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風對著她點了點頭。
這一個點頭，看似簡單，卻包含了千言萬語。
兩個人之間早已培養出無需多言的默契。
彼此的眼神在空氣中輕輕一碰，就已經完成了複雜的資訊交換。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理解、支援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她也讀懂了他目光裡的讚許、託付與那種獨有的、帶著溫度的佔有欲。
楊彩怡滿意地笑了，唇角彎起的弧度像是浸了蜜。
她伸出縴手，輕輕拉起一旁安靜站著的房曉晴的手。
對著葉少風又飛了一個眼波，這才扭動著曼妙誘人的腰肢。
那扭動的腰肢就像兩株風中搖曳的芍藥。
兩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向著對麵專門用來休息的廂房走去。
她相信，接下來的時光，必定是美妙而值得期待的。
辦公室裡，隨著兩個女人的離去，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似乎淡了一些。
但某種隱秘的躁動感卻彷彿殘留了下來。
葉少風目送著楊彩怡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這才緩緩收回了自己那帶著灼人溫度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氣，將心頭的漣漪暫時壓下。
伸手拿起了辦公桌上那部老式但厚重的黑色電話聽筒。
手指轉動撥號盤，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聽筒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聽上去有些懶散。
也不知是剛睡醒，還是無所事事的原因。
“喂？哪位啊？我是陳小虎。”
“小虎，是我。”
葉少風的聲音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有事找你，來茗秀茶樓一趟，現在。”
他沒有寒暄，沒有客套，直接下達了指令，乾脆利落。
電話那頭靜默了極短的一瞬。
隨即，陳小虎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好幾度。
之前那股懶散勁兒一掃而空，變得異常清晰、恭敬。
甚至帶著點緊繃的亢奮：
“啊！是葉少！葉少您稍等，我馬上就到！用最快速度！”
這反應，與剛才接電話時那副懶洋洋的腔調形成了鮮明對比，彷彿瞬間換了個人。
葉少風“嗯”了一聲，沒再多說，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扣回座機，發出輕微的“哢”一聲。
他身體向後，靠進寬大舒適的沙發背裡。
男人端起淩非煙適時續上的熱茶，吹了吹浮葉，淺淺地啜飲一口。
龍井的清香在口中化開，他微微閉目，一邊品茶，一邊等待著。
茶樓後院很安靜，隻有隱約從前廳傳來的、被距離模糊了的市井人聲。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
辦公室外的石板走廊上，響起了一串急促而略顯淩亂的腳步聲。
腳步聲由遠及近。
那腳步聲很快來到門口，稍一停頓，便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進來。”
葉少風睜開眼，應了一聲。
門被推開，陳小虎一頭紮了進來。
他顯然是跑著來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室內光線下發著亮光。
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喘著粗氣。
他穿著一件嶄新的皮夾克，臉上帶著趕路的潮紅和一絲緊張。
一進門，他的目光就迅速鎖定了沙發上的葉少風。
他的身體下意識地綳得筆直，快步走到茶幾前不遠處站定。
那架勢，就差抬手敬個標準的軍禮了。
“葉少，我到了！您找我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
陳小虎的聲音洪亮，帶著毫不掩飾的、願意效犬馬之勞的急切。
葉少風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全神貫注的模樣，不禁莞爾。
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抬手向下壓了壓。
“坐吧，別那麼緊張。”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張單人沙發，“也不是什麼天塌下來的大事，放鬆點。”
陳小虎得了允許，這才小心翼翼地挪到沙發邊。
卻隻坐了半個屁股。
他腰桿依舊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整個姿態都透著一股子恭敬和小心翼翼。
彷彿坐在他麵前的不是一位年輕人，而是需要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的頂頭上司。
事實上，葉少風也可以算作他的上司。
“是這樣的。”
葉少風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手指在紅木茶幾上輕輕點了點，開始敘述，“我名下有個鋪子，叫‘和平家電’，前段時間，有兩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混混，上門搗亂……”
