的握持,那灼人的溫度便穿透了藍麗月微涼的麵板。
彷彿一股強力的電流猝然襲來。
順著她的手臂經脈,猛地震顫了她的心扉。
藍麗月忍不住嬌軀一顫,幅度雖小,卻清晰可辨。
這一瞬間的“電流”衝擊,讓她半邊身子都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覺。
如同微小的電弧在皮下竄動。
她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
大腦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過強的感官刺激而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耳邊蘇茗秀溫潤的講課聲彷彿都飄遠了。
出於女性本能的矜持和一絲慌亂。
她那隻被握住的手,下意識地、微微地掙紮了一下。
指尖蜷縮,手腕輕輕扭動。
試圖從那滾燙的桎梏中抽離。
但是,男人的大手是如此的堅定有力。
那五指收攏的力道恰到好處地形成了一道溫柔的枷鎖。
讓她那點微弱的掙紮如同蚍蜉撼樹,根本掙脫不了。
反而因為她的扭動,他的手指收得更緊了些。
指腹甚至在她細嫩的手背上緩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摩挲而過。
這細微的、充滿佔有意味的動作,讓藍麗月的心跳漏了不止一拍。
微弱的掙紮之後,她像是認清了現實。
又或許是那電流般的觸感讓她失了力氣,終於放棄了徒勞的嘗試。
她深深地、不動聲色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平復胸腔裡那頭瘋狂擂鼓的小鹿。
她著實沒想到,這個男人膽子竟然這麼大!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在嚴肅的茶道課上,在蘇茗秀的眼皮子底下……他竟然敢……!
這個時候,如果她真的感到被冒犯,不願意。
最好的、最直接的辦法,或許就是猛地抽出手。
甚至站起身,帶著惱怒嗬斥一聲,或者至少弄出點引人注目的動靜。
這樣一來,任他葉少風臉皮再厚,也得收斂。
可是,這個帶著“反抗”意味的想法,還沒等在她腦海裡清晰成形。
就被她自己狠狠地、迅速地掐滅了。
或者說,這個想法壓根就沒有機會在她心湖中泛起一絲漣漪。
既然……掙脫不了,那……那或許就隻能閉上眼睛——默默承受。
甚至……試著去享受這隱秘的刺激吧。
女人開始自我說服。
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葉少。
如果自己不小心的反抗,讓他丟了臉麵,那可大大的不好。
算了,不就是牽個小手嗎?隨他去吧。
女人很快說服了自己。
她隻能盡量挺直腰背,將視線死死鎖定在麵前的茶具上。
努力維持著麵部表情的平靜。
裝作一副全神貫注聽講、若無其事的樣子。
隻是那泛紅的耳根和微微顫抖的睫毛,泄露了她內心的驚濤駭浪。
好在,其他人的注意力似乎都被蘇茗秀精彩的講解所吸引。
並沒有人發現這張寬大茶案底下,那緊緊交纏的兩隻手。
男人的大手並未滿足於簡單的握持。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饒有興緻地把玩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
指尖時而輕捏她的指腹。
時而穿梭於她的指縫。
時而用拇指的薄繭反覆刮擦她最柔軟的手心……
藍麗月又羞又急。
她忍不住偏過頭,嬌嗔地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那眼神裏帶著控訴,帶著慌亂。
也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如水般的嫵媚。
然而,葉少風卻正一臉專註地望著前方的蘇茗秀。
側臉線條分明,神情認真得彷彿正在聆聽什麼關乎國計民生的重要報告。
光看他的表情,儼然就是個專心致誌、心無旁騖的好學生。
這——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一刻,藍麗月對葉少風簡直是“佩服”
得五體投地。
這定力,這演技。
要不是自己的小手正被他攥在掌心肆意把玩。
感受著那實實在在的、撩撥心絃的動作。
她恐怕就真的信了!
可是,這隻“不老實”的大手,偏偏就在做著最“不正經”的事。
不僅如此,他好像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得寸進尺。
那隻原本隻在她手背上流連的大手,忽然動了。
它牽引著她的手,緩緩下移。
然後,竟然越過了一個微妙的界限,落在了她穿著絲滑旗袍布料的大腿上!
