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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歌舞廳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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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的“夜巴黎”歌舞廳,開在縣城西關最熱鬨的地段。

三層小樓,外牆貼著白色的瓷磚,在八十年代末的縣城裡算得上氣派。門口掛著霓虹燈招牌,紅綠藍三色燈管勾勒出“夜巴黎”三個字,一到晚上就閃個不停,能把半條街都映得花花綠綠的。二樓窗戶用深色窗簾遮得嚴嚴實實,裡麵傳出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鄧麗君的《甜蜜蜜》,音量開到最大,震得窗玻璃都在抖。

可就是這麼個看起來紅火的地方,生意卻一天比一天冷清。

晚上八點,正是歌舞廳該上客的時候。趙四站在二樓辦公室的窗戶後麵,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街對麵,“興安野味店”的招牌在路燈下閃著金光,門口停了好幾輛自行車,還有人拎著大包小包從店裡出來。而自己這邊,門可羅雀,隻有兩個小青年在門口探頭探腦,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去了對麵。

“媽的!”趙四狠狠啐了一口,把窗簾摔上。

他是個四十出頭的漢子,長得五大三粗,脖子比腦袋粗,滿臉橫肉,左臉頰有道疤,是年輕時打架留下的。早年因為投機倒把蹲過三年大牢,出來後在縣城混社會,靠著心狠手辣混出點名堂,開了這家歌舞廳。本來生意不錯,縣城就這麼一家娛樂場所,年輕人冇處去,都往這兒跑。可自從合作社開了野味店,一切都變了。

那些有錢的、有權的,都去野味店吃飯了。吃完飯,順道買點山珍野味帶回家。一來二去,他這邊就冇人來了。歌舞廳這種地方,講究的是人氣,人越少越冇人來,惡性迴圈。

“老闆,賬算好了。”會計是個戴眼鏡的瘦子,戰戰兢兢地遞上賬本。

趙四翻開一看,眉頭皺成了疙瘩。這個月營業額隻有兩千多,還不夠交房租水電的。服務員、樂隊的工資都欠了兩個月了。

“錢胖子那邊怎麼說?”趙四問。

錢胖子是國營飯店經理,也是他的“合作夥伴”——歌舞廳的酒水、小吃都是從國營飯店進的貨,錢胖子拿回扣。

“錢經理說……說再不結賬,就不給供貨了。”會計聲音更小了。

“操!”趙四一拳砸在桌子上,茶杯跳起來老高。

他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合作社。郭春海那小子,不光開了野味店,還在籌備開歌舞廳。聽說地方都選好了,就在十字街口,比他的夜巴黎地段還好。這要是開起來,他的生意就徹底完了。

“不能讓他開起來。”趙四眼中閃過一絲凶光。

他有個遠房表哥在哈爾濱混黑道,外號“刀哥”,手下有一幫亡命徒,專門替人“平事”。趙四決定請刀哥出手,把合作社的野味店砸了,給郭春海一個下馬威。

電話打到哈爾濱,刀哥很爽快:“老四的事就是我的事。五個人,一人五百,包來回。什麼時候動手?”

“越快越好。”趙四說。

“行,明天就過去。”

掛了電話,趙四心裡踏實了些。刀哥那幫人他見過,個個都是狠角色,手裡有人命。對付郭春海那些鄉下獵戶,綽綽有餘。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邊剛放下電話,訊息就傳到了合作社。

傳訊息的是夜巴黎的一個服務員,叫小芳。這姑娘才十八歲,家在鄉下,來縣城打工,在歌舞廳端盤子。趙四對她動手動腳,她不敢反抗,但心裡恨。她有個老鄉在合作社的野味店當售貨員,一次閒聊時說起了這事。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很快就傳到了郭春海耳朵裡。

“訊息可靠嗎?”郭春海問疤臉劉。

“可靠。”疤臉劉說,“小芳那姑娘我見過,老實本分,不會說謊。她說趙四打電話時她正好在隔壁打掃衛生,聽得一清二楚。”

“五個人,從哈爾濱來……”郭春海沉思,“看來趙四這次是下血本了。”

“隊長,咱們怎麼辦?報警?”

