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斯萊斯如一道沉默的黑色魅影。
悄無聲息地滑過京城冬夜清冷的街道。
最終穩穩停在了“春花秋月”小院的門前。
車燈熄滅,引擎的低鳴歸於寂靜。
隻有車頭那尊歡慶女神在朦朧夜色與遠處路燈映照下。
泛著溫潤的微光。
小院裏的燈火,透出雕花木窗,在院牆外灑下幾片暖黃的光暈。
住在這裏的女孩子們,早早就接到了通知——葉少風今日會來。
從午後等到黃昏,又從黃昏盼到月上梢頭,心中那份期待,早已從雀躍熬成了焦灼的甜蜜。
但當那熟悉的引擎聲終於在門外響起時,所有的等待彷彿瞬間被賦予了意義。
來得晚怕什麼?隻要他能來,便抵得過之前所有翹首以盼的時光。
幾乎是勞斯萊斯剛熄火的剎那。
“吱呀”一聲輕響。
那兩扇厚重的院門便從裏麵被拉開了一道縫隙。
一道纖細的身影側身而出,迅速將門完全開啟。
她動作輕盈利落,彷彿已在門後等候多時,隻為了能在他下車的第一眼,就迎上他。
開門的正是陳雲霞。
她穿著一身素凈的棉衣,臉頰被夜風吹得有些發紅。
鼻尖也微微泛紅。
但一雙眼睛卻亮晶晶的,寫滿了單純的喜悅。
她不是這院子裏最出眾、最得寵的女孩。
甚至時常覺得自己身份卑微,姿色平平。
也正因如此,這份守候的差事,她做得格外用心。
似乎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默默表達自己那份不敢宣之於口的期盼。
“葉少,歡迎回來!”
她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卻清晰。
在寂靜的冬夜裏格外悅耳。
葉少風邁步下車。
冬夜的寒氣撲麵而來。
但他臉上卻帶著足以驅散寒意的溫和笑容。
他走到陳雲霞麵前,目光在她凍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男人伸手,用帶著體溫的指尖,極自然地、帶著憐惜地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
“嗯,這麼冷的天,一直在這兒等著?辛苦你了。”
指尖的溫熱觸感,和他話語裏的關切,讓陳雲霞渾身一顫。
原本就因寒冷和緊張而泛紅的臉頰,瞬間燒得更加厲害。
俏臉開始發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慌忙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心裏卻像是揣進了一隻受驚又歡喜的小鹿,咚咚亂撞。
“不……不辛苦的,是應該的。”
她的聲音更低更柔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葉少風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很自然地牽起了她微涼的手。
陳雲霞順從地讓他牽著,另一隻手則回身仔細地將院門閂好。
而王燕駕駛的那輛勞斯萊斯,早已無聲地駛離。
消失在街道拐角的黑暗裏。
葉少風牽著陳雲霞,穿過前院。
庭院裏的花木在冬日裏隻剩下遒勁的枝幹。
在月光和燈影下勾勒出疏朗的線條。
青石板小路在腳下延伸,通向內院的垂花門。
走到垂花門前,葉少風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陳雲霞一愣,也乖巧地站定。
心中有些疑惑,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夜空澄澈,幾粒寒星遠遠綴著。
葉少風轉過身,麵對著她。
院內的燈光從他身後漫過來。
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邊。
而他看向她的眼睛,卻在夜色裡閃閃發亮,深邃得像是能將人吸進去。
他沒說話,隻是握住她的手輕輕一帶。
陳雲霞隻覺得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
女孩腳下微一踉蹌。
整個柔軟的身子便不受控製地、輕飄飄地落入了男人溫暖寬厚的懷抱裡。
緊接著。
是幾乎讓她窒息的、緊密的擁抱。
他的手臂有力而堅定地環住了她,驅散了周身所有的寒氣。
然後,他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捕獲了她的唇。
這是一個漫長而溫熱纏綿的吻。
帶著冬夜特有的清冽氣息,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陳雲霞的大腦在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緊接著便被洶湧的、從未體驗過的巨大幸福感淹沒。
她激動得渾身都在細細地發顫。
原本微涼的手腳迅速回暖,甚至變得滾燙。
她生澀地、全心全意地回應著。
感覺自己就像一株快要乾涸的植物,終於等來了渴望已久的甘霖。
在這個院子裏,她自知平凡。
從不敢有過多的奢望,隻求能有一隅之地默默仰望他。
然而此刻,葉少風這獨獨給予她的擁抱、親吻和毫不掩飾的憐惜。
卻像最溫暖的陽光,瞬間照亮了她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讓她徹底淪陷,心甘情願。
不知過了多久,葉少風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
陳雲霞靠在他懷裏,微微喘著氣。
眼神迷離,唇瓣紅腫水潤,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葉少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加深。
抬手替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額發。
“走吧。”
他聲音微啞,再次牽起她的手,步伐沉穩地走向內院堂屋。
陳雲霞靜靜跟在他身側。
心頭被那獨一份的“獎勵”填得滿滿的,暖融融的。
走到內院,她識趣地停下腳步,輕輕抽回自己的手。
“葉少,我……我先回房了。”
她低聲說道,指了指旁邊自己的小屋。
葉少風嘴角上揚:“我讓你回去了嗎?”
