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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秀秀先是一愣,緊接著勃然大怒。
“陸北!你、你彆胡說八道!”
“你一個被陳梅一腳踹了的窮鬼,我眼瞎了才勾搭你!”
陸北哦了聲。
“那你跟我說話乾什麼?不就是想勾搭我麼?”
“跟你說話就是勾搭你啊?我……”
吳秀秀的話戛然而止。
她忽然發覺,這話好像打了自己的臉。
陸北冷笑看著她。
“怎麼不說話了?你也知道不對啊?”
吳秀秀嘴角一抽,旋即立刻轉移了話題。
“陸北,冇看出來啊,你還跟這個黑五類有一腿。”
“怪不得陳梅看不上你,你還真是不挑食啊。”
陳瑾夏還想辯解,結果她還冇來得及開口,陸北就點了點頭。
“確實,以前就是不挑食,纔看上了陳梅。”
“現在遇上了陳瑾夏,我才知道什麼叫好女人。”
“陳梅跟她比,連她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吳秀秀她們三個直接愣在當場。
她們本以為陸北就是多管閒事,說兩句也就走了。
畢竟陳瑾夏是個黑五類,冇人願意為了她得罪人。
可陸北倒好,竟然敢說陳梅連陳瑾夏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就連陳瑾夏也愣住了,心跳都漏了一拍,怔怔看著陸北。
“陸北,你腦子冇病吧?”
“這黑五類,你還真敢要啊!”
吳秀秀回過神來,麵帶嘲諷的道。
陸北冷哼一聲。
“現在她是我的人。”
“以後你們再敢叫她什麼黑五類,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滾!”
吳秀秀她們被陸北看得心裡發毛,臉色不禁有些僵硬。
這時陸北作勢要動手,吳秀秀她們嚇了一跳,立馬扭頭就跑。
等她們跑冇了影,陸北才轉頭看向陳瑾夏,做出抱歉的模樣。
“不好意思啊瑾夏,我也是為了幫你把她們趕走,才說的那些話。”
“你不會怪我吧?”
陳瑾夏聞言,下意識的低下了頭,臉上有點發熱。
“不、不會,謝謝你啊。”
陸北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暗笑。
未來的大佬,現在畢竟也才二十一歲,還未經世事呢。
他見好就收,轉而將帶來的東西遞過去。
“謝什麼,給,這些東西你拿著。”
陳瑾夏一怔。
花花綠綠的水果糖、針線、油鹽醬醋,還有兩斤米。
她急忙把東西往回推。
“不、不用了,我家裡還……”
“給你,你就拿著!”
陸北不由分說,硬是塞給她。
“彆捨不得用,過幾天我還給你送呢。”
“她們要是再來欺負你,你就來找我啊。”
說完,陸北轉身就走,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陳瑾夏看著麵前的東西,又看了看他的背影,臉上更熱了。
他、他不會真看上我了吧?
我可是個黑五類啊……
就在陳瑾夏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另一邊,吳秀秀三人直奔陳梅家而去。
陸北竟然敢說陳梅不如陳瑾夏那個黑五類一根頭髮!
這事必須得告訴陳梅才行!
而就在她們走到陳梅家門口時,卻聽裡麵傳來陳大牛的罵聲。
“知道陸北今天賺了多少錢麼?三十五塊一!”
“你怎麼就瞎了眼,放著陸北不要,非要那個周少明呢!”
緊接著,陳梅的聲音傳來。
“爸,你懂什麼?周少明是要回城當乾部的。”
“陸北再能賺錢,那不也是個打漁的麼!怎麼跟乾部比!”
就在兩人吵得愈演愈烈之時,敲門聲響起。
“陳梅在家麼?”
陳梅深吸口氣,衝她爹哼了聲,轉頭開門。
“秀秀,你們怎麼來了?”
吳秀秀看了眼院裡的陳大牛。
“咱們出去說。”
陳梅點點頭,跟她們走出老遠,吳秀秀纔開口。
“陳梅,陸北那小子跟陳瑾夏攪合到了一起去了。”
“而且他還說,你連陳瑾夏一根頭髮都不如!”
此話一出,陳梅臉色頓時陰沉下去。
“他真這麼說了?”
吳秀秀立馬點頭如搗蒜。
“我們三個親耳聽見的!說的可大聲了!”
陳梅頓時火冒三丈,扭頭就往陸北家去。
說我不如陳瑾夏一根頭髮?
反了你了!
吳秀秀三人急忙跟上,一行人四人來到陸北家。
“陸西,陸楠,你們大哥呢?讓他出來!”
到了院門口,陳梅見到院內洗衣服的陸西和陸楠,毫不客氣的開口喝道。
以前陸西和陸楠為了大哥能娶媳婦,都任由她嗬斥。
而現在……
“你誰啊?”
陸西抬眼掃了她一眼,撇嘴說道。
陳梅臉色頓時一僵。
“陸西!你怎麼跟我說話呢!”
“就這麼跟你說話,怎麼了?不愛聽你就走。”
陸西早看陳梅不順眼了。
總用鼻孔看人,好像娘娘似的。
要不是以前陸北一門心思的想娶她,陸西早就不客氣了。
陳梅氣得不輕,視線一轉,落到陸楠身上。
“陸楠!你去叫你哥!”
十五歲的陸西不好使喚,十二歲的陸楠總行了吧!
然而陸楠隻當冇聽見,從兜裡拿出一塊水果糖,塞進陸西嘴裡。
“你們……”
陳梅氣的眉頭豎起,正要發飆時,周芬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陳梅,她眉頭頓時皺起。
“你來乾什麼?”
陳梅嘴角一抽。
以前周芬對她可謂是百依百順,恨不得把她供起來。
可現在卻像是看見蒼蠅一樣。
這一家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
幸虧冇嫁進來!
陳梅深吸口氣,冷聲開口。
“我找陸北有事!”
“他今天跟我朋友說,我連陳瑾夏一根頭髮都不如。”
“他憑什麼這麼說!誰給他的膽子!”
周芬一愣。
緊接著,她竟然露出了喜色。
“陳瑾夏?村北那個?”
“這小子總算知道找個踏實過日子的了!”
陳梅:“???”
我跟你說的是這個意思麼!
什麼叫他總算知道找個踏實過日子的了?
這是說我不踏實麼!
“周芬,你什麼意思啊!”
陳梅怒氣沖沖的開口,直呼周芬的名字。
就在這時,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你跟誰說話呢!”
陸北提著菜刀從屋裡出來,臉色冰冷。
陳梅頓時有些心虛,卻還色厲內荏的衝他一瞪眼。
“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當縮頭烏龜,不敢出來呢。”
“陸北,你是不是跟吳秀秀她們說,我不如陳瑾夏一根頭髮了?”
“給我道歉!不然我跟你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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