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淩晨的天空一直有些陰暗。
似乎在醞釀了一場暴風雪。
可是。寧城可是南方的城市啊?
這裏會有暴風雪嗎?
一般的年輕人自然不相信。
但是對於陳家來說。
暴風雪,已至。
陳家一家人,再次聚集在了客廳。
明明是正常上班的時間,但是陳耀祖卻出現在了客廳裡。
他兩側的鬢髮已經完全泛白,沉默的坐在陳家的主位上,一言不發。
上官雲裳偷偷的打量著自己的公公。
這才短短兩天的時間,自己的公公好像已經蒼老了十歲。
她記得很清楚,前些天,陳耀祖的兩側的鬢髮隻有些許泛白。
可是今天在看,不僅兩側的頭髮已經完全發白,甚至頭頂,整個頭頂也出現了大片的白髮。
至於陳耀祖那張一貫嚴肅的臉上,更是愁眉不展,眉頭緊鎖。
他就坐在那裏,沉默的像一隻羔羊。
“爸,又有什麼事嗎?你怎麼把我們都叫來了,我正忙著呢,現在酒店裏正是最忙的時候。”
陳冰冰有些不滿的,對父親嘟囔道。
然而,陳耀祖並沒有搭理自己的女兒。
一旁的李蓉瞪了女兒一眼,“冰冰,怎麼跟你爸說話?
你酒店的事再重要又能崩潰到哪裏去?你的事重要還是你爸的事重要?”
李榮的語氣嚴厲而冰冷,而且充滿了一種不耐煩。
“……”
遭到訓斥的陳冰冰沒有再說話,隻是一臉的不服氣別過了頭。
隻是這一彆頭不要緊,正好看到上官雲裳。
上官雲裳就靜靜的坐在那裏,臉上毫無波瀾。
陳家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彷彿跟她一毛錢的關係沒有。
看到這張平靜無波的臉,陳冰冰就氣不打一處來。
陳冰冰狠狠瞪了自己的嫂子一眼。
不過,她這次選擇了明智的閉嘴。
一旁的上官雲裳似乎有所察覺,她的眼神波動一下,卻很快又恢復了鎮靜。
客廳的氣氛沉默壓抑。
“當家的,有啥事你就直說吧?”
李蓉看向自己的丈夫。
“咳咳。”
陳耀祖並沒有先說話,而是咳嗽了兩下。
隻是這咳嗽聲透著一種深深的疲憊以及痛苦。
“今天把你們都召集回來,主要有一件事情要說。
每個人都去收拾行李吧。
我們很快就要離開寧城了。
行李分整理成兩種,一種是大件的。
另外是一種貼身的衣物,以及值錢的細軟之類的。
大件的行李我會找人來運,那些貼身的細軟因為每個人單獨用個小箱子裝著。
記住是小箱子,箱子不要太大。
都聽到了嗎?”
陳耀祖的聲音裡透露著一種滄桑感。
“當,當家的,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了嗎?”
李蓉的臉上滿是哀傷,這句話問的小心翼翼。
陳耀祖沒說話,隻是重重的點點頭。”
“爸,我們這是搬到哪去?”
陳冰冰皺著眉頭問道。
“寧城已經沒有我們的的立足之地了。我們回老家!”
“啊,爸,這家非搬不可嗎?”
陳冰冰驚訝的語氣裡明顯帶著不捨。
“那我的雲頂酒店怎麼辦?”
陳冰冰追問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不要再想那些身外之物了。”
陳耀祖不滿的瞪了女兒一眼。
“可是,雲頂酒店是我一手創辦的,是我多年的的心血,我怎麼能不管不顧呢?
反正我不走!”
陳冰冰一臉倔強的說道。
“糊塗!這個時候還在意那些身外之物幹什麼?
等以後我們有機會,再開一家別的酒店就是了。
趕緊去收拾行李!”
陳耀祖不耐煩了,怒吼一聲。
“好吧。”
陳冰冰不情不願地答應一聲。
“都算了吧,去收拾行李吧!”
陳耀祖無力的揮揮手,軟軟的靠在了後背上。
“冰冰,走吧!”
李蓉拉著女兒的手上樓而去。
上官雲裳也緊隨其後。
“雲裳,等一下!”
陳耀祖的聲音突然響起。
然而,上官雲裳剛走沒兩步就被叫住了。
“爸,有什麼事嗎?”