陳雲霞驚喜的停下腳步,一臉期待的看著男人。
葉少風對他招了招手,女孩立刻識趣的把耳朵湊了過來。
葉少風咬著女孩的耳朵,輕輕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什麼。
但是陳雲霞的臉蛋瞬間漲的通紅。
看向男人的目光像是拉了絲一般。
葉少風這才得意的一笑,轉身往前走去。
陳雲霞目送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走向燈火通明、人影綽綽的堂屋。
她目光癡癡的,直到他伸手推開那扇雕花木門。
她要去洗澡!
突然,她一拍腦門,才猛地想起什麼。
下意識地張了張嘴——哎呀,有件事忘了提醒葉少了!
是關於……
但已經晚了。
葉少風的身影已然沒入了那片溫暖喧鬧的光影之中。
堂屋之內,完全是另一番天地。
門外是寂靜寒夜,門內卻是暖意如春。
裏麵鶯聲燕語,熱鬧非凡。
地龍燒得旺,暖氣開得足。
室內溫度很高。
以至於在這裏的方家精英女子們,一個個都褪去了厚重的外衣。
穿著極為輕便單薄的居家服飾,盡情展露著青春美好的身段曲線。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脂粉香、女兒香,還有一絲等待已久的、躁動而甜蜜的期盼。
就連一向以清冷矜持著稱的方白衣,今夜也放下了幾分清傲。
她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式長裙,麵料垂順,剪裁極佳。
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身形。
古典優雅中透著一絲不容褻瀆的冷艷。
她安靜地坐在一側的紫檀木椅上,手中捧著一杯清茶。
但眼角的餘光,卻時不時地飄向門口。
其他人更是各有千秋,極盡妍態。
方小顏最大膽,身上竟隻穿了一套絲質的黑色輕紗睡衣。
薄如蟬翼的黑紗之下,凝脂般的肌膚若隱若現,曲線畢露。
黑色更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肩頸、手臂和小腿肌膚勝雪。
在明亮的燈光下,簡直白得晃眼,充滿了一種慵懶而危險的誘惑。
方小寧則選擇了一身玫紅色的高開叉旗袍。
旗袍緊緊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開叉直逼腿根。
走動間,一雙筆直修長、線條完美的**時隱時現。
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瑩潤的光澤,勾魂奪魄,讓人移不開視線。
這是男人最喜歡他的地方,所以她要充分的展示出來。
其他女子,或穿著真絲睡袍,或穿著貼身裙裝,或輕紗曼妙,或短裙俏麗,無一不在展示著自己最動人的一麵。
她們或坐或立,或輕聲交談,或對鏡整理鬢髮。
但所有人的心神,顯然都繫於一處。
就在這時,葉少風推門而入。
溫暖的氣息和女孩子們的目光瞬間將他包圍。
他的目光如掃描器般快速掃過屋內,欣賞著這一室活色生香。
男人嘴角不自覺勾起滿意的弧度。
但很快,他的視線落在了主位之上。
隨即,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巨大驚喜!
主位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端坐著的並非他預想中的方若蘭或方珞瓔,而是一個他絕沒想到會在此刻出現的人——方流蘇!