雖然隔著一層衣物。
但那滾燙的溫度和掌心的形狀,依舊清晰地印了上來。
位置並不算太靠上,但恰恰是那種若即若離、充滿暗示性的觸碰。
藍麗月隻覺得“轟”的一下,全身的血液彷彿都衝到了頭頂。
被他手掌覆蓋的那一小片肌膚,瞬間變得無比敏感。
像是有無數細小的羽毛在輕輕搔刮,又像是有微弱的電流持續通過。
那癢意並不停留在表麵,而是一路蜿蜒,直直地鑽進了心裏。
在她心尖上最柔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這下,她更緊張了。
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片刻。
手心裏瞬間沁出了一層——
薄薄的、冰涼的汗。
她僵直了身體,一動不敢動。
生怕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引來他更過分的“探索”,或者引起旁人的注意。
時間在煎熬與隱秘的刺激中緩慢流逝。
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又或許隻過了五六分鐘,前方傳來了天籟般的聲音。
——蘇茗秀的講解告一段落了。
“關於‘鳳凰三點頭’的寓意和手法要點,今天就先講到這裏。”
蘇茗秀的聲音溫潤如水,她優雅地放下手中的茶匙,環顧了一圈在場的學員們,目光平和。
“大家還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嗎?有疑問的話,可以現在舉手問我。”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
當掠過低垂著頭、臉頰緋紅、坐姿略顯僵硬的藍麗月時,明顯地頓了一下。
蘇茗秀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起一個極小的弧度。
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玩味。
以她對葉少風的瞭解,以及藍麗月此刻那欲蓋彌彰的羞窘狀態。
她幾乎能猜到茶案之下正在發生什麼。
但她什麼也沒說,隻是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隨即將目光移開,彷彿隻是隨意一瞥。
見到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暫時沒有疑問。
蘇茗秀輕輕頷首,接著開口道:“那好,理論講完了,實踐出真知。
接下來,就按照我剛才演示的流程和要點,誰來為大家示範一遍完整的‘鳳凰三點頭’?”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再次徐徐掃過在座的每一位,似乎在挑選合適的“幸運兒”。
藍麗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那股心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有種回到了學生時代,上課開小差被老師點名回答難題的恐慌感。
她隻能將頭埋得更低,幾乎要碰到麵前的茶盤。
她心裏瘋狂地祈禱:千萬別點我,千萬別點我……觀音菩薩、如來佛祖、隨便哪位過路的神仙,保佑保佑!
因為剛才的前半節課,她還算聽進去了一些,但自從那隻“魔爪”握住她之後。
蘇茗秀後半部分講解的精髓和細節,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腦子裏全是漿糊和那隻手帶來的、揮之不去的觸感。
然而,世間事往往就是怕什麼來什麼。
蘇茗秀的目光在眾人臉上逡巡了一圈,似乎經過了一番斟酌。
最後,竟然真的穩穩地落在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的藍麗月身上。
“麗月姐,”
蘇茗秀的聲音帶著溫和的笑意,卻讓藍麗月聽出了幾分“促狹”。
“在座的各位裡,就屬你的茶道底子最紮實,平日練習也最勤勉。
這個示範的機會,還是交給你來吧?也好讓大家有個直觀的學習榜樣。”
“啊?這……”
藍麗月瞬間有種五雷轟頂、眼前一黑的感覺,徹底抓瞎了。
“那個……我,我剛才……”
她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慌亂地四處遊移。
就是不敢看蘇茗秀。
更不敢看身旁那個“罪魁禍首”。
最要命的是,即使已經到了這個火燒眉毛、即將當眾出醜的時刻。
葉少風的那隻大手,仍然沒有半點要放過她的意思!
依舊穩穩地、甚至帶著點惡作劇般趣味地,握著她汗濕的小手。
指腹還在她掌心不老實地畫著圈圈,玩得不亦樂乎!
