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房間門被開啟。
張玲有些不好意思地探著頭,往裡看著。
發現裡麵站著的是兩個人之後,她明顯愣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的推開了房間的門,在她的手中,還握著一個看不清的物件。
「懷仁哥。」
張玲低著頭,靠近了過來。
趙懷仁看清來人,手中的動作不停:「怎麼了?」
「我聽我哥說你來了,我就想過來看看。」張玲聲音有些低,隻能勉強聽清楚。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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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懷仁頭不回:「隨便看。」
張景湖站在一邊,默默地修著麵前的物件。
他不認識張玲,此時識趣冇有說話。
張玲似乎也不著急,就這麼盯著趙懷仁,直到趙懷仁把手裡的東西全都清理完。
「你要是有事兒,你就直說。」趙懷仁看張玲在這待半天了,主動詢問。
「我找你是有點小事兒……」張玲臉色微紅。
「你說吧。」
趙懷仁坐在椅子上,趁著這個空檔正好休息,他扭頭看到張景湖停了下動作,立馬開口:「張工,時間就是金錢,別停呀。」
「哦哦!」
張景湖趕緊收回了目光,但餘光還在朝著這裡看。
其實他剛進來,就已經猜到了這裡是乾什麼的……
隻是礙於趙懷仁的麵子,所以他冇有多說什麼,反而還幫著修東西。
不過,他對於趙懷仁的事情還是比較感興趣的,這樣方便他之後更好的說服趙懷仁去京城,而眼前這個年齡不大的小女生一看就是專門來找趙懷仁的。
「你看看這個東西……」
張玲伸出手,把掌心裡的東西呈現在趙懷仁的麵前。
趙懷仁定眼一看,頓時睜大了雙眼。
「這東西你是哪來的?」趙懷仁從她掌心中,用雙指撚起這個方方正正的東西。
這是一個墨綠色的正方形,足足有巴掌大小,上麵有這金色的刻度線,看起來非常的有科技感。
隻不過,這東西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它的代號是f150。
是這個時代凝聚了最先科技的產物,由島國富通公司研發,並且應用到交換機通訊領域,是實打實的頂級晶片,當然,也隻限於這個時代。
要是換了別人,興許還真認不出來。
可趙懷仁卻是正好研究過,還分析過其中的結構。
「你能修好嗎?」
張玲冇有回答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修好?」趙懷仁一愣,他眼神落在手心的東西上。
四周切割完整,金線規整無斷層。
針腳也個個筆直。
這幾乎是一個全新的f150,使用痕跡都很少,根本冇有壞,要怎麼修好?
「這個東西它……」
「絕對不可能有人能把它修好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另外一道聲音。
黃毛不知道從哪個地方冒出來,他站在門口,撇了撇嘴:「連他是乾什麼的都不知道,怎麼可能能修得好?而且你哥能把它拿出來給你,就證明這個東西徹底壞了。」
「你瞎說什麼呢!」
張玲有些惱怒:「你不認識的,難道別人也不認識?」
「我跟著你哥走了這麼多年的船,什麼電子裝置冇見過,唯獨這個……我從來冇有見過。」
「要不是,我親眼看著你從那機器上麵扣下來,我都不相信這東西是零件!」
黃毛的臉上寫滿了不屑。
在他的世界當中,他已經是一個見識超過全中國的人。
他都冇見過的東西,別人怎麼可能會見得過呢?
張玲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轉過頭來看向趙懷仁,滿臉期待:「懷仁哥,你認識這個東西嗎?知不知道隻是乾什麼的?」
於此同時,黃毛也看向趙懷仁。
「真是巧了。」
趙懷仁笑了笑:「我還真就認識這個東西。」
「真的?」張玲睜大眼睛,滿是欣喜。
「不可能!」
黃毛立馬打斷兩人對話:「你哥都不認識這個東西,他說認識就認識,萬一他要是亂說騙我們的呢?」
「懷仁哥是來修東西的,他騙我乾什麼?」張玲不滿。
「男人,就是會騙女人。」
黃毛也急了,嘴巴裡說著不著調的話:「而且你非要弄懂它乾什麼?就一台機子,還讓你給拆了,有這空還不如多跑兩趟船。」
「跟你說不通!」
張玲鼓著嘴,乾脆不再搭理黃毛,扭頭看向趙懷仁。
然而……
此時的趙懷仁,像是看到寶貝了似的,一直在打量著那個方方正正的東西。
他還把這東西放到張景湖麵前:「你知道它是什麼嗎?」
張景湖盯著看了半天,還是搖了搖頭:「冇見過。」
「你是搞工科研究的,現在冇見過很正常……不過,再過幾年你們估計就離不開這玩意兒了。」趙懷仁笑了兩聲,也冇多作解釋。
他轉過身來,鄭重其事地把手中的這顆晶片交還給張玲。
「你可要拿好,這東西很貴的。」
趙懷仁把晶片反麵,指著上麵的針腳:「尤其是這個,千萬別弄彎。」
「你還冇說,能不能修好它?」張玲著急地問。
「這東西,它冇壞啊。」
趙懷仁攤了攤手:「一個完全冇壞的東西,我乾嘛要修?」
「又吹牛!」
黃毛冷哼一聲:「剛剛想騙人,結果發現有漏洞,現在乾脆說這個東西冇有壞,真是好想法,如果冇會壞的話,那就也不用解決修不修的好問題了。」
「楊子成,你能別在這搗亂嗎?」
張玲徹底怒了,指著門外:「你離這裡遠點,要不然我就叫我哥過來!」
「我這都是為你好,免得你被人騙了。」黃毛不走,還在說著。
「滾!」
張玲不想再跟他廢話,直接把黃毛往後推開,然後「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
她扭過頭來,發現趙懷仁和張景湖都在看自己。
臉上頓時佈滿紅暈。
「懷仁哥,我……我平時不這樣的。」張玲趕緊慌張地解釋:「他平時也不這樣!」
「冇事。」
趙懷仁啞然失笑。
身為男人,他自然明白黃毛的心思,所以不會記恨他,當然也就僅此而已。
「懷仁哥,你能給我詳細說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