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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聯合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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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的人走後,麅子屯平靜了幾天。但屯裡人都知道,這平靜是暫時的,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郭春海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帶著屯裡的年輕後生們訓練。老獵人教新獵人辨認野獸腳印,格帕欠教他們射箭,二愣子教他們格鬥,郭春海自己則負責教戰術配合和槍法。

屯裡的曬穀場成了訓練場,每天清晨和傍晚都喊聲震天。婦女們也不閒著,烏娜吉組織她們學習急救知識,怎麼包紮傷口,怎麼止血,萬一真打起來,能派上用場。

金成哲的傷已經好利索了,他主動要求參加訓練,還把自己在朝鮮軍隊裡學到的偵查技巧教給大家。

“朝鮮軍隊的訓練很嚴格,特彆是偵察兵。”金成哲一邊演示潛伏技巧一邊說,“最重要的三點:靜、慢、穩。移動時要像影子一樣輕,呼吸要均勻,心跳要慢。”

年輕後生們學得很認真。他們知道,這些本事關鍵時刻能救命。

這天訓練完,郭春海把格帕欠、二愣子、金成哲叫到家裡開會。

“黑虎的人不會善罷甘休。”郭春海說,“他們肯定還會來,而且下次來,人更多,裝備更好。”

“那咱們怎麼辦?”二愣子問,“就等著他們來打?”

“不能等。”郭春海搖頭,“得主動想辦法。”

“什麼辦法?”

郭春海拿出一張手繪的地圖鋪在桌上。地圖上畫著麅子屯和周邊幾個屯子的位置,還有主要道路和山林。

“你們看,麅子屯位置太偏,真要出事,縣城那邊支援來不及。咱們得跟周邊的屯子聯合起來。”

格帕欠眼睛一亮:“隊長,你是說……”

“成立聯防隊。”郭春海指著地圖,“野狼溝、白樺屯、大鬆樹屯,這三個屯離咱們最近。野狼溝的疤臉劉雖然跟咱們有過節,但那是個認實力的主兒。白樺屯的老趙頭、大鬆樹屯的孫瘸子,都是明白人。咱們把他們聯合起來,組建一個聯防網,一家有事,八方支援。”

金成哲想了想:“這個主意好,但人家憑什麼聽咱們的?”

“憑兩點。”郭春海說,“第一,咱們有實力。黑虎這種哈爾濱來的黑幫,不隻會盯上咱們,也會盯上他們。第二,咱們有好處。我可以承諾,聯防隊成立後,咱們的狩獵隊、捕魚隊可以帶他們一起乾,教他們技術,幫他們賣貨,大家一起致富。”

“那得有人去談。”格帕欠說。

“我去。”郭春海說,“明天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郭春海帶著格帕欠和二愣子出發了。第一站是最近的野狼溝。

野狼溝離麅子屯二十裡地,騎馬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屯子比麅子屯小,隻有三十幾戶人家,大多以打獵為生。

疤臉劉正在院子裡剝兔子皮,看到郭春海三人,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郭隊長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劉大哥,有事找你商量。”郭春海開門見山。

“商量?”疤臉劉把剝皮刀往案板上一剁,“咱們有什麼好商量的?”

“關乎野狼溝生死存亡的事。”

疤臉劉眉頭一皺:“進屋說。”

屋裡很簡陋,土炕,破桌子,幾條板凳。疤臉劉的媳婦端來幾碗水,又悄悄退出去。

“說吧,什麼事?”疤臉劉坐下,點了一鍋旱菸。

郭春海把黑虎的事說了一遍,又說了聯防隊的想法。

疤臉劉聽完,沉默地抽菸。良久,他開口:“郭春海,咱們打過架,有過節,但那是咱們之間的事。哈爾濱來的黑幫想欺負咱們東北爺們兒,那不行。聯防隊,我同意加入。”

郭春海冇想到疤臉劉這麼痛快,有些意外。

疤臉劉看出了他的心思,咧嘴一笑:“你當我疤臉劉是傻子?黑虎那種人,吃人不吐骨頭。今天找你麅子屯麻煩,明天就可能找我野狼溝麻煩。與其各自為戰,不如抱團取暖。”

“劉大哥是明白人。”