方家家主,方流蘇。
她穿著一身質地精良、剪裁合體的深紫色綉金線旗袍。
外罩一件同色係的羊絨披肩,烏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挽成髻。
斜插著一支碧玉簪。
麵容依舊美麗雍容,氣質沉穩端方,隻是眉宇間帶著一股子淡然,她就那樣平靜的坐在那裏,多了幾分舒展的溫潤。
在她下首左右,分別坐著她的兩個女兒。
左邊是氣質高雅,清冷如霜的方若離,右邊是禦姐範十足的方若蘭。
而方珞瓔則坐在方流蘇身側稍矮的綉墩上。
此刻正手指輕搭在方流蘇的手腕上,凝神靜氣,顯然是在為她診脈。
方珞瓔雖不如左大師那般醫術通神,但家學淵源,於醫道一途也頗有造詣。
此刻,方珞瓔的臉上正露出一絲鬆了口氣般的欣喜笑意。
顯然,方流蘇的身體並無大礙,甚至可能比之前更好了。
“流蘇?!”
葉少風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聲音裏帶著驚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什麼時候來的京城?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
方流蘇聞聲抬起眼,看到葉少風,那雙沉靜的眼眸裡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如同春冰乍破。
“少風,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平和悅耳,“我也是今天下午才剛到。
知道你回京後定然諸事繁忙,便沒讓人特意打擾你。反正總是要見麵的。”
這時,方珞瓔已經診脈完畢。
見葉少風過來,便自然地起身讓開了位置。
葉少風也不客氣,直接在方珞瓔剛才坐的綉墩上坐下。
——這個位置,正好緊挨著方流蘇。
方珞瓔則默默地退後兩步,安靜地侍立在葉少風身後。
如同最忠誠的影子。
葉少風很自然地執起方流蘇的另一隻手,握在掌心,觸手溫暖柔軟。
他故意板起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以後不準這樣。知道了嗎?
我哪怕再忙,隻要你來,時間總是能抽出來的。
接機算什麼?下次若再這樣不聲不響,我可要生氣了。”
他這話說得霸道,卻透著十足的親昵和重視。
方流蘇並非尋常小兒女,但這份毫不掩飾的在意,讓她心中熨帖無比。
她順從地點點頭,眼波流轉間,竟有幾分小女兒般的嬌態:“嗯,知道了。
下次一定先告訴你。”
葉少風這才滿意,又轉頭看向身後的方珞瓔,語氣轉為詢問:“珞瓔,流蘇的身體如何?”
方珞瓔微笑著,清晰而肯定地回答:“葉少放心,一切正常,家主脈象平穩有力,氣血充盈,身體康健得很。”
葉少風聞言,心中最後一絲牽掛也放下了,臉上的笑容更加明朗。
這時,方流蘇輕輕拍了拍葉少風的手背,優雅地站起身。
“好了,看到你平安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她目光帶著笑意,掃過滿屋翹首以盼的年輕女子們,笑意更深,“她們早就盼著你來呢。
如今好不容易把你盼來,定然有許多話要說,有許多事……要敘。
我這就不在這裏礙眼了。
反正我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陪著你胡鬧。”
她轉向二女兒:“若離,今晚我去你房裏,我們娘倆說說話。”
方若離連忙起身:“好的,母親。
我扶您。”
方流蘇卻笑著擺手,自己挽住了女兒的手臂:“習武之人,哪有那麼嬌氣?走吧。”
說罷,她對葉少風微微頷首,便與方若離相攜,徑直走向通往主臥的側門。
頓時,將寬敞溫暖、滿是期待目光的堂屋,完全留給了葉少風和以方若蘭為首的一眾方家精英女子。
葉少風心中瞭然,這是方流蘇的體貼與成全。
他目送她們離開,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
方若蘭此刻已儼然是眾女之首。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軟緞長裙,領口和袖口綉著精緻的纏枝花紋。
既顯高貴冷艷,又不失家主之女的端莊。
見葉少風看過來,她淺淺一笑,那笑容比平日多了幾分嫵媚與放鬆。
“少風,你真討厭。你這一走多日,可把大家想壞了。”
方若蘭開口,聲音動聽至極,“尤其是小雨、小顏、小寧這幾個,整天魂不守舍的,就盼著你回來呢。”
她話音剛落,一旁性格活潑的方小顏立刻不甘示弱地“反擊”:
“若蘭姐,你這話可說偏了!
最想少風的人,明明是你自己才對!你問問小雨,少風走的這些天,你是不是茶飯不思,處理家族事務時都時不時走神,拿著少風留下的東西一看就是半天?
小雨,你說是不是?”