上官雲裳眨著美目,一臉疑惑的看著陳耀祖。
“雲裳啊,陳雷出了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
也給你造成了極大的痛苦和麻煩。
照目前的情景來看,陳雷大概……”
說到這裏,陳耀祖突然哽嚥著說不下去了。
好一會兒,陳耀祖終於緩和過來。。
“雲裳,你還年輕,以後還有大把的時光。
我在這裏給你出兩個選項,第一個選項是跟我們一起回老家,以後伺候我們老兩口。
我們老兩口把你當親閨女一樣看待。
第二個選項,那就是趕緊跟陳雷辦理離婚。
俗話說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跟我們不一樣,你可以選擇你新的人生。
雲裳啊,你選哪一種?”
陳耀祖說完,耷拉著眼皮,眼睛的餘光卻一直盯著上官雲裳的臉。
上官雲裳的臉上一瞬間閃過了極大的驚喜之色。
隻不過,下一刻她卻抿住了嘴,咬了咬牙。
“爸,我既然已經嫁給陳雷了,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鬼。
我願跟在公婆身邊,一輩子伺候公婆,盡兒媳婦的本分。”
上官雲裳一臉堅定的說道。
陳耀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緩和。
“你要是能這麼想,那真是太好了。”
陳耀祖笑著點點頭。
“雲裳啊,跟我來!幫我搬點東西。”
說著話,陳耀祖站起身來,往旁邊的一個房間走去。
上官雲裳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公公。
在她的印象中,那是一個偏僻的房間,裏麵供奉著一座白玉打造的半米高的觀音菩薩像。
陳耀祖把房門開啟,率先走了進去。
上官雲裳猶豫了一下,停下了腳步。
“那個,爸,我還是先上去收拾行李吧。
還有,我得趕緊回學校一趟,孩子們還等著我給他們上課呢?”
上官雲裳往後退了退。
不知為何,她的心怦怦亂跳,很緊張,很害怕。
“你一個音樂老師,上不上課有什麼區別?進來!”
陳耀祖臉一板,厲聲嗬斥道。
公公長久以來的威壓讓上官雲裳渾身一顫。
“是!”
上官雲裳答應一聲,低著頭走進了房間。
陳耀祖斜著眼睛盯著上官雲裳一步步走近。
女人小心翼翼的又到了距離陳耀祖一米遠的地方停下,她不敢再往前走了。
她感覺陳耀祖的眼光有些嚇人。
她的心裏怕怕的。
陳耀祖眼睛緊緊盯著凹凸有致的兒媳婦,來迴轉圈。
上官雲裳被盯的頭皮發麻,大氣都不敢喘。
“哐當。”
房門關閉的聲音響起。
上官雲裳嬌軀巨震。
“爸,你怎麼關門……啊,爸,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麼……救命啊……”
上官雲裳一句話還沒問完,就被陳耀祖給鎖住了喉嚨。
然後,她本能的開始掙紮。
掙紮中,女人摔倒在地。
但是,陳耀祖的手卻沒有絲毫的放鬆。
陳耀祖臉色猙獰,雙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是對手,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陳耀祖那雙通紅可怖的眼睛。
女人的眸子裏緩緩流下了兩行清淚。
這雙明亮的眸子裏寫滿了驚恐和請求。
陳耀祖眼神波動了下,手不由自主的鬆了。
“咳咳!”
上官雲裳終於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了,她劇烈的喘息起來。
一邊喘氣一邊往後退宿。
很快,女人就推到了牆角,一雙驚恐的拇指,可憐巴巴的看著陳耀祖。
陳耀祖卻轉身拿來了繩索。
“雲裳,爸這麼做是為了你好。
眼下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咱們陳家完了。
你長得這般花容月色,又是陳雷的妻子。
陳家一旦倒下,外麵不知有多少餓狼,對你虎視眈眈。
你要是落在他們手裏,一輩子會成為他們的玩物,同樣過得生不如死。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我了結了你。
但是,我終究下得去這個狠心。
算了,剩下的看天意吧!”
陳耀祖說著話,將上官雲裳綁了個結結實實。
上官雲裳自始至終都沒掙紮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已經冰涼了一片,一片死寂。
也許,公公說得對。
將上官雲裳綁好之後,陳耀祖轉動了一旁的香爐。
轟隆隆。
竟然出現了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上官雲裳看的目瞪口呆。
陳耀祖卻是不管不顧,拎著上官雲裳就走向地下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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