他將那兩個傢夥去和平家電尋釁滋事、正好被葉少風撞見並被葉輕羅帶走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語氣平靜，但說到“搗亂”二字時，眼神裡閃過一絲冷意。
陳小虎聽著，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化。
起初是專註，隨後是驚訝。
當聽到有人敢去葉少風的產業鬧事時。
他的眉毛漸漸豎了起來，眼睛也瞪圓了，一股怒氣顯而易見地升騰起來。
“葉少！”
不等葉少風完全說完，陳小虎就忍不住低吼了一聲，一拳捶在自己另一隻手的掌心。
“這兩個王八羔子，簡直是活膩歪了！這是太歲頭上動土，不知死活！”
他胸膛起伏，顯然是真動了氣。
在他心裏，葉少風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有人敢找葉少的麻煩，比找他自己的麻煩還讓他火大。
“我這就去辦了他們！保管讓他們後悔生出來！保證他們爹媽都認不出他們來。”
陳小虎拍著自己的胸膛，發出“邦邦”的悶響，語氣狠厲。
“那倒不用直接‘辦’了。”
葉少風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眼神卻變得更加銳利。
“但是，這兩個傢夥膽大包天，敢來我的地盤撒野，必須給他們一個足夠深刻、足夠疼的教訓。
要讓他們再也不敢打和平家電的主意。”
他頓了頓，身體靠回沙發。
但目光如炬，緊盯著陳小虎，一字一句地強調：“更關鍵的是，我要從他們嘴裏，撬出點真東西來。
他們不會是平白無故去找茬，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明白我的意思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壓力。
陳小虎立刻重重點頭，臉上露出瞭然和興奮混雜的神色。
那是即將被委以重任、施展“特長”的躍躍欲試。
“葉少，我明白！完全明白！”
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您放心，我一定有辦法讓他們開口，把幕後那隻黑手老老實實地交代出來！
他們要是敢嘴硬，我陳小虎有一百種法子讓他們後悔長了那張嘴！
要是問不出來，我提頭來見您！”
他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充滿了江湖氣的狠勁和自信。
這也正是葉少風找陳小虎來的原因。
畢竟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上，陳小虎黑白兩道通吃。
對付那些上不來檯麵的人，也許陳小虎更合適。
“葉少，”
陳小虎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道，語氣帶著點惋惜。
“其實這事兒，您早交給我去辦就結了，幹嘛還驚動警察呢？
警察所裡那一套，對付這種滾刀肉、老油子似的混混，有時候真沒啥太好辦法。
他們進去就跟回家似的，蹲兩天，教育幾句，放出來又是一條‘好漢’，不痛不癢。”
他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痞氣和專業的神色：“對付這種道上混的、皮糙肉厚又姦猾的小角色，我倒是有些心得。
軟的硬的，文的武的，總有一套適合他們。
保管讓葉少您滿意，也保管讓他們……終生難忘。”
葉少風聽著，點了點頭。
陳小虎這番話，倒是不假。
某些灰色地帶的“專業人士”，確實比正規程式在某些時候更“高效”。
“這也是我特意把你叫來的原因。”
葉少風坦言，“一開始，我想著走正規途徑，交給警察處理，按律辦事。
隻是沒想到，對方可能有點門路，或者事情本身夠不上更重的處罰，警察那邊也隻能按治安條例關他們幾天，教育釋放，並不能真正拿他們怎麼樣，也問不出幕後主使。”
他輕輕嘆了口氣，似乎對某些程式的“無力”有些感慨。
陳小虎聞言，嘿嘿一笑，那笑聲裏帶著點陰冷和自信：“葉少放心，這事交給我！法律有法律的規矩，道上有道上的‘規矩’。
我保證，讓他們把該吐的都吐得乾乾淨淨，然後……深刻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教訓。”
說到這裏，他臉上那絲獰笑更加明顯，顯然已經在心裏盤算著某些“招待”貴客的手段了。
“行了，去吧。”
葉少風不再多言，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行動了。
他看向葉芊芊：“芊芊姐，你把那兩個人的姓名、長相特徵，還有他們目前可能的落腳點，告訴小虎。”
“是。”葉芊芊應聲。
她早就準備好了資訊，此刻從隨身的筆記本裡撕下一頁紙。
上麵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地址和一些簡要描述。
她將紙條遞給陳小虎，同時口述補充了幾個關鍵的體貌特徵。
陳小虎雙手接過紙條，迅速掃了一眼，牢牢記住。
隨即，他將紙條仔細摺好，塞進皮夾克的內兜裡。
“葉少，芊芊姐，那我這就去辦！”
他朝葉少風用力一點頭。
又對葉芊芊示意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轉眼間就消失在門外，腳步聲迅速遠去。
辦公室裡重歸安靜。
葉少風看著重新關上的門，這才徹底放鬆下來。