這下,所有人都感覺到藍麗月的異常了。
她平時落落大方,技藝嫻熟。
從未在茶道上露過怯,此刻卻滿臉通紅,眼神閃躲,說話結巴。
一道道好奇的、疑惑的、探究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了她身上。
藍麗月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窘迫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他更緊地握住。
她隻能再次深深地低下頭,盯著自己旗袍上精美的盤扣。
彷彿那裏能開出一朵花來。
就在這尷尬得幾乎要凝固空氣的時刻,一個低沉而悅耳的男聲響起了,如同及時雨,打破了僵局。
“秀姐,”
葉少風終於開了金口,他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對茶藝的嚮往。
男人語氣自然地說道,“‘鳳凰三點頭’手法精妙,我看溫妤剛才聽得格外認真,筆記也做得詳細。
要不,這次就讓溫妤來演示一遍吧?正好,我也有點想念溫妤泡的茶了,想嘗嘗她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被點名的溫妤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又甜美的笑容。
如同春日裏驟然盛放的梨花。
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點頭應承,聲音清脆:“好的,少風!我這就給你泡!”
說完,她便收斂心神。
按照方纔蘇茗秀教導的步驟和要點,開始專註而流暢地演示起來。
溫妤確實是個好學生,悟性高,又認真。
此刻操作起來,取器、溫杯、置茶、高沖、點頭……
一招一式雖略顯青澀,但已有模有樣,姿態優美,神情專註。
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溫妤優雅而認真的演示吸引了過去。
暫時忘記了藍麗月方纔的窘態。
藍麗月這才如蒙大赦,長長地、無聲地舒了一口氣。
緊繃的肩背瞬間放鬆下來,隻覺得後背都驚出了一層冷汗。
她感激地、飛快地瞥了葉少風一眼,心情複雜。
就在這時,葉少風把身子不著痕跡地向她這邊側了側,兩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
他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戲謔笑意的氣音,在她耳邊低語:
“麗月姐,你看,我幫你解了圍,讓你免於當眾出醜……你打算怎麼‘感謝’我呀?”
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讓藍麗月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狂飆。
她猛地轉過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那眼神裡羞惱交加。
同時,她那隻終於被“釋放”出來的小手。
她報復性地在男人結實的手背上掐了一把。
隻不過,力道極輕。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都怪你!
都是你搗的亂!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聽不進去課?怎麼會這麼狼狽?
葉少風捱了這一下不痛不癢的“攻擊”
非但不惱。
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眼底漾開得逞的愉悅光芒。
不久,溫妤的演示順利完成。
一壺茶湯色清亮,香氣馥鬱。
她小心翼翼地將第一杯茶,用標準的奉茶禮,恭敬地送到了葉少風麵前。
這下,葉少風終於暫時放過了藍麗月。
雖然他的手已經回到了“原位”,但那股灼熱感似乎還殘留著。
他收斂了玩笑的神色,鄭重地伸出雙手。
從溫妤手中接過那杯凝聚了她心意的茶。
他先是觀色,再聞香,最後小啜一口,在口中細細品味片刻,方纔嚥下。
隨後,他臉上露出真誠的讚賞笑容。
“好茶!”
葉少風點頭稱讚,“溫妤果然是個悟性高的好學生,這手法雖然還欠些火候,但韻味已足。
茶湯的層次感也出來了,進步非常大!”
溫妤聽到他的誇獎,臉上頓時笑開了花。
女人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歡喜和滿足,連忙謙虛道:“都是秀姐教得好,我還有很多要學的呢。”
接著,其他人也紛紛品嘗了溫妤泡的茶。
一個個都點頭稱讚,氣氛重新變得融洽而活躍。
就連蘇茗秀也微微頷首,對溫妤的進步表示了肯定。
示範與品評環節結束,茶道課迎來了例行的中場休息時間。
幾乎是蘇茗秀宣佈“休息一刻鐘”的話音剛落,藍麗月就第一個“噌”地站了起來。
她動作有些急,甚至帶倒了身下的蒲團。
她也顧不上去扶,低著頭,步履匆匆地就向茶室外走去。
目標明確——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她急需一個私密的空間,整理自己紊亂的心跳和發燙的臉頰。
還有……那被撩撥得亂七八糟的心緒。
以及……
“大嫂!等等我,咱們一起!”