“不過我有條件。”疤臉劉說,“第一,聯防隊不能隻聽你一個人的,得有個委員會,每個屯子都有說話的權利。第二,你們麅子屯的狩獵隊得帶帶我們的人,教教真本事。第三,萬一真打起來,戰利品得按出力多少分。”

“都同意。”郭春海點頭,“委員會可以設五個人,麅子屯兩個,其他三個屯各一個。狩獵技術我們可以教,捕魚技術也可以教。至於戰利品,按功勞分配,公平合理。”

“那就這麼說定了。”疤臉劉站起來,伸出粗糙的大手,“郭隊長,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郭春海握住他的手:“一筆勾銷。”

從野狼溝出來,三人又去了白樺屯和大鬆樹屯。白樺屯的老趙頭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獵人,在大興安嶺打了四十年獵,經驗豐富。大鬆樹屯的孫瘸子年輕時被黑熊咬斷了腿,但腦子好使,是屯裡的智囊。

兩人聽了郭春海的提議,都表示支援。老趙頭說:“咱們這些山裡人,就得互相照應。城裡人來欺負咱們,不能答應。”

孫瘸子則想得更細:“聯防隊得有個章程,巡邏怎麼安排,訊號怎麼發,遇到情況怎麼應對,都得定下來。”

“孫大哥說得對。”郭春海說,“三天後,咱們四個屯子的代表在麅子屯開會,把章程定下來。”

三天後,四個屯子的代表齊聚麅子屯。郭春海家坐不下,就在倉庫裡開會。長條桌上擺著茶水、瓜子、花生,十幾個漢子圍坐一圈,抽菸的抽菸,喝茶的喝茶,氣氛有些凝重。

郭春海先發言:“各位大哥,今天請大家來,就一件事:組建聯防隊,保衛咱們的家園。黑虎那種人,咱們不惹他,他也會來找咱們麻煩。與其被動捱打,不如主動防備。”

疤臉劉接著說:“我同意。咱們山裡人最講團結,一個屯子有事,其他屯子不能看熱鬨。”

老趙頭點頭:“是這個理。我活了六十多年,見過太多事。早些年鬍子(土匪)橫行的時候,就是幾個屯子聯合起來才頂住的。”

孫瘸子拿出一個本子:“我擬了個章程,大家聽聽看。第一,聯防隊設總指揮一人,副指揮兩人。總指揮由郭隊長擔任,副指揮由劉大哥和我擔任。第二,每個屯子出十個青壯年,組成四十人的常備隊,平時在各自屯子訓練,有事時集結。第三,建立訊號係統:白天放煙,晚上點火,不同顏色代表不同情況。第四,製定應急預案,遇到不同規模的襲擊怎麼應對。”

大家聽完,紛紛點頭。郭春海補充道:“我建議再加一條:聯防隊成員每個月集中訓練一次,地點輪流在各屯。訓練內容除了格鬥、射擊,還要學偵查、潛伏、陷阱製作。”

“這個好。”疤臉劉說,“咱們獵人會打獵,但不一定懂打仗。得學。”

“那經費怎麼辦?”老趙頭問,“訓練要吃飯,子彈要錢,受傷了要治。”

郭春海早有準備:“經費我來出大頭。聯防隊成立後,咱們四個屯子的山貨、皮貨可以統一出售,我負責聯絡買家,價格肯定比你們單獨賣高。多出來的利潤,一部分作為聯防隊經費,一部分分給各屯。”

這下所有人都冇意見了。既不用自己掏錢,還能多掙錢,還能保平安,這種好事上哪找?

會議開了整整一天,把章程的每個細節都敲定了。最後定下來:聯防隊就叫“興安嶺獵戶聯防隊”,隊旗是一麵繡著海東青和鬆樹的紅旗。

散會時已經是傍晚,郭春海留大家吃飯。烏娜吉和屯裡的婦女們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三桌菜:豬肉燉粉條、小雞燉蘑菇、酸菜白肉、紅燒鯉魚、土豆絲炒肉、涼拌野菜,主食是玉米麪餅子和白麪饅頭。

漢子們圍桌而坐,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氣氛熱烈。幾杯酒下肚,話匣子就開啟了。

疤臉劉端著酒碗站起來:“郭隊長,以前我跟你不對付,那是我不對。這碗酒,我敬你,算是賠罪。”

