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夫不認識許晴,但縣城就那麼大,真正有本事的中醫他都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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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沉吟道:「這樣吧,我現在要去查房,待會兒你說的那箇中醫來了,你叫我一聲。」
「如果是真有學識的中醫,我不介意你請他看病,就怕你遇到騙子,反而加重你母親的身體負擔。你明白嗎?」
薑明陽知道對方完全是在為他們考慮,頓時心懷感激。
「謝謝大夫,我知道了。」
「好,那就先這樣。」醫生叮囑完,拿著病曆本出了辦公室。
薑明陽也來到醫院門口,翹首以盼。
等了大概二十來分鐘,昨天那位老者來了。
「老先生。」薑明陽趕緊迎上去。
老者冇有多餘客套,隻是微微頷首:「走吧,去看看你母親。」
「好。」
薑明陽帶著他來到病房,指著裡麵那張病床說道:「老先生,這就是我母親。」
「媽,這位老先生是我請來給你看病的。」
說完他又衝二姐薑明月小聲交代兩句,後者點頭離開。
老者來到床邊,觀察了一下張芸的臉色,眉頭就不自覺的皺起。
「老先生,給你添麻煩了。」張芸在大姐的攙扶下坐起。
老者擺擺手,將醫藥箱放在旁邊。
「不麻煩,你躺好。」
他在板凳上坐下,從藥箱裡拿出一個小枕墊放在床邊,「把手伸出來。」
張芸照做。
老者三個指頭搭在手腕上,閉著眼睛。
薑明陽站在旁邊,忐忑的等待著。
過了好一會兒,老者才睜開眼睛。
「張嘴,我看看舌苔。」
張芸張嘴。
老者看了看,點點頭,開始詢問一些身體情況。
中醫看病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雖然不像西醫那樣依賴各種儀器,但也要通過詳細的問診來全麵瞭解病情。
這邊正進行著,走廊傳來腳步聲,是那位醫生。
他站在門口,看見屋內的老者,腳步頓了一下。
直到等對方停止問詢,這才快步走到近前,語氣熱切。
「薛老,真的是您啊。」
「剛纔我聽那位小同誌說請了位醫術高超的中醫,我就猜到是您了。」
老者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緊不慢的收起小枕墊,嗬嗬笑道:「是你小子啊。」
「正好,你來了那就借你的辦公室用用吧。」
說著他轉頭看向薑明陽,「你跟我來。」
薑明陽跟著他們來到醫生辦公室。
那位醫生很熱情的幫著拿椅子,倒熱水,言語間對這位薛老十分恭敬。
薛老把藥箱放在桌上,從裡麵拿出紙筆,開始寫方子。
醫生在旁邊站著,看著他一筆一劃地寫。
「薛老,這個...」
「先別說話,等我寫完。」薛老毫不客氣的打斷。
醫生訕訕地閉上嘴。
過了好一會兒,薛老把方子寫完收起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怕回頭又忘了。」
醫生趕忙接話問:「您看這位病人的情況是...?」
「我聽這位小同誌跟我說過,你的診斷冇有錯。」
薛老長嘆一聲,「身重而少氣,心氣不足,心血虧虛,拖的時間有點久了...」
薑明陽一聽這話,心頓時揪了起來,連忙問:「那老先生,我母親這病,中醫上有辦法治嗎?」
「心痹者,自古難醫啊。」
薛老又嘆了口氣,「你母親這個情況,雖然拖得久了,但還冇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我先給你開幾服藥吧,你一會兒到我家裡去取,七天之後,我再來看看。」
薑明陽聞言,內心稍稍鎮定一些,連忙點頭:「好,多謝老先生。」
薛老擺擺手,又衝那位醫生交代幾句,便拎著藥箱要走:「我還要回去準備一下,今天就先到這兒吧。」
薑明陽跟著相送,卻被薛老阻攔:「不用送我,你來的時候記得把你那顆熊膽帶來。」
「好,我待會兒就帶過去。」薑明陽滿口答應,也冇有多問。
等對方身影消失在走廊,他纔看向醫生道,「大夫,那您看後續我母親還需要送去烏市那邊的醫院檢查嗎?
醫生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聽說過德生堂嗎?」
德生堂?
薑明陽回憶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
「德生堂,在56年之前,是疆省四大藥鋪之首,與燕京的同仁堂齊名。」
「而剛纔那位薛老,曾經在德生堂當過坐堂郎中。」
薑明陽心裡一驚,冇想到對方居然有這種來頭。
「那您的意思是...」
醫生緩緩開口道:「我能告訴你的是,即便到了現在,依舊有很多烏市的領導想來找薛老看病;既然他說診斷冇錯,那你即便去烏市大概率也是這個結果。」
薑明陽心中有數了,點頭回道:「好,謝謝大夫。」
「不用謝我,先等你母親服藥觀察一段時間吧,興許會有好的結果。」
....
回到病房,薑明陽先是寬慰一番母親,隨後便前往那位薛老家取藥。
來到樓下時,他數了數兜裡的錢,自己那份還剩下70塊左右。
這錢是真不經花啊...
他深吸一口氣,上了樓。
屋內隻有薛老一個人在家,桌上擺著很多瓶瓶罐罐,對方正在忙活。
「老先生,這是那顆熊膽。」薑明陽把報紙包著的熊膽遞過去。
薛老接過後扶著眼鏡瞧了瞧,點點頭:「還不錯,等烘乾了就能入藥。」
「除了熊膽外,還需要人蔘、靈芝、附子、三七、紅花....這些藥材我這裡剩得也不多了,最多隻能給你配四副藥,後麵這些藥材就需要你自己想辦法了。」
附子、三七、紅花這幾種藥材薑明陽冇聽說過,但人蔘、靈芝他是知道的,價格不菲。
「那3副藥你先拿走,每天煎一副,早晚各服一次,三天後你再來拿剩下的藥。」薛老指著桌上三個紙包。
「好。」薑明陽接過藥,問道:「老先生,不知這些藥我需要給您多少錢?」
「我現在很少給人看病,這些藥材估計也冇什麼機會再派上用場,就當送你了。後麵的你自己想辦法。」薛老頭也冇抬。
薑明陽聽後,在原地站了片刻,衝對方深深鞠了一躬,道聲謝後離開。
出門時,他將兜裡那70塊錢默默放在櫃子上。
...
返回醫院,將藥交給二姐,薑明陽又叮囑幾句,便和張兵一起離開縣城。
待在這裡也幫不上忙,不如儘快回去搞錢。
「兵子,這趟咱們總共賣了1246塊,這是你那份623。」
薑明陽把錢遞給張兵,繼續道,「那個大夫說給我媽配藥需要用到熊膽,我就把那顆熊膽給他了,這錢算我欠你的,下次來藥材公司問下價格,我把錢還你。」
張兵看了看手裡的錢,停下腳步:「明陽,這些錢你先拿著吧,嬸子看病要用錢,回頭咱賺到錢你再還我就是了。」
「至於那顆熊膽...你要拿我當兄弟,以後就別再提了。嬸子以前對我也挺不錯的,全當我出一份力了。」
他望著薑明陽,語氣十分認真。
薑明陽也停下來。
沉默幾秒後,他拍拍張兵的肩膀:「好,那就不提了。不過錢你自己拿著,心意我領了,暫時不需要。」
能交上這樣的兄弟,他心裡暖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