“報警冇用。”郭春海搖頭,“人還冇來,警察不會管。再說,等他們真來了,砸完就跑,抓都抓不住。”

“那……”

“將計就計。”郭春海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們不是要來砸店嗎?咱們就讓他們來。來個甕中捉鱉。”

計劃很快製定出來。野味店照常營業,但晚上留人值班——不是普通的售貨員,是合作社的骨乾,都帶著傢夥。同時,在店周圍設暗哨,一旦發現可疑人物,立刻報警。

郭春海還做了另一手準備——他讓金成哲帶幾個人,埋伏在縣城外的公路上。刀哥那幫人從哈爾濱來,肯定坐長途車。等他們到了,先不驚動,跟著看他們住哪兒,跟誰接頭。

一切安排妥當,隻等魚上鉤。

兩天後,刀哥的人到了。

一共五個,都是二三十歲的漢子,穿著皮夾克,留著長頭髮,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領頭的是刀哥的得力手下,外號“黑皮”,因為麵板黑得像炭。

五個人在縣城汽車站下車,先找了個小旅館住下。下午,黑皮去夜巴黎見了趙四。

“就是那家店。”趙四站在窗戶邊,指著對麵的野味店,“晚上十點以後動手,那時候人少。砸完就跑,彆留活口。”

“放心,乾這活兒我們專業。”黑皮咧著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他們不知道,從下車那一刻起,就被人盯上了。金成哲帶的人一直在遠處監視,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晚上九點,野味店打烊。售貨員收拾完東西,鎖門離開。店裡燈關了,一片漆黑。

十點整,五個黑影出現在街角。黑皮打頭,其他四人跟在後麵,手裡都拎著傢夥——鋼管、鐵鏈、還有一把大錘。

“動手!”黑皮一揮手。

五人衝向野味店。黑皮掄起大錘,狠狠砸向玻璃門。

“嘩啦!”玻璃粉碎。

就在這時,店裡燈突然亮了!不是一盞兩盞,而是所有的燈都亮了,把整個店麵照得如同白晝。五個打手被強光一照,眼睛都花了。

“不許動!”一聲大喝。

從櫃檯後麵、貨架後麵、甚至天花板上,冒出十幾個人,手裡都端著獵槍,槍口齊刷刷對準門口。

黑皮傻了。他乾這行這麼多年,從來冇遇到過這種情況——對方早有準備,就等著他們往裡鑽。

“放下武器!”郭春海從二樓走下來,手裡也端著槍。

黑皮反應快,轉身想跑。可還冇跑出兩步,街對麵、街兩邊,又冒出十幾個人,把退路全堵死了。前後左右都是人,少說有三四十個,把五個人圍在中間。

“媽的,被賣了!”黑皮罵了一句,以為是趙四設的套。

“放下武器,抱頭蹲下!”郭春海再次命令。

五個打手互相看看,知道今天栽了。對方人多槍多,硬拚就是找死。黑皮先扔下大錘,其他人也跟著扔掉傢夥,抱頭蹲下。

“綁起來!”

合作社的人一擁而上,用麻繩把五個人捆得結結實實。捆的時候下手不輕,疼得幾個人齜牙咧嘴。

“郭隊長,怎麼處理?”疤臉劉問。

郭春海冇說話,走到黑皮麵前,蹲下身:“誰讓你們來的?”

黑皮梗著脖子:“道上的規矩,不能出賣雇主。”

“還挺講義氣。”郭春海冷笑,“不過你講義氣,人家不一定講義氣。你們剛纔動手的時候,趙四就在對麵看著呢。看到你們被抓,他連麵都冇露。”

黑皮臉色變了變。

“我可以放你們走。”郭春海說,“但你們得告訴我,趙四還打算乾什麼?”

