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箭,光陰如梭,歲月如歌。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一晃就來到了第二天。
上午時分。京城,某軍用機場。
寒風呼嘯。
清晨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京城郊外某戒備森嚴的軍用機場籠罩在一片肅穆之中。
巨大的機庫旁,停著一架墨綠色的軍用運輸機,引擎低沉地預熱著。
它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似乎隨時準備刺破長空。
一個無比帥氣的年輕士兵,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通用迷彩作訓服,揹著製式行軍背囊,步伐沉穩地走向指定匯合點。
那裏已經站了四個人,三男一女。
這裏的每一個人,身姿同樣挺拔,眼神銳利如鷹隼,透著一股身經百戰的精悍氣息。
他年士兵的靠近,頓時吸引了四人的目光。
四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
沒有審視新兵蛋子的輕慢,隻有一種純粹的、評估戰友實力的平靜審視。空氣中有種無形的壓力在瀰漫。
年輕士兵,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同樣是回望著四人。
一個身材最為魁梧,壯得像座鐵塔的漢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聲音洪亮如鍾,帶著濃重的東北口音。
“謔,最後一位兄弟到了!俺叫石磊,代號‘石頭’,來自東北虎特戰大隊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顯得豪爽又可靠。
緊接著,一位身形精瘦、眼神銳利如刀的男人微微頷首,聲音低沉簡潔。
“李銳,代號‘獵隼’,西南獵鷹,狙擊手。”
他的目光在葉少風身上掃過時,帶著狙擊手特有的精準和穿透感。
這時,旁邊那位戴著眼鏡、略顯斯文,但手指關節粗大、佈滿老繭的男子伸出了手。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趙博文,代號‘扳機’,東南狼牙,爆破和電子支援。”
看他的手就知道,他的手勁肯定不小。
很顯然,這雙手絕不僅僅是擺弄電子元器的。
最後是一位留著利落齊耳短髮,身姿矯健,眼神卻異常冷靜的女兵。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聲音乾脆利落:“柳紅,代號‘刺玫’,西北天狼,突擊手兼戰場醫護。”
她的目光同樣帶著審視,但沒有絲毫輕視。
年輕士兵微微點頭,與四人一一握手,力道沉穩適中,不卑不亢。
輪到柳紅時,他能感覺到對方手上傳來的力量和控製力。
“這位好,我叫冷鋒,算是新人。
具體單位……保密。”
他按照事先的安排,給出了簡潔的回應,臉上帶著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保密?”
代號“石頭”的石磊挑了挑眉,嗓門依舊很大。
“兄弟,能進這趟活兒的,可沒有真正的新人蛋子。
你這保密……嘖,有點兒意思啊!”
“石頭”的大咧咧似乎並沒有引起其他三人的太大反應。
隊長“獵隼”李銳隻是目光深邃地又看了葉少風一眼,沒說什麼。
趙博文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若有所思。
柳紅則微微偏了下頭,她看向似乎對葉少風的目光帶上了一絲好奇。
嗬嗬,這人有意思。
看著像是個新人,但是那身沉穩氣場是怎麼回事呢?
真是一個讓人感興趣的傢夥。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麵容剛毅如同石刻,眼神沉靜如深潭的男人大步走來。
他肩上的軍銜,以及他手臂上的隊長隊標,無不顯示他是這支臨時小隊的指揮官。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瞬間掃過在場的五人。
在葉少風身上停留的時間似乎比其他四人略長了那麼零點幾秒。
“都到齊了?很好。”
隊長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這聲音甚至清晰地壓過了遠處引擎的轟鳴。
“我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代號‘山鷹’,來自總部直屬。
此行目的地,寧城。
任務性質,絕密押運以及護衛。
具體要求,登機後簡報。”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眾人,尤其在葉少風臉上頓了頓,彷彿要穿透那張平靜的麵孔。
“你們來自不同的戰區,都是各自隊伍的尖刀。
這次協同行動,隻有一個要求:服從命令,精誠合作,確保目標萬無一失!明白嗎?”
“明白!”
四人齊聲低吼,聲音匯聚成一股無形的力量。
冷鋒同樣沉聲應道:“明白!”
他的聲音融入其中,沒有絲毫突兀。
山鷹的目光在葉少風的臉上再次掠過,那深邃的眼眸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瞭然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凝重。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乾脆地一揮手:“很好,登機!”
五人迅速列隊,動作乾淨利落,魚貫進入運輸機那巨大的機腹。
機艙內部瀰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冰冷氣息。
冷鋒找了個靠舷窗的位置坐下,繫好安全帶。
代號“石頭”的石磊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他旁邊。
“嘿,冷鋒兄弟,你這保密單位……嘿嘿,是不是特別牛的那種?”
他壓低聲音,帶著好奇。
葉少風笑了笑,避重就輕。
“執行命令而已。
石哥是東北虎的?久仰了。”
“哈哈,好說好說!”
石磊拍了拍葉少風的肩膀,力道不小。
但葉少風紋絲不動。
這讓石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對麵的趙博文看著葉少風和石磊的互動,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他沒說話。
這人似乎有些沉默寡言。
柳紅則閉目養神,彷彿周遭的一切與她無關。
而隊長“山鷹”坐在最前方,背對著他們,身影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巒。
隻是偶爾,他那銳利的目光會不經意地從艙壁的反光中瞥向葉少風的方向。
帶著一種旁人難以察覺的審視和沉思。
在場的幾個人,他都掌握著他們的資料。
但是,這個代號“冷鋒”的新人,卻隻有寥寥幾筆。
但是,對方那份融入骨血的沉穩和麪對他們這些老鳥時自然流露的氣度,絕不是一個普通保密單位能培養出來的。
尤其是在來這裏之前,他的老領導小心翼翼的告訴他,這個冷鋒要給他最大的自由度。
這個要求在山鷹聽來簡直匪夷所思,
軍人最重要的是什麼?那自然是服從命令。
然而聽老領導的意思,眼前的這個冷鋒,卻似乎遊離在這個之外。
當時的聲音有些不明白,還想多問幾句。
卻被老領導隨手打發了:“記住我的話,你照做就行。”
老領導的語氣不容置疑。
山鷹隻能作罷。
然而當真正見到這個年輕人的那一刻,山鷹的內心還是充滿了一種震撼的感覺。
山鷹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背後,絕不簡單。
但他沒有點破,隻是在心底默默地將這個名字的分量又加重了幾分。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震動和震耳欲聾的轟鳴。
巨大的軍用運輸機如同離弦之箭,在跑道上加速、抬頭。
然後,猛地掙脫大地的束縛,直插雲霄。
舷窗外,京城的輪廓迅速縮小、遠去。
寧城,已在航程之上。
未知的任務,剛剛認識的同伴。
讓這場旅程充滿了神秘性。
山鷹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彷彿在計算著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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