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願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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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滿盈自然是欣喜萬分。
「好,那我再去找一點。」
張滿盈滿臉喜色:「待會兒我讓人給你們倒茶送水,現在你們先看看那些零件,有任何缺少的東西都可以叫我。」
「好。」
趙懷仁已經是輕車熟路,此時點頭。
房間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張景湖有些難以接受:「趙工,咱倆今天晚上,就是修這些破爛?」
「對啊。」
趙懷仁笑眯眯地看著張景湖:「不過我要糾正你一點,這不可不是破爛,一台電視機的價格,就能比得上咱們幾個月甚至半年的工資了。」
「這應該比不上吧?」
張景湖從地上把電視給搬上桌:「我工資還是挺高的。」
聽到這話,趙懷仁翻了個白眼。
「行,你工資高,那你今天晚上多修兩台。」趙懷仁也不客氣。
張景湖嘆了口氣,誰讓他說自己要跟緊趙懷仁呢。
不過,他並不反感修理這些東西。
他在京城比較忙,所以電視看得很少,家裡倒是有一台,不過家裡人也不可能讓自己把電視給拆看,去研究裡麵的內容。
所以,雖然買得起,可對張景湖來說,反倒是個新鮮。
「開始吧,我今天晚上還想多賺點。」趙懷仁遞給張景湖一把螺絲刀。
白天的時候,正是因為想到了現在,他纔會答應周明來。
已經臨到週末,趙懷仁想著要帶林香梅去買點東西,添置傢俱,再順便去醫院做個檢查。
這些東西冇一樣東西不要錢。
家裡雖然也有點,可也應付了吃飯,剩下的絕對不夠花,所以趙懷仁隻能出來加加班,想辦法多弄點回去,這樣明天也能夠應急用。
哢嗒——
張景湖開啟電視劇的後殼,仔細地觀察著裡麵的構造。
「在設計上還算是精密。」
張景湖自己就是乾這個的,立馬對麵前的這台東西有了一個大概瞭解。
不過,他依然判斷不出來這台電視機的問題,還需要按照步驟去測試。
就在他通電測試的時候,一轉眼。
卻是看到趙懷仁已經開始修理這台電視。
「趙工,你不測試?」張景湖疑惑。
「這有什麼好測試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問題。」趙懷仁頭也冇抬,拿著工具對電視裡麵的零件開始動手術。
「用眼睛看?」張景湖有些震驚。
「不然呢。」
說到這裡,趙懷仁抬起頭,看了一眼張景湖麵前的電視:「你這台是螢幕排線的問題,不過不是鬆動,可能是線出問題了,換條線試試。」
聽到這話,張景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麵前的電視。
從外麵往裡看,幾乎看不到損傷。
再看一眼螢幕排線,也看不出來什麼問題,明明就是完好無損的樣子。
隻靠看……能行嗎?
張景湖心中很猶豫,想了想,他還是決定仔細排查一番。
可是當他排查過後,滿臉的震驚。
因為趙懷仁說的居然是真的!
竟然真的是這根看起來冇問題的排線的原因,裡麵的膠皮破損,導致訊號互相乾擾……的確是簡單地換一根線就可以解決。
可,可是……
張景湖滿是不可思議地盯著趙懷仁,這就是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嗎?
此時,趙懷仁已經修好了麵前的這台電視機。
手裡正拿著一些小玩意兒在修理。
張景湖盯著趙懷仁,從最開始的驚訝,到最後的驚奇,震驚,震撼!
不管是什麼東西,大大小小的任何物件,隻要是到了趙懷仁的手裡,冇有修不好的……非但如此,他還不用任何排查手段,隻用看。
反觀自己,隻有那些表麵的問題能看出來,其他的還得靠排查。
就這,也不是所有問題都能解決。
有些小東西當中的構造,他甚至冇有見過。
「趙工,你幫我看看這個。」
張景湖還是有些不信邪,他拿出一塊兒電子錶。
螢幕上麵走字,按鍵也都正常,但是總會莫名其妙跳秒、顯示錯誤……無論如何他都找不出問題,就連排查也冇有任何的毛病。
怎麼看都是一塊兒正常的電子錶。
「讓我看看。」
趙懷仁擦了擦手,拿起這塊兒表在眼前轉了轉,直接丟回給了張景湖:「換塊兒電池就行了。」
「什麼?」張景湖捧著手裡的電子錶,瞪大了眼睛。
他還想問,但趙懷仁已經開始又去修理東西。
張景湖隻好自己撬開手錶後蓋,按上了一塊新的鈕釦電池。
當他再看向表顯的時候……
一切正常!
「這,簡直是神了!」
張景湖嚥了口唾沫。
趙懷仁看到他的樣子,笑了兩聲:「你不用這麼看我,隻不過是經驗而已,表現正常,但是內容有問題,多半是電池漏電,主機板不穩導致的。」
一說原理,張景湖立馬明白過來。
「你就敢這麼肯定?」
張景湖問:「要是錯了呢?」
「張工,你應該擺脫你的那套科班思維。」
趙懷仁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管你身處何地,必須要有的能力是解決問題的能力,而不是去找到問題的能力,就算你找到,又如何呢?」
「如果解決不了,那不是白費功夫?」
張景湖皺了皺眉:「可是不知道問題的來源,怎麼解決?」
「這又是另外一種誤區,就像是一個算式會有無數個解一樣,解決問題的路從來不是唯一的。」
趙懷仁伸手指了指他手裡的電子錶:「如果不用換電池,還可以通過調整主機板電壓來解決,或者再簡單一點的,直接按壓電池,也有概率恢復。」
「可是這些都太麻煩了,遠不如換一塊兒電池來得方便。」
「不管是搞研究,還是生活裡……隻要解決問題,那就是好辦法。」
聽到了這些話,張景湖大受震撼。
他腦海中的一直以來的想法,此時都被推翻。
是啊,我為什麼一定要侷限在找到問題的根源呢?
為什麼要在科研路上找出唯一的解呢?
「原來如此。」
張景湖認真地點了點頭,他認真地看向趙懷仁:「謝謝你,趙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