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彩怡輕輕抬起手,指尖微翹,將散落在耳邊的一縷微濕的鬈髮挽到耳後。
這個動作做得隨意而自然。
卻因為手指的纖長和手腕的弧度,透出一股子渾然天成的、慵懶的嫵媚。
她的臉上,也隨之浮現出同樣慵懶的笑意。
眼波像被春風吹皺的池水,柔柔地漾開。
那是一種經過歲月沉澱的女人味。
楊采依就是一個這樣的女人,總是在不經意的一舉一動中,充分展現自己的女人美。
葉少風的目光不自覺地跟著她的指尖移動,最後落在那含笑的眉眼上。
恰巧的是,葉少風就吃這一套。
他就喜歡她這副樣子。
喜歡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熟透了的女性風情。
像一杯恰到好處的紅酒,醇厚而誘人。
這一刻,葉少風真的很想好好的品嘗一下這醉人的美酒。
隻不過……眼下這場合確實不對。
辦公室裡,葉芊芊正襟危坐,淩非煙安靜侍立,房曉晴也在一旁睜著大眼睛聽著。
更重要的是,還有亟待處理的正事懸在頭上。
要不然,葉少風真不介意把眼前這個撩人心絃的女人拉過來。
找個安靜角落,好好“聊一聊”更深層次的人生與理想。
楊彩怡的眼眸在葉少風臉上輕輕掃過。
將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火熱與欣賞盡收眼底。
她臉上的笑意頓時更加嫣然,如同驟然盛放的牡丹。
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深知,在這個男人身邊,優秀的女人越來越多。
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即便是像她這樣早早跟隨、能力出眾的,也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壓力。
因此,抓住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自然地、不經意地展現自己作為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撩動他的心絃,就成了她下意識的行為。
隻有這樣,才能在他心裏佔據更特別的位置。
才能得到他更多的關注與寵愛。
“少風,是這樣的。”
楊彩怡收斂了一下過於外放的媚態。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進入正題,聲音也多了幾分彙報工作的清晰與條理。
“昨天下午,大概三點鐘左右,我就接到了芊芊姐打來的電話。”
她看了一眼葉芊芊,後者微微點頭確認。
“電話裡,芊芊姐把情況簡單說了,叮囑我要跟緊。
我放下電話,立馬就叫上曉晴。
我們開車直奔看守所大門外頭,找了個不起眼又能看清門口的位置,貓了起來。”
她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語速平穩。
“等了差不多一個來小時吧,半下午的光景,那兩個人果然被放出來了。”
楊彩怡說到這裏,嘴角撇了撇,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這兩個人的打扮,怎麼說呢……有點不倫不類。
一個穿著一身皺巴巴、顏色都快洗沒了的破舊西裝,褲腿還有點短,露出裏麵的秋褲邊;
另一個,嘿,穿得跟剛從地裡刨出來的莊稼漢似的,土布褂子,肥大的褲子,腳上一雙解放鞋。
站在一起,別提多紮眼了。”
以她的品位,自然對眼前的這兩個目標還是看不上。
要不是刻意追蹤的緣故,這樣的人在大街上,楊彩怡甚至不會多看一眼。
“出來之後,我的人已經提前拿到了他們的基本資料。
喏,都在這兒了。”
楊彩怡從隨身的精巧手袋裏抽出兩張摺疊的紙片,放在茶幾上。
“穿西裝那個,叫王衛東,本地戶口,以前在五金廠乾過保衛,後來被開除了,一直遊手好閒。
另一個,叫李大壯,郊區來的,力氣大,腦子有點直,算是王衛東的跟班。”
她介紹完,繼續講述跟蹤過程。
“這兩個傢夥,警惕性差得很,一點都不專業。
出了看守所大門,東張西望了一下,直接在路邊攔了一輛黃色的‘麵的’。
我們趕緊開車,跟了上去。”
“他們一路上,絲毫沒有停歇,也沒有繞路。
計程車開得飛快,直接把我們帶到了城西一個新開的商業區。
那裏有個商場,外麵看著剛裝修完不久。
腳手架都還沒拆乾淨呢。”
楊彩怡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商場門口掛著個大牌子,紅底白字,寫著——‘幸福家電’。”
她特意加重了“幸福家電”四個字的讀音。
然後看向葉少風,嘴角那抹笑意變得有些玩味。
“少風,你猜怎麼著?
