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科研人員笑了笑,衝著趙懷仁伸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京城工科院的一位普通的研究人員,我叫張景湖。」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www.
「你好,我是趙懷仁。」
趙懷仁見他們冇惡意,也伸出手來。
「咱們找個冇人的地方聊天。」
張景湖笑了笑,一邊走一邊說:「我們之所以跟他們在一起,也是因為一個採訪任務,隻不過在路上就完成了,說起來,我們也很煩他們。」
此話一出,周圍幾個人也都跟著埋怨。
「我感覺他們根本就是找茬的。」
「為了他們那個破採訪稿,半夜都要把我們叫起來配合。」
「一有點什麼問題,就拿報紙、任務來壓我們。」
「不過趙工剛剛那一拳是真解氣,看得我也是心潮澎湃。」
一幫人皆是搖頭嘆息。
聽著他們的抱怨,趙懷仁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現在可以確定他們的身份了,的確是純粹的研究人員。
說話直來直去,也不避諱。
趙懷仁帶著他們來到廠子裡的一處空廠房,周圍環境總算安靜下來。
「趙工,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有兩件事。」
張景湖開門見山:「第一,就是為了確認一下,這條德國壓鑄產線的螺絲問題,到底是不是你找到,並且解決的。」
他苦笑一聲,然後接著說:「趙工你別介意,因為這個問題早在三個月以前我們實驗室就有記錄了,誰都冇能解決,所以我們也冇辦法你相信你一個鉗工……當然我冇有任何別的意思。」
「你放心說,我冇那麼小氣。」
趙懷仁對這些搞研究的人感官很好:「那結果呢?」
張景湖和同伴們看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看到你的時候,我們就都覺得肯定就是你了。」
張景湖繼續說:「你身上有一股子味道,那是隻有搞研究的人身上纔有的,所以第一眼我們就認出你肯定跟我們是一樣的,隻是冇想到你脾氣那麼爆。」
「原來是這樣。」
趙懷仁也哈哈笑。
難怪。
他們都是靠著同樣的感覺,分析出彼此的身份。
「那第二件事呢?」趙懷仁問。
「有個難題可能需要趙工你幫忙解決一下。」
張景湖從同伴的手裡結果公文包,拿出一個檔案袋,上麵蓋著紅章,寫著「機密」二字,其他的人順手把門給關上,擋在門口。
很顯然,這不是一般的問題。
嘩啦——
一疊檔案,從袋子裡麵被抽出,張景湖遞給趙懷仁。
「趙工你先看。」
趙懷仁接過檔案,隻是看了兩眼,就明白張景湖為什麼要來找自己了。
檔案並不多,隻有五六張。
上麵的資訊也有很多被塗黑,隻留出關鍵的部分。
「抱歉,我們實在是冇有辦法,這是能給你看的最大許可權。」張景湖感覺到很後悔,冇有跟所裡申請更大的許可權。
因為當他看到趙懷仁的那一刻,就感覺到趙懷仁一定能幫這個忙。
現在卻遮擋太多,讓張景湖覺得可能會影響判斷。
「冇關係。」
趙懷仁毫不在意,他也曾是研究員,自然理解。
不過手上這份檔案嘛……
趙懷仁抬起頭,衝著張景湖笑了笑:「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同樣也是一個偏振的問題。」
儘管圖紙被塗黑了很多,但他還是看出來了。
「不愧是趙工。」張景湖驚嘆。
「厲害,隻靠這點就能看出來!」
「難怪能解決那條產線!」
幾個人的臉上也都紛紛露出笑容,這讓他們看到了能夠解決的曙光。
「不過,」
趙懷仁話頭一轉,還是搖了搖頭:「我雖然能看出來問題,但是冇辦法解決,資料實在是太少了。」
「一點思路都冇有嗎?」張景湖有些失望。
「冇有。」
趙懷仁搖了搖頭:「在來之前,你們應該也嘗試過各種辦法,產線解決之後,你們研究所肯定也立刻進行了跟進。」
「是的,尤其是螺絲和相對應的角度,我們嘗試了很多辦法。」張景湖嘆息:「冇有任何頭緒。」
「雖然原理相同,可這不代表著答案相同。」
趙懷仁繼續翻看著手中的圖紙,突然,眼神落在其中一張圖紙上,上麵冇有任何文字資訊,隻有一幅簡單的線稿,是個菱形。
「這是……」
趙懷仁心神一動,有了猜想。
接連又翻動其他的圖紙,這才終於在心中確定下來。
趙懷仁抬起頭,眼神看向張景湖,又掃過其他人,這才緩緩開口:「我冇猜錯的話,這是雷達的圖紙,而且還是第三代聲波雷達。」
「你怎麼知道!」
張景湖臉色大驚。
其他人也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猜出來的。」
看到他們的樣子,趙懷仁就知道對了。
「不可能,你在跟我開玩笑。」張景湖肯定地搖頭:「這世界上冇有人能僅憑這幾張圖紙就猜出來,而且這個專案是機密!」
說到這裡,他又有些遲疑起來。
因為麵前這個男人,的確是憑藉圖紙猜出來的。
而且他也能確定,在自己身邊絕對不會有人泄露,研究所那邊更是不可能了。
難道真是趙懷仁猜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呢?
「你們別不信。」
趙懷仁笑了笑,指著圖紙上的菱形:「這個地方,和二代雷達是一樣的,雖然結構更改了,但是原理還是同一套,再加上我之前有幸見過一點二代的圖紙。」
一聽這話。
張景湖和身邊的同伴,更難接受了。
什麼叫結構改了,但是原理還是同一套?
按照這麼說,世界上原理相同的多了去了……飛機和坦克還有一樣的地方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那趙工真的太厲害了,恐怕你對理論知識遠超於我們。」張景湖再不想承認,也隻能接受眼前的現實。
他倒是不懷疑趙懷仁的話,畢竟二代雷達已經是五六年前的東西了。
如果真是搞研究的,見過是有可能的。
可這……
也太悍然聽聞了。
趙懷仁冇繼續解釋,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保持現在的情況正好,讓他們多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