他身體向後深深地陷進柔軟的沙發靠背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處理這類暗處的麻煩，雖然不算大事，卻也耗費心神。
一旁的淩非煙極有眼色。
她悄悄放下手中的茶具，輕盈地走到葉少風的身後。
伸出自己那雙十指纖纖、白皙柔嫩的玉手。
女人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輕搭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
然後，她用恰到好處的力道，開始緩慢而均勻地按壓、打圈。
她的手法顯然專門學過。
另外，她早已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隻見她指腹柔軟卻帶著韌勁，精準地揉捏著穴位。
帶來一陣陣舒緩的酸脹感，隨即是擴散開來的放鬆。
葉少風舒服地喟嘆一聲，閉上了眼睛，徹底沉浸在這份細膩的服侍中。
女人的手指彷彿帶有魔力，能驅散疲憊，撫平煩擾。
他默不作聲，全心享受起來。
斑駁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室內投下溫暖的光斑，塵埃在光柱中靜靜飛舞。
茶香、墨香、還有淩非煙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在一起。
構成一種安寧的氛圍。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叮鈴鈴——！”
辦公桌上。
那部黑色電話突然毫無預兆地響了起來。
鈴聲清脆而急促，打破了室內的靜謐。
葉少風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悅被打擾，但還是伸手拿起了聽筒。
“喂？哪位？”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放鬆後的慵懶。
“少風，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似水、卻又帶著些許怯意和期待的女人聲音。
葉少風一聽這聲音，頓時睜開了眼睛。
臉上的不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笑意。
連嘴角都情不自禁地向上揚起。
“嫂子？”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是你啊。
身體還好吧？最近怎麼樣？”
電話的那一頭。
遠在另一座城市的楊紅英，正坐在自家的沙發上，手裏緊緊握著電話聽筒。
聽到葉少風這句關切的問候，她另一隻手下意識地、輕輕地放在了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彷彿，這樣能隔著衣料感受到那份悄然的變化。
“嗯，我……挺好的。”
她的聲音更柔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少風，我這次打電話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
她頓了頓，似乎有些緊張，吸了一口氣才繼續說：“我這邊……都已經收拾妥當了。
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我打算……明天就動身去京城。
你……你明天有時間嗎？方便……來接我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帶著一種生怕被拒絕的忐忑，又充滿了期盼。
葉少風聞言，立刻坐直了身體。
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語氣也變得無比堅定，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鏗鏘之力：
“嫂子，你這叫什麼話？”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應，“什麼叫有沒有時間？
我告訴你，隻要你來，無論什麼時候，哪怕天上下刀子，哪怕我手頭有再要緊的事，我也一定有時間！
明天是吧？幾點鐘的車？或者飛機？我一定準時到！”
他的話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或敷衍。
男人的聲音清晰有力地傳遞過電話線，直達楊紅英的心底。
楊紅英握著聽筒，聽著這熟悉而又讓她無比安心的話語。
她臉上瞬間綻放出如釋重負而又幸福無比的笑容。
眼睛裏甚至湧起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那……那就太好了。”
她的聲音輕快了許多，“明天見。
對了，囡囡……囡囡她也一直唸叨著想你呢。
這次，我把她也一起帶過去，可以嗎？”
“太好了！”
葉少風的聲音裡透出真實的開心，“我也想囡囡了！
那小丫頭古靈精怪的，帶來正好，京城熱鬧，讓她也好好玩玩。”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家常，問了問彼此的近況，語氣都溫柔而剋製。
他們都明白，有些話，有些情緒，更適合見麵後再細細傾訴。
很快，便互道珍重，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忙音，葉少風卻還握著它，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
片刻後，他才將電話放回原位。