我放慢車速,繞著那商場外麵轉了小半圈,隔著玻璃朝裡瞅了瞅。
好傢夥,裏麵的櫃枱佈局、燈光設計、甚至那些促銷海報掛的位置……跟你的‘和平家電’,不能說是毫不相乾,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她說著,自己都氣笑了,搖了搖頭。
“那群笨蛋,抄襲模仿倒是挺捨得下本錢,搞得挺像那麼回事。
可惜啊,光有皮囊,沒長腦子。
這種**裸的、生硬的照搬,手段實在是太下三濫,也太明目張膽了。
別說內行了,就是個普通老百姓逛進去,多看兩眼,也能覺出不對勁來,這不明擺著是照著‘和平家電’抄的作業嗎?”
楊彩怡忍不住又評價了一番,語氣裡滿是對對手低階手段的不屑。
“哈哈!”
葉少風聽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暢快地笑出了聲。
他身體向後一靠,“這說明什麼?說明我的‘和平家電’辦得好啊,模式成功,惹人眼紅!
都有人迫不及待要模仿我們了。”
他笑著,接過旁邊淩非煙適時遞過來的一杯新沏的龍井。
茶水溫度正好,他抿了一口,潤了潤喉。
“你接著說,這兩個傢夥進了‘幸福家電’之後呢?都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
葉少風放下茶杯,饒有興趣地追問。
“他們倆進去之後,老長時間沒出來。
那個‘幸福家電’看樣子還沒正式對外營業,大門關著,隻留了個側門,有保安守著。
我和曉晴不方便跟進去,怕打草驚蛇,就在馬路對麵的一個茶攤坐著,眼睛一直盯著那個側門。”
楊彩怡回憶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畫著圈。
“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天都有點擦黑了,那兩人才一前一後,從側門裏晃悠出來。”
她描述著當時的畫麵。
“有意思的是,出來的時候,兩人臉上的表情可不一樣了。
那個穿西裝的王衛東,之前在看守所門口還有點蔫。
這會兒卻是眉飛色舞,走路都帶著風。
他嘴巴咧著,露出一口黃牙,一看就是遇上了什麼高興事。
連那個憨頭憨腦的李大壯,也跟著傻樂,搓著手,一副撿了錢的樣子。”
“然後呢?”葉少風催促。
“然後,這兩人又跑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我們自然繼續跟著。
這次,計程車七拐八拐,把他們拉到了城北一片挺熱鬧的夜市附近。
兩人鑽進了一家招牌油膩膩的、名叫‘劉記家常菜’的小館子。”
楊彩怡說到這裏,忽然頓住了。
她慢條斯理地端起自己麵前的茶杯。
茶杯送到唇邊,小小地啜飲了一口,還故意發出一點細微的吞嚥聲。
“後來呢?你倒是接著說呀!”
葉少風正聽到關鍵處,見她停下,連忙追問,身體都不自覺地前傾了一些。
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就是故意的。
“咯咯……”
楊彩怡卻嬌笑起來,眼波橫了他一眼,聲音拖得長長的。
“人家說了這麼多話,口渴了嘛,難道還不能喝口水潤潤嗓子?”
她放下茶杯,一隻手輕輕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頭微蹙,做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
“再說了,老話講,皇帝還不差餓兵呢。
我們姐妹倆盯梢盯了一夜,又累又餓的,現在肚子正咕咕叫呢。
你讓人家餓著肚子,怎麼有力氣把那麼長的經過,一五一十、詳詳細細地說給你聽呀?”
她說“餓”字的時候,那雙嫵媚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少風。
眼神裡彷彿泛著幽幽的綠光,像極了等待投喂的、狡黠而性感的貓。
葉少風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好嘛,這個女人……哪是真餓了?
分明是另一種“餓”,是“發燒”了。
藉著彙報工作的由頭,又開始撩撥他呢。
葉少風頓時又好氣又好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眼神裏帶著警告。
“好吧,你肚子餓了是吧?”
他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危險的味道,“行啊,要不要我現在就把你‘餵飽’?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癢了是吧?”
他說著話,手臂突然一伸,動作快如閃電。
一把攬住楊彩怡的纖腰,往自己這邊一帶。
楊彩怡驚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整個人已經被葉少風按著,臉朝下地擱在了他結實有力的大腿上。
“啪!啪!啪!”
葉少風揚起巴掌,毫不客氣地、結結實實地在她那豐滿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三下。
聲音清脆響亮,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回蕩。
“啊呀!”
楊彩怡吃痛,嬌撥出聲。
但更多的是一種異樣的感覺竄遍全身。
麻嗖嗖的,像是觸電一樣。
她掙紮著扭過頭,看向葉少風,那雙桃花眼裏哪裏有一絲痛苦?