郭春海也站起來:“劉大哥言重了。咱們是不打不相識,以後就是兄弟了。”

兩人碰碗,一飲而儘。

老趙頭感慨:“多少年了,四個屯子冇這麼熱鬨過了。記得我小時候,屯子之間還經常走動,誰家打到大獵物,都會分給鄰屯一些。後來日子難過了,各顧各的,人情就淡了。”

孫瘸子點頭:“是啊。這次組建聯防隊,不光是為了防黑幫,也是把斷了的人情續上。咱們山裡人,離了團結,啥也乾不成。”

這頓飯吃到深夜。散席時,郭春海給每個屯子送了一袋白麪、一桶豆油,算是見麵禮。三個屯子的代表千恩萬謝,騎著馬各回各家。

送走客人,郭春海站在屯口,看著遠去的馬燈火光,心裡踏實了不少。

格帕欠走過來:“隊長,這下咱們不是孤軍奮戰了。”

“嗯。”郭春海點點頭,“但還不夠。黑虎那種人,不會跟咱們硬拚,可能會耍陰招。咱們得防著點。”

第二天開始,聯防隊正式運轉。四個屯子各出十個人,在麅子屯集中訓練三天。郭春海親自當教官,從最基本的佇列開始教。

這些獵戶都是山裡長大的,身體素質好,但紀律性差,站冇站相,坐冇坐相。郭春海也不急,一點一點糾正。

“站直了!挺胸抬頭!你們是聯防隊員,不是散兵遊勇!”郭春海在隊伍前走動,“記住,紀律是戰鬥力。一盤散沙,人再多也冇用。”

三天訓練下來,四十個人有了點模樣。佇列整齊了,口令聽懂了,基本的戰術動作也掌握了。

訓練間隙,郭春海組織了一場比武。比射擊、比格鬥、比追蹤、比耐力。野狼溝的一個年輕獵戶槍法最好,白樺屯的一個漢子力氣最大,大鬆樹屯的一個後生跑得最快。

郭春海給優勝者發了獎品——每人一把嶄新的獵刀。刀身上刻著“聯防隊”三個字。

“刀是獵人的膽。”郭春海說,“希望你們用這把刀保護家園,而不是欺負弱小。”

年輕人們激動地接過刀,齊聲喊道:“保護家園!不辱使命!”

訓練結束後,聯防隊進入實戰階段。郭春海把四十個人分成四個小隊,每個小隊負責一個方向,在四個屯子之間的山林裡巡邏。

巡邏路線是精心設計的,既能覆蓋所有重要通道,又能互相呼應。每個小隊配了兩匹馬,用於快速機動。訊號係統也建立起來了:白天用不同顏色的煙,晚上用不同數量的火把。

這天輪到郭春海帶隊巡邏。他帶著麅子屯的十個人,沿著老黑山北坡的山路走。這條路是從縣城方向進入幾個屯子的必經之路,位置重要。

走到半路,格帕欠突然舉手示意停下。

“有情況。”格帕欠蹲下身,檢視地麵上的腳印。

郭春海湊過去看。雪地上的腳印很新鮮,是今天早上留下的。從鞋印看,不是山裡人常穿的靰鞡鞋,而是城裡人穿的膠底鞋。

“幾個人?”郭春海問。

“至少五個。”格帕欠指著腳印的方向,“從縣城方向來,往野狼溝去了。”

“跟蹤。”

十個人悄悄跟了上去。走了約莫三裡地,前麵樹林裡傳來說話聲。

郭春海示意大家隱蔽,自己摸上前去。透過樹縫,看到五個陌生人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正是黑虎和他的手下!

“大哥,咱們真要一個一個屯子打?”一個小弟問。

黑虎吐了口唾沫:“打什麼打?咱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拚命的。郭春海那小子不好惹,但其他屯子不一定。咱們先挑軟柿子捏,把野狼溝拿下來,再慢慢收拾麅子屯。”

另一個小弟說:“可野狼溝的疤臉劉也不是善茬。”

“疤臉劉?哼。”黑虎冷笑,“他就是個土包子,嚇唬嚇唬就慫了。等咱們占了野狼溝,逼著他們交出皮貨和山貨,錢不就來了?到時候再慢慢收拾郭春海。”

郭春海聽得火起,但強壓著冇動。他要等黑虎他們到野狼溝,來個甕中捉鱉。

悄悄退回去,郭春海低聲佈置任務:“二愣子,你帶兩個人抄近路去野狼溝報信,讓疤臉劉做好準備。格帕欠,你帶三個人繞到他們前麵埋伏。剩下的人跟我,等他們進埋伏圈就動手。”

“是!”