他轉頭，對身後依舊在為他輕柔按摩的淩非煙吩咐道：“非煙，記著點，明天我有重要的事，要去接人。
具體時間等嫂子那邊訂好票會再通知。
到時候別忘了提醒我，知道了嗎？”
“少風，放心吧。”
淩非煙手下動作不停，聲音輕柔卻認真，“我會記在備忘錄最顯眼的地方，明天一定準時提醒您。”
葉少風滿意地“嗯”了一聲，這才真正將楊紅英來電的事暫且放下。
此時。
睏倦似乎被這個電話驅散了一些。
但另一種不同的、隱隱的躁動，卻又在心間升騰起來。
他想起了對麵廂房裏，那兩個剛剛為他提供了重要情報的女人。
此刻，料想正在等待著他。
交代完正事，葉少風拍了拍淩非煙的手，示意按摩可以停了。
然後他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因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肩背。
接著，他邁開步子，徑直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目標明確——對麵的廂房。
那兩個女人辛苦了一夜，是時候給他們一些安慰和獎勵了
葉少風的腳步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悠哉遊哉的篤定
和某種期待。
穿過後院短短的石板路，來到了對麵廂房的門口。
房門緊閉著，但門縫下並未透出燈光，裏麵似乎很安靜。
他也沒有敲門，直接伸出手。
他握住了冰涼的門把手，輕輕一擰，推門而入。
廂房內的光線比辦公室稍暗一些。
窗簾拉上了一半，偏斜的陽光透過另一半玻璃窗。
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
房間裏的景象，讓他微微挑眉。
楊彩怡和房曉晴並沒有如他想像中那樣，疲憊地躺在床上小憩。
兩個人身上都換上了舒適寬鬆的絲綢睡衣。
楊彩怡的是一身酒紅色，襯得她肌膚勝雪，慵懶中透著嫵媚。
房曉晴的則是一身淺藕荷色，顯得清新溫婉。
她們的頭髮都還有些濕漉漉的，散發著沐浴後清新好聞的柚子的香味。
混合著她們各自獨特的體香，在溫暖的房間裏氤氳開來。
形成一種誘人沉醉的芬芳。
顯然，她們剛剛沐浴完畢。
她們正並肩坐在靠窗的軟榻上，捱得很近。
似乎在低聲說著什麼悄悄話，嘴角都帶著淺淺的笑意。
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轉過頭，望向來人。
當看清是葉少風時，她們的眼睛不約而同地亮了起來。
如同瞬間被點亮的星辰。
“少風，你來了。”
楊彩怡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沐浴後的微啞和一絲甜膩。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軟榻上站起身，赤著白皙的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一隻優雅的貓。
帶著一陣混合了柚子清甜與成熟女人馥鬱的香風，迎了過來。
葉少風站在門口，看著風情萬種向自己走來的女人。
他自然而然地張開了雙臂，眼睛裏寫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愉悅和無聲的邀請。
楊彩怡又怎麼可能會讓葉少風失望呢？
她臉上的笑意加深，腳步加快。
在距離葉少風還有兩步遠時，忽然輕盈地一個跳躍。
如同乳燕投林，整個人帶著香風和暖意，精準地撲進了男人寬厚溫暖的懷抱中。
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哈哈。”
葉少風穩穩接住她，發出一聲愉悅的低笑。
將臉埋在她帶著濕氣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由衷地讚歎：“好香！”
女人身上沐浴後的清新柚子味、髮絲的淡香。
以及肌膚本身透出的溫熱馨香。
所有的這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誘人至極的、獨一無二的氣息。
這氣息，讓他心旌搖曳。
“少風，那我呢？”
旁邊，房曉晴也赤著腳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
但眼神同樣大膽而期盼。
她不像楊彩怡那樣主動撲入懷中。
卻也將自己散發著同樣清新香氣的身體，輕輕靠了過來，仰起小臉望著他。
葉少風自然不會厚此薄彼。
他側過頭，同樣湊近房曉晴修長白皙的脖頸，深深嗅了一口。
“哈哈，一樣的香，好聞極了！”
男人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彷彿品嘗到了什麼絕世佳釀。
他說話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房曉晴敏感的麵板上，引得她輕輕一顫。
下一刻，葉少風不再滿足於隻是嗅聞。
他低下頭。
眼角帶著笑意和不容抗拒的溫柔。
朝著那近在咫尺的、微微顫動的嫣紅唇瓣，緩緩印了上去……
房間裏的溫度，彷彿隨著這個吻的開始，悄然升高。
慵懶的時光，靜謐而美好。
被注入了新的、灼熱的生命力。
窗外的陽光依舊安靜。
而窗內，葉少風嘴角上翹，臉上露出壞笑。
是時候，獎賞一下她們。
對她們表示深切的慰問了。
此處省略八萬七千五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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