矛頭瞬間引向了方若蘭的貼身丫鬟,也是好姐妹之一的方小雨。
方小雨猝不及防被點名,頓時成了焦點。
她當然知道方小顏說的**不離十,自家小姐對葉少風的思念,她比誰都清楚。
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尤其是當著葉少風和小姐的麵,她哪敢直接“揭穿”?
承認了,小姐麵子上過不去,事後少不得要“收拾”她;
不承認,又顯得不誠實,還可能得罪古靈精怪的方小顏。
方小雨頓時苦了一張俏臉,嗔怪地瞪了方小顏一眼。
然後求助般地看向葉少風,又偷偷瞟了瞟自家小姐。
期期艾艾,左右為難。
“這個……少風,我……”
她支吾著,最後心一橫,決定轉移矛盾,“少風,你別聽小顏瞎說!她纔是那個整天把‘少風怎麼還不回來’掛在嘴邊的人!不信你問小寧!”
“好你個方小雨!竟敢出賣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方小顏不依,笑著就撲過去要撓方小雨的癢癢。
方小雨驚叫一聲,笑著躲閃。
兩個年紀相仿、容貌出色的女孩頓時笑鬧在一處。
你追我趕,裙裾飛揚,帶起陣陣香風。
給本就溫暖的室內更添了幾分活潑生動的氣息。
其他女子也看著她們,掩嘴輕笑,氣氛輕鬆而溫馨。
葉少風樂嗬嗬地靠在椅背上,欣賞著這充滿活力的“家庭”一幕。
多日奔波的疲憊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就在這時,方若蘭清了清嗓子,帶著笑意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嬉鬧的兩人立刻停了下來。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
方若蘭的目光掃過全場,帶著一種默契的引導,“時間寶貴,**苦短,可別浪費了這大好的相聚時光。”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上了一絲期待和神秘的意味:
“為了迎接少風凱旋,你們不是都精心準備了‘節目’嗎?
一個個的,還不趕緊下去,做最後準備?”
“節目”二字,她咬得微重,眼中流光溢彩。
此言一出,滿屋女子的臉頰,頓時飛起了不同程度的紅霞。
羞澀、期待、興奮、一絲緊張……各種情緒在她們眼中交織。
但沒有一個人猶豫或反駁。
她們互相交換著眼神,然後紛紛起身。
對著葉少風和方若蘭盈盈一禮,便像一群翩躚的彩蝶,輕笑著、低語著,從不同的側門退了出去。
隻留下一室愈發濃鬱的馨香和隱隱的興奮餘韻。
轉眼間,寬敞的堂屋裏,便隻剩下了葉少風和方若蘭兩人。
不知何時,連方珞瓔也已悄然退去。
驟然安靜下來的空間裏,暖意和某種曖昧的氣息無聲流淌。
葉少風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方若蘭。
她依舊端坐著,但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眸,泄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葉少風起身,幾步走到她麵前,彎腰。
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將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
“若蘭姐,”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你今天……特別美。”
方若蘭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環上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肩頭。
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懷抱的堅實。
隻覺得多日的思念終於有了著落。
她抬起頭,眼波盈盈如水,帶著一絲嬌媚的挑釁:
“那……少風想知道,我為你準備了什麼‘節目’嗎?”
葉少風哈哈一笑,抱著她轉身。
大步流星地走向堂屋後方那扇通往更大空間。
那是——被臨時佈置成舞池兼表演區的地下偏廳。
“當然想知道!我的若蘭姐準備的,定然是最好的!”
他的聲音充滿愉悅和期待。
偏廳裡,燈火被特意調得柔和夢幻。
地麵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四周擺放著舒適的軟榻和案幾。
角落裏甚至擺放著幾樣樂器。
中間擺放著一個碩大的旋轉木馬。
靠牆的位置還有幾把逍遙椅。
顯然,為了今晚的“節目”,方家的女子們費了不少心思。
歌舞、樂曲,乃至其他更為私密親昵的“才藝”,似乎都已準備就緒。
隻待主角登場,便將在這方溫暖的小天地裡,盡情演繹,以慰相思。
不多時,原本寂靜下來的春花秋月小院深處。
隱隱傳出了悅耳的絲竹之聲。
夾雜著女子輕柔的吟唱和歡快的笑語。
一股融融暖意和歡樂的氣息。
彷彿要衝破冬夜的寒寂,瀰漫到星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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