二愣子帶著兩個人飛快地跑了。格帕欠也帶著人從側麵繞過去。郭春海帶著剩下四個人,悄悄跟在黑虎一行人後麵。

黑虎完全冇察覺被跟蹤了,還在做著美夢:“等咱們發了財,回哈爾濱買房子,娶漂亮媳婦……”

又走了兩裡地,前麵是一處狹窄的山穀,兩邊是陡峭的山坡。這是去野狼溝的必經之路,也是絕佳的伏擊地點。

黑虎一行人剛進山穀,兩邊山坡上突然站起十幾個人,手裡的獵槍齊刷刷對準他們。

疤臉劉站在最前麵,咧嘴一笑:“黑虎是吧?等你半天了。”

黑虎臉色大變,轉身想跑,後麵郭春海帶著人也堵了上來。

“黑虎,又見麵了。”郭春海冷冷地說。

黑虎看看前麵,看看後麵,知道跑不掉了,強作鎮定:“郭隊長,誤會,都是誤會。我們就是路過……”

“路過?”疤臉劉冷笑,“帶著傢夥路過?”他指了指黑虎手下揹著的麻袋,裡麵明顯是砍刀和棍棒。

黑虎汗都下來了:“郭隊長,劉大哥,有話好說。我們就是混口飯吃,冇必要……”

“冇必要什麼?”郭春海走上前,“冇必要欺負我們山裡人?黑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帶著你的人,滾出興安嶺,永遠彆回來。否則,下次見麵,就冇這麼客氣了。”

黑虎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但看看四周十幾桿槍,最終還是慫了:“行,我們走。”

“等等。”疤臉劉說,“把傢夥留下。”

黑虎的手下不情願地把麻袋扔在地上。裡麵果然是砍刀、鐵棍,還有兩把土製手槍。

“滾吧。”郭春海揮揮手。

黑虎一行人灰溜溜地跑了。疤臉劉看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什麼東西。”

郭春海走過來:“劉大哥,多謝配合。”

“謝什麼,都是自家事。”疤臉劉拍拍郭春海的肩膀,“今天這一出,算是給聯防隊開了個好頭。不過郭隊長,黑虎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郭春海說,“所以咱們得做好準備。”

回到麅子屯,郭春海召集聯防隊開會,通報了今天的情況。

“黑虎這次吃了虧,下次肯定會帶更多人來。”郭春海說,“咱們不能掉以輕心。我建議,從今天起,四個屯子進入戰備狀態。白天加派崗哨,夜裡增加巡邏班次。所有青壯年都要學會用槍,婦女兒童要熟悉避難路線。”

“同意。”疤臉劉第一個表態,“野狼溝那邊,我親自盯著。”

老趙頭和孫瘸子也點頭。

郭春海繼續說:“另外,咱們得建幾個防禦工事。在進屯的要道上挖陷阱,設路障。屯子四周建瞭望臺,居高臨下觀察。”

孫瘸子想了想:“工事要建,但不能影響正常生活。我建議先建兩個瞭望臺,一個在麅子屯東邊的山包上,一個在野狼溝西邊的坡頂上。這兩個位置能看清周圍幾裡地的情況。”

“好,明天就動工。”郭春海說,“材料各屯出一些,人工各屯出一些,儘快建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四個屯子都忙活起來。男人們砍樹、運石、挖坑,建瞭望臺、挖陷阱。女人們縫製沙袋、準備繃帶藥品。孩子們也幫著搬運小石頭,做些力所能及的活。

麅子屯東邊的山包上,一座三米高的瞭望臺拔地而起。台子用粗原木搭建,頂上搭了棚子,能擋雨雪。站在台上,方圓五裡儘收眼底。

野狼溝西邊的坡頂上也建了一座同樣的瞭望臺。兩座台子之間用旗語聯絡,白天打旗,晚上點燈。

陷阱也挖了不少。在進屯的主要道路上挖了陷坑,坑底插著削尖的木樁,上麵用樹枝和草皮偽裝。小路則佈置了套索和絆索,都是獵人常用的手段。

這天傍晚,郭春海站在瞭望臺上,用望遠鏡觀察四周。夕陽西下,山林鍍上一層金色,炊煙從四個屯子裡嫋嫋升起,寧靜而祥和。

格帕欠爬上來:“隊長,都佈置好了。”

“嗯。”郭春海放下望遠鏡,“格帕欠,你說咱們這麼做,對嗎?”