分明是水光瀲灧,媚眼如絲。
波光流轉間全是勾人的春意。
臉頰也飛起兩抹動情的紅暈。
“咳咳。”
坐在對麵的葉芊芊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握拳抵在唇邊,重重地咳嗽了兩聲,提醒他們注意場合。
站在葉少風身後的淩非煙,則是無語地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她默默轉過身,假裝去整理博古架上的擺件。
隻有房曉晴,看得眼睛發亮,悄悄對著自己那位膽大包天的彩怡姐,在桌子底下豎了根大拇指,臉上滿是佩服。
“葉少饒命,奴家知錯了,再也不敢了……您快放我起來嘛……”
楊彩怡連忙嬌滴滴地討饒,聲音能膩出水來。
女人身體卻在葉少風腿上不安分地扭動。
“給我老實點!”
葉少風又在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這才將她扶正。
讓她重新坐回旁邊的沙發,但手臂依舊環著她的腰。
帶著警告意味地收緊了一下,“趕緊說正事!等忙完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楊彩怡被他一“收拾”,果然“老實”了不少。
她整理了一下略有些淩亂的衣襟和頭髮。
女人臉上的紅暈未退,但表情正經了許多。
她接著剛才的話頭說道:“我跟曉晴看他們進了那家小館子,也跟著進去。
就在他們隔壁的桌子坐下了,點了兩個小菜。
一邊吃,一邊豎著耳朵聽他們聊天。”
楊彩怡的敘述重新變得清晰。
“事情果然不出你所料,芊芊姐的判斷完全正確。
這兩個傢夥,就是那個‘幸福家電’派出去,專門到你的‘和平家電’搗亂的馬前卒!”
她的語氣帶著肯定。
“聽他們喝酒吹牛時說,這次‘任務’完成得不錯,雖然被警察抓進去關了幾天,但那是‘必要的犧牲’。
出來之後,‘幸福家電’那邊的負責人,好像姓什麼‘飛哥’的。
不僅沒怪他們,還給了他們一筆‘辛苦費’和‘壓驚費’。”
楊彩怡回憶著偷聽到的對話。
“那個王衛東,喝了幾杯酒就管不住嘴了,得意洋洋地跟李大壯顯擺。
說飛哥這次很大方,獎了他整整一百塊錢!
李大壯好像也得了不少,具體數目他沒大聲說,但看他那高興勁兒,肯定也少不了。
所以他們倆纔拿著這筆‘橫財’,先下館子大吃一頓,還說……等吃飽喝足了,要再找個地方‘瀟灑瀟灑’,去去晦氣。”
說到這裏,楊彩怡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潤潤因為回憶和講述而有些乾的喉嚨。
“對了,”
她像是忽然想起一個關鍵點,放下茶杯,看向葉少風,“那個王衛東的嘴裏,不止一次提到那個人的名字,語氣還挺恭敬,帶著點巴結。”
“哦?”
葉少風眼神一凝,明顯對這個幕後人物的名字來了興趣,身體再次微微前傾。
“王衛東叫他‘飛哥’。”
楊彩怡肯定地說,“至於這個‘飛哥’全名叫什麼,在‘幸福家電’具體是什麼職位,他們倆酒桌上沒細說,我們也就沒聽到。
隻知道,這個‘飛哥’,應該就是直接指使他們去搗亂的人,也是給他們發錢的人。”
葉少風緩緩點了點頭,將這個“飛哥”的稱呼牢牢記在了心底。
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然後呢?他們吃完飯,真去‘瀟灑’了?”
葉少風繼續追問。
楊彩怡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接著往下說:“是啊。
這兩人酒足飯飽,結了賬,勾肩搭背地從小館子出來,果然沒回家。
他們在夜市裡逛盪了一會兒,然後鑽進了一條燈光比較暗的小巷子。”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帶著幾分不屑說了出來。
“那條巷子口,掛著個挺顯眼的、旋轉的粉紅色燈箱,上麵寫著‘美髮’兩個字。
不過,那種地方是做什麼的,少風你肯定懂的。”
說到最後,她對著葉少風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自明。
葉少風自然秒懂。
那種掛著曖昧紅燈的“髮廊”,在當下的一些角落裏並不少見。
名義上是理髮,實則提供某些特殊服務。
“我和曉晴沒跟進去,就在巷子口對麵的一個雜貨攤假裝買東西,盯著那髮廊的門口。”
楊彩怡的語氣帶著一種目睹了拙劣表演的嘲諷,“結果你猜怎麼著?這兩個傢夥,進去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出來的時候……嘿,前後加起來,不到一刻鐘!”
她臉上的不屑更加明顯。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葉少風,那眼神裡瞬間充滿了對比之後產生的、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滿足。
在她心裏,那兩個銀樣鑞槍頭的廢物,跟眼前這個男人比起來。
簡直是雲泥之別,連給葉少風提鞋都不配!
恐怕連葉少風能耐的零頭都趕不上。
真不是男人!