唐書琪見狀,也連忙起身,跟了出來,在走廊上叫住了她。
藍麗月腳步一頓,心裏暗暗叫苦。
卻不得不停下,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盡量自然的笑容。
唐書琪快步走到她身邊,挽住了她的胳膊。
她好奇地歪頭打量著她依舊泛紅的臉,問道:“嫂子,你怎麼這麼急呀?臉紅撲撲的,沒事吧?”
“沒、沒事。”
藍麗月連忙掩飾,故作鎮定地捋了捋鬢邊其實並不淩亂的頭髮。
“可能就是……剛才聽課太專註,有點悶,而且水可能喝多了點。”
她含糊地找了個最尋常的理由。
“哦,原來是這樣啊。”
唐書琪點點頭,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
她湊近藍麗月,用開玩笑的語氣,壓低聲音說道:“我還以為……是某個無法無天的大壞蛋,在桌子底下偷偷‘騷擾’你呢!
看你剛才那坐立不安的樣子……咯咯,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她說完,自己先忍不住捂著嘴,咯咯地輕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藍麗月的心卻猛地“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後背剛下去的冷汗似乎又要冒出來。
難道……自己和葉少風之間那點隱秘的小動作,被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子發現了?
她緊張地觀察著唐書琪的表情。
卻見對方笑得輕鬆自然,眼神裡隻有調侃,並無確鑿的篤定或深究。
似乎真的隻是隨口開個玩笑。
藍麗月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嗔怪地輕輕拍了唐書琪一下:“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哪有的事!快走吧。”
兩人這才並肩向衛生間走去。
藍麗月麵上維持著鎮定,心裏卻像揣了隻兔子,七上八下。
等她們從衛生間整理好心情和儀容回來時。
茶室裡其他人都已經在了。
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著,或繼續擺弄茶具練習。
然而,藍麗月的目光下意識地掃向那個熟悉的位置——空了。
葉少風已經不在了。
不知為何,看到那個空蕩蕩的蒲團,藍麗月心裏驀地升起一股空落落的感覺。
方纔的緊張、羞惱、隱秘的刺激,此刻都化作了淡淡的失落。
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隱秘交鋒”
隻是一場短暫而恍惚的夢境。
茶香依舊,人已離去。
隻剩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他的溫度。
……
至於葉少風,他的離開並非無緣無故。
就在中場休息剛開始。
他還沒來得及做點別的,就被葉芊芊輕聲喚住了。
葉芊芊將他引到茶室外的僻靜處,臉上帶著正色,低聲向他轉達了一個剛接到的通知。
“少風,陳小虎那邊來電話了。”
葉芊芊語速平穩,但眼神銳利。
“他在電話裡說,那兩個人……已經撬開嘴了,都招了。
問你是過去一趟,還是他帶著口供過來?”