黑皮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趙四說,這次要是成了,下次就砸你們合作社的老窩。”

“好,很好。”郭春海站起來,對疤臉劉說,“給他們鬆綁,放他們走。”

“放了?”疤臉劉不解。

“放了。”郭春海說,“不過告訴他們,下次再來,就冇這麼客氣了。”

五個人被鬆了綁,灰溜溜地跑了。臨走時,黑皮看了郭春海一眼,眼神複雜。

“隊長,真放啊?”二愣子問。

“放。”郭春海說,“這幾個小嘍囉,抓了冇用。重要的是趙四。”

他走到窗前,看向對麵的夜巴黎。三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一個人影站在窗前,正是趙四。

兩人的目光隔街對視。

郭春海舉起手,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對麵窗戶的人影一晃,消失了。

第二天,縣城裡傳開了一個訊息:夜巴黎歌舞廳的老闆趙四,因為欠債太多,連夜跑路了。歌舞廳關門,員工工資都冇發。

“真跑了?”疤臉劉聽到訊息,不敢相信。

“跑了也好。”郭春海說,“省得咱們動手。”

其實趙四不是跑了,是躲起來了。他知道郭春海不好惹,這次請刀哥的人都栽了,再待下去凶多吉少。他躲到鄉下親戚家,想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可他不知道,郭春海根本冇打算放過他。

幾天後,刀哥親自帶人來到縣城。黑皮他們回去後,把情況一說,刀哥火了——五個人出去辦事,被人一鍋端了,太丟麵子。他得找回這個場子。

刀哥比黑皮他們厲害,帶了十幾個人,還帶了幾把土槍。到縣城後,直接找到夜巴黎,發現關門了,趙四也找不著。

“媽的,被耍了!”刀哥更火了。

正無處發泄,有人送信來了——是合作社的人,說郭春海請刀哥“喝茶”。

“喝茶?好大的膽子!”刀哥冷笑,“告訴他,老子去!”

見麵的地方選在縣城郊外的一個廢棄磚廠。這裡偏僻,冇人來,適合“談事”。

刀哥帶了十二個人,都帶著傢夥。郭春海這邊隻帶了五個人——格帕欠、疤臉劉、二愣子,還有兩個槍法好的獵手。但都帶著槍,合作社最好的五六半。

雙方在磚廠的空地上對峙。

刀哥三十多歲,光頭,脖子上掛著條粗金鍊子,穿著花襯衫,敞著懷,露出胸口的紋身——一條張牙舞爪的龍。

“你就是郭春海?”刀哥上下打量著。

“是我。”郭春海平靜地說,“刀哥遠道而來,辛苦了。”

“少廢話!”刀哥一擺手,“我的人栽在你手裡,這事怎麼算?”

“刀哥想怎麼算?”

“兩條路。”刀哥豎起兩根手指,“第一,賠錢,五個人,一人一千,總共五千。第二,讓出野味店的生意,咱們合夥,利潤對半分。”

口氣不小。郭春海笑了:“刀哥,我們小本生意,拿不出五千塊。合夥嘛……合作社的規矩,不和外人合夥。”

“那就是冇得談了?”刀哥眼神一冷。

“可以談。”郭春海說,“我也有兩條路給刀哥。第一,帶著你的人回哈爾濱,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第二,留在這兒,我管飯——牢飯。”

“找死!”刀哥身後一個小弟忍不住,掏出土槍就要動手。

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砰!”一聲槍響。

小弟手裡的土槍被打飛了,虎口震裂,鮮血直流。開槍的是格帕欠,他站在郭春海身邊,槍口還冒著青煙。

這一槍鎮住了所有人。刀哥那邊的人都愣住了——這麼準的槍法,說打槍就打槍,說打手就打手,要是想殺人……

“刀哥,我這些兄弟都是獵人,槍法還行。”郭春海依然平靜,“要是動起手來,我不敢保證你這些人能活著離開。”

刀哥臉色變了又變。他混黑道多年,見過狠人,但冇見過這麼狠的——話不多說,直接動槍,而且槍法準得嚇人。真要打起來,自己這邊雖然有十幾個人,但隻有幾把土槍,對麵雖然人少,但都是製式步槍,槍法還這麼好……

“好,郭春海,你狠。”刀哥咬牙,“今天這事,我記下了。咱們後會有期!”

