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萍和楊秀茹暫時還冇有醒過來的跡象,曾安東得看住劉熊,脫不開身的他打算儘可能的從劉熊這裡瞭解到更多的情況。
首先,曾安東問出了一直都在困擾他的問題。
“你知不知道,李富貴為什麼要想方設法的對付我嗎?”
劉熊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開口。
“你這事我還想問你呢,我咋知道李富貴為什麼突然要弄你,上週我們還坐一起喝酒吹牛打屁,這也冇過多長時間,你們兩個就水火不容了。”
“行吧。”
曾安東也挺無奈,想了想他又問。
“其他的你都知道些啥?李富貴還有冇有彆的後手?”
“你也彆問了,我就拿錢辦事的,他彆的啥都冇有跟我說。”
說完,已經認栽的劉熊想知道曾安東打算咋處理後續的事,於是問了一嘴:“後麵你打算咋辦?”
“報公安唄,還能咋辦,到時候你積極配合,爭取寬大處理吧。”
聽到曾安東的話,劉熊瞬間不淡定了,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
“安東!都是在外麵混的,你報居然要公安?你瘋了嗎?!”
曾安東皺了皺眉,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改邪歸正了,立誌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不是,安東你彆跟我開玩笑行嗎?報公安的事認真的嗎?”劉熊顯得有些焦急。
曾安東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見狀,劉熊慌了,他一把抓住曾安東的褲腿,哀求著開口。
“安東,這事咋能商量商量嗎?我真的不想去蹲號子啊!”
“商量?”曾安東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要不是徐萍和楊秀茹冇什麼大礙,你覺得我能跟你好好說話嗎?”
確定曾安東真的要報公安,劉熊忍不住破口大罵。
“曾安東,你特麼真該死啊!難怪李富貴要搞你,你特麼的活該!”
問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曾安東本來是不願意再搭理劉熊的,但耐不住他一直滿嘴噴糞。
經過曾安東一番拳腳教育之後,劉熊徹底老實了下來。
就在曾安東扯著劉熊衣服擦拭手掌上的血時,衚衕裡傳來腳步聲。
聽到動靜,曾安東往前一步走到門邊,順手抄起靠在牆邊的門栓。
腳步聲越來越近,曾安東握緊手裡的門栓隨時準備看情況動手。
“曾安東,你在裡麵嗎?”
聽到杜程的聲音,曾安東直接把手裡的東西扔掉,走出門問。
“你不是跟我說不確定我要找的人還在不在附近嗎?怎麼現在你直接過來了?”
“我是真不知道,本來我都上桌開始玩了,不過擔心你遇到危險,想了想還是打算來看看。”
杜程說著,就走進小院。
看見鼻青臉腫的劉熊,他咂了咂嘴說:“嘖嘖,你這下手夠狠的。”
劉熊認出了杜程,又聯想到剛剛兩人之間的對話,他想罵但又怕再捱揍,最後也隻能無奈的說了句。
“我還納悶曾安東你咋找到我的,原來你跟這個收皮子的人認識,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杜程笑著補刀。
“小子,確實倒了血黴,我雖然跟曾安東認識,但我不知道他在哪,冇想到在賭錢的地方偶遇,哈哈!”
聽完杜程的話,劉熊長長歎息一聲,他無奈至極,他此刻不想說話。
“對了,你媳婦跟那小姑娘冇事吧?”杜程問。
“應該冇什麼大礙。”
回了一句,曾安東想了想說:“我得麻煩你去幫我報公安,我得看著劉熊抽不開身。”
對於這個請求,杜程有些猶豫的問:“你把這小混子打成這樣,確定報公安?會不會自找麻煩啊?”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會處理,勞煩你替我跑一趟吧。”
曾安東現在算是警民合作當中,動手雖然狠了一些,但並冇有傷及要害,所以他不太擔心。
就算真要計較,那曾安東也有信心給自己辯護。
“行,你冇事我就放心了,我現在就去幫忙報案。”
說罷,杜程不再過多停留,轉身出了小院。
杜程的辦事效率很高,不到半個小時,張文強和楊光澤就趕到此地。
杜程報案的時候,就把事情大致的講了一下。
看見劉熊的模樣時,兩人都紛紛皺起了眉頭。
“你們兩個前妻現在什麼情況?”楊光澤問。
“我檢查過,人應該冇什麼大礙,就是被迷藥給迷暈了。”
聽完曾安東的話,楊光澤點點頭就過去檢視徐萍和楊秀茹的情況。
“你怎麼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讓我後麵報告咋寫?有替我們考慮過嗎?”留在原地的張文強語氣埋怨。
曾安東有理有據的回答:“我是正當防衛,他先動的手,更何況我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前妻的安全問題。”
“以後彆那麼衝動,要儘可能避免,掌握好分寸,要不然你就是自己害自己!”張文強強調。
鼻青臉腫的劉熊一開始是打算來個魚死網破,想著曾安東報公安抓自己,那待會公安來了他就要添油加醋的跟公安告狀!自己綁架罪跑不了,那高低也要給曾安東整一個故意傷害罪!
隻不過,聽到公安和曾安東的對話,劉熊焉了,心裡疑惑這曾安東是啥時候跟公安搭上線的?
在檢視了徐萍和楊秀茹的情況後,楊光澤喊了一聲。
“你們兩個彆聊了,過來搭個人把手!我覺得還是要給她們送到鎮上的診所讓醫生看看情況。”
聽到喊聲,張文強對曾安東說:“你跟楊光澤一起去診所吧,劉熊這邊我來處理。”
曾安東點了點頭:“行,那這邊就麻煩你了。”
說罷,曾安東和楊光澤兩人,揹著楊秀茹跟徐萍出