葉少風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方纔的慵懶和戲謔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而果斷的氣場。
他幾乎沒有猶豫,立刻做出了決定。
“招了?好!我親自過去一趟。”
他沉聲道,“有些話,我要親自聽聽。
有些賬,也得當麵算算。”
於是,他不再耽擱,對葉芊芊簡單交代兩句,便徑直離開了茶樓。
茶樓門口,那輛黑色的虎頭奔已經靜靜等候。
開車的人是王瑩。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褲裝,頭髮整齊地挽在腦後。
看到葉少風出來,立刻下車為他拉開了後座車門,動作恭敬而幹練。
葉少風彎腰坐進寬敞舒適的後座。
葉芊芊也緊跟著坐了進來。
並且很自然地,關上車門後,便側身坐到了葉少風結實的大腿上。
——這是他們之間慣常的、表示親密與信任的姿態,同時也方便低聲交談。
王瑩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得到葉少風微微頷首的示意後,便平穩地啟動了車子。
虎頭奔發出低沉有力的轟鳴,駛離了寧靜的茗秀茶樓,匯入了街上的車流。
車內,葉芊芊依偎在葉少風懷裏,開始低聲、清晰地彙報她所掌握的基本情況。
“根據陳小虎電話裡簡要彙報的,以及我們之前掌握的資訊來看,”
葉芊芊的聲音在密閉的車廂裡顯得格外清晰,“對方——也就是那個‘幸福家電’及其背後的人——這次顯然是有備而來,做了不少功課。
他們派王衛東和李大壯這種混混來搗亂,可能隻是第一步,或者說是試探。
陳小虎初步問出的資訊顯示,他們手裏還準備了不少其他的陰招、損招,比如找托兒造謠產品質量問題,雇傭更多混混長期騷擾顧客。
甚至可能想在供貨渠道或電器本身動手腳……”
她條理分明地分析著,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臉上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一絲擔憂和緊張。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通過各種上不了檯麵的手段,搞垮我們剛剛起步、口碑正好的‘和平家電’
製造混亂和負麵形象,然後讓他們自己的‘幸福家電’趁機搶佔市場,取而代之。
手段雖然下作,但如果真被他們一環扣一環地實施起來。
初期確實會對我們造成不小的麻煩和聲譽損害。”
說到這裏,葉芊芊抬起眼,看向葉少風,想從他的表情中尋找應對之策的底氣。
“嗬嗬。”
葉少風聽完,卻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輕笑。
他手臂攬著葉芊芊的纖腰,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的側腰輕輕點著。
男人眼神望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眸色深沉,嘴角卻勾起一抹睥睨的弧度。
“就憑這些下三濫的伎倆,就想扳倒我葉少風的產業?”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自信和淡淡的不屑。
“簡直是癡心妄想,異想天開!”
他轉過頭,看向懷裏的葉芊芊,目光堅定而充滿力量。
“芊芊姐,你要明白,商業上的競爭,無論表麵有多少花招。
最終還是要回到商業本身,回到最本質的東西上。
那就是——誰的產品更貨真價實。
誰的服務更周到貼心,誰的價格更具競爭力,誰才能真正贏得顧客,站穩腳跟。”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一種沉穩的掌控感。
“他們想玩陰的,我奉陪。
但也會讓他們知道踢到鐵板是什麼滋味。
不過,最終的勝負手,不在這裏。
‘和平家電’的優勢在於模式、在於口碑、在於我們背後整合的資源。
想跟我鬥,無論是明的還是暗的,他們都還嫩得很!”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信心。
“芊芊姐,你放心吧。
這件事,我會處理乾淨。
那些躲在暗處使絆子的魑魅魍魎,我會一個個把他們揪出來。
至於商業上的正麵較量……”
他嘴角的冷笑化為一種銳利的鋒芒,“我更會教他們好好做‘人’,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市場競爭!”
看到葉少風如此沉著冷靜,分析透徹,且信心滿滿、鬥誌昂揚的樣子。
葉芊芊心中那份擔憂和緊張,如同被陽光照到的晨霧,迅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油然而生的心安和自豪。
是啊,隻要有少風在,他似乎總有一種能力,能將複雜棘手的事情理清頭緒。
能找到破局的關鍵,並能以強勢的姿態掌控局麵。
彷彿即使天塌下來,他也有堅實的臂膀和高大的身軀能為她們撐起一片安全的空間。
這就是葉家的好兒郎!
是她葉芊芊引以為傲的弟弟。
是葉家未來當之無愧的繼承人!
這一刻,葉芊芊仰望著葉少風線條硬朗、充滿自信的側臉。
那雙總是冷靜睿智的美眸裡,甚至不由自主地冒起了崇拜的小星星。
心中的依賴和信任滿溢而出。
她輕輕“嗯”了一聲,將頭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
不再多言,也無需多言。
隻是這份令人安心的強大氣息,就足以讓她沉醉其中。
有個這樣的弟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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