“不送。”郭春海說。

刀哥帶著人,灰溜溜地走了。走出一段距離,一個小弟不甘心:“刀哥,就這麼算了?”

“不算還能怎樣?”刀哥陰沉著臉,“你冇看見那槍法?那是獵人,不是混混。跟獵人玩槍,找死。”

“那趙四那邊……”

“趙四?那王八蛋坑老子,等我找到他,非剝了他的皮!”

刀哥走了,趙四也躲了。合作社的危機暫時解除。

但郭春海知道,事情冇完。黑道這些人,就像野狗,打跑了還會再來。得想個徹底解決的辦法。

他想到一個主意——開自己的歌舞廳。

“他們不是眼紅咱們的生意嗎?咱們就把生意做大,大到他們不敢碰。”郭春海在合作社大會上說,“夜巴黎倒了,正好。咱們在十字街口開一家更大的、更好的歌舞廳。讓縣城的人都知道,合作社不光能打獵,還能搞娛樂。”

這個想法很大膽。八十年代末,歌舞廳還是個新鮮事物,政策上有很多限製。但郭春海有優勢——合作社現在名氣大,跟縣政府關係好。王副縣長支援他們搞活經濟,開歌舞廳應該冇問題。

說乾就乾。合作社拿出五萬塊錢,在十字街口買下一棟三層樓。這樓原來是縣百貨公司的倉庫,位置好,麵積大。請省城的設計師來裝修,按照當時最時髦的樣式——大廳有舞池,有樂隊台,有卡座;二樓是包間,有沙發,有電視;三樓是辦公室和員工宿舍。

裝修花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裡,郭春海也冇閒著。他派人去省城學習歌舞廳的管理經驗,招聘專業的樂隊和歌手,還從廣州進了一批最新的音響裝置。

開業前,他給歌舞廳起了個名字——“興安歌舞廳”。簡單,好記,跟合作社的牌子一樣。

開業那天,比野味店開張還熱鬨。縣裡領導都來了,王副縣長親自剪綵。鞭炮放了半個時辰,紅毯從門口鋪到街邊。樂隊是從省城請的,演奏當時最流行的歌曲。歌手是哈爾濱來的,穿著時髦的連衣裙,唱著鄧麗君的歌。

更絕的是,歌舞廳還推出特色服務——憑野味店的消費小票,歌舞廳消費打八折。這樣一來,兩家店互相帶動,生意更好。

開業第一天,歌舞廳就爆滿。年輕人、中年人,甚至一些老乾部都來了。跳舞的跳舞,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一直熱鬨到半夜。

對麵,原來夜巴黎的地方,現在已經關門大吉,窗戶都用木板釘上了,像個垂死的病人。

站在興安歌舞廳的三樓辦公室,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郭春海心裡感慨萬千。

從打獵到開店,從開店到開歌舞廳,這條路走得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走得紮實。

他知道,這還不是終點。合作社的路還很長,還會有更多的挑戰。

但他不怕。

因為身後有合作社的兄弟們,有支援他的鄉親們,有信任他的領導們。

這就夠了。

窗外,霓虹閃爍,歌聲飄蕩。縣城裡的夜生活,因為這家歌舞廳,變得豐富多彩。

而這一切,都源於一個獵人的夢想。

郭春海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辦公桌前,開始規劃下一步——錄影廳、遊戲廳、運輸公司……

他要建的,不隻是一個合作社。

而是一個屬於山裡人的商業帝國。

這條路,他走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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