楊彩怡心裏忍不住再次吐槽。
葉少風迎上她這火辣辣的目光,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
男人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男人都懂的、帶著點小得意的受用表情。
“嘿嘿,接著說。”
他嘿嘿一笑,攬在她腰肢上的大手不自覺地又揉捏了一把那柔軟的曲線。
楊彩怡嬌軀輕輕一顫,眼波越發嫵媚。
她還是繼續彙報道:“他們倆從髮廊出來,看樣子是‘完事’了,但也沒了繼續逛的興緻,臉上的興奮勁也消了不少。
兩人在巷子口分了根煙,抽完,又攔了輛計程車。”
“這次,計程車開了挺遠,差不多到了城郊結合部,一片都是低矮平房和自建樓的地方。
他們在一條衚衕口下了車,步行鑽了進去。
我和曉晴跟到衚衕口,看著他們進了最裏麵那個院子,左邊那間屋。
屋裏很快亮了燈,然後就再沒見人出來。”
楊彩怡說到這裏,臉上適時地露出一絲疲憊。
語氣也帶上了撒嬌似的抱怨,聽得人心尖發軟。
“我和曉晴不敢大意,就在衚衕口對麵找了個背風又能看到那院子門的地方,輪流盯著。
夜裏風大,又冷又困,一直盯到天快亮了,確定他們沒再出門,才換了班回來。
這一晚上,可累死我們姐妹了……”
葉少風果然吃這一套。
他看著楊彩怡臉上那恰到好處的倦色。
以及房曉晴也跟著點頭、眼巴巴望著他的樣子,心頭一軟。
“辛苦了,我的彩怡姐,還有曉晴。”
他的語氣溫和下來,帶著安撫和肯定。
“你們做得非常好,情報很關鍵,也很詳細。
放心吧,我葉少風向來賞罰分明,回頭一定好好‘獎賞’你們。
給你們補補身子,也慰勞慰勞你們的辛苦。”
他特意在“獎賞”二字上加了重音,眼神裏帶著笑意和承諾。
“對了,”
葉少風想起後續安排,問道:“現在誰在那邊接著盯?”
“是白慕雁。”
楊彩怡答道,“我們回來前跟她交接好了,她帶著兩個人繼續盯著。
一有動靜會立刻打電話到茶樓或者芊芊姐那裏。”
葉少風眼睛微微一眯,點了點頭。
白慕雁也是他信得過的人,做事細緻,有她接手,暫時可以放心。
接著,男人靠回沙發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
一時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辦公室裡的氣氛也隨之安靜下來,隻有座鐘規律的“嘀嗒”聲。
片刻後,葉少風抬起頭,看向葉芊芊。
“芊芊姐,那兩個人現在住的詳細地址,你都清楚了吧?”他問道。
“當然。”
葉芊芊點頭,指了指茶幾上楊彩怡剛才放下的那兩張紙片。
“彩怡已經寫得明明白白,街道、衚衕、門牌號,甚至院子裏的位置,都標清楚了。”
葉少風聞言,再次點頭。
他轉回頭,看向依偎在自己身旁的楊彩怡和一直安靜聽著的房曉晴,語氣變得柔和而體恤。
“彩怡姐,曉晴,你們兩個盯了一夜,確實辛苦了。
現在正事彙報完了,你們倆就別在這兒硬撐著了。
去休息吧,好好補個覺。”
他指了指辦公室外麵,對麵那排廂房。
“如果不嫌棄的話,去對麵的東廂房,隨便找個乾淨房間躺下歇著。
那裏被褥都是現成的,也時常有人打掃。”
“好的,少風。這就去。”楊彩怡順從地應道,扶著沙發扶手站了起來,還故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這個動作讓她曲線畢露。
慵懶中帶著一種睡眼惺忪的、毫無防備的誘惑力。
像一隻在陽光下舒展身體的貓,優美而致命。
“都是自家姐妹的地方,我有什麼好嫌棄的?咯咯。”
她嬌笑著,伸手拉起了旁邊的房曉晴,“曉晴,走,咱們先去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
兩個女人手拉著手,向門口走去。
臨出門前,楊彩怡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她對著依舊坐在沙發上的葉少風,極快地、卻又極其清晰地拋了一個媚眼。
那一眼,風情萬種。
眼眸裡寫滿了未盡的話語、直白的邀請。
以及某種隻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深切的渴盼。
彷彿在說:我等著領你的“獎賞”呢……
然後,她纔像隻偷到腥的貓兒一樣,抿嘴一笑。
拉著房曉晴,身影輕盈地消失在門外,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辦公室裡,重新恢復了隻有三個人的安靜。
但空氣中。
似乎還殘留著楊彩怡離去時那抹撩人的香風。
還有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所留下的、灼熱的餘溫。
這個妖精……
葉少風搖頭一笑。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