格帕欠一愣:“什麼對不對?”

“動刀動槍,挖陷阱設埋伏。”郭春海說,“咱們是獵人,本應該打獵養家,現在卻要準備跟人拚命。”

格帕欠沉默了一會兒,說:“隊長,這世道,有時候不是咱們想安生就能安生的。你不惹事,事會惹你。黑虎那種人,你越軟,他越欺負你。咱們保護家園,冇錯。”

“是啊,冇錯。”郭春海歎口氣,“就是覺得累。好不容易帶著鄉親們過上好日子,又冒出這種事。”

“日子不就是這麼過的嗎?”格帕欠說,“解決一個麻煩,又來一個麻煩。但隻要咱們團結,就冇有過不去的坎。”

郭春海點點頭,拍拍格帕欠的肩膀:“你說得對。走,下去吃飯。”

從瞭望臺下來,烏娜吉已經做好了晚飯。小米粥,玉米餅子,鹹魚,還有一盆酸菜燉粉條。簡單,但熱乎。

正吃著,二愣子匆匆進來:“隊長,縣城來訊息了。”

“什麼訊息?”

“黑虎離開哈爾濱了。”二愣子說,“但不是回哈爾濱,是往南邊去了。李乾事說,可能是去搬救兵了。”

郭春海放下筷子:“知道去哪兒搬救兵嗎?”

“不清楚,但李乾事說,南邊有幾個大幫派,比黑虎厲害得多。讓咱們小心。”

屋裡一陣沉默。烏娜吉擔心地看著郭春海,金成哲也皺起了眉頭。

良久,郭春海開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話雖這麼說,但每個人心裡都沉甸甸的。黑虎一個人就夠難纏了,要是再來更厲害的角色……

吃完飯,郭春海一個人來到院子裡。夜空晴朗,星河璀璨。遠處傳來貓頭鷹的叫聲,一聲接一聲,像是在示警。

烏娜吉跟出來,給他披上棉襖:“夜裡涼,彆站久了。”

“嗯。”郭春海握住妻子的手,“烏娜吉,要是……要是真出什麼事,你帶著孩子……”

“彆說傻話。”烏娜吉打斷他,“咱們是一家人,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你郭春海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我烏娜吉也不是。”

郭春海看著妻子堅定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是啊,有這樣的人在身邊,還有什麼可怕的?

“好,不說喪氣話。”郭春海摟住妻子,“咱們一定能挺過去。”

夜深了,屯裡大部分人家都熄了燈。但瞭望臺上的燈火還亮著,兩個聯防隊員在值班,警惕地注視著黑暗中的山林。

郭春海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在想,這場仗,到底要怎麼打,才能既保護家園,又不讓鄉親們流血犧牲。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著了。夢裡,他看見黑壓壓的人群向麅子湧來,槍聲四起,火光沖天……

突然驚醒,滿頭冷汗。

烏娜吉也醒了:“怎麼了?”

“冇事,做了個夢。”郭春海擦擦汗,“睡吧。”

但這一夜,他再也冇睡著。

天快亮時,郭春海悄悄起床,來到倉庫。他從暗格裡取出李明留下的那個牛皮紙信封,開啟,看著裡麵的照片和資料。

照片上那些被拿來做實驗的人,表情痛苦而絕望。他們也曾有家人,有生活,有夢想,卻因為某些人的貪婪和殘忍,變成了犧牲品。

郭春海握緊拳頭。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要戰鬥。

不僅僅是為了保護麅子屯,保護家人。

更是為了不讓那些黑暗的東西,染指這片純淨的土地。

為了不讓那些無辜的人,再受傷害。

這是一個獵人的責任。

也是一個男人的擔當。

天亮了,第一縷陽光照進倉庫。郭春海把資料收好,走出門去。

新的一天開始了,新的戰鬥,也在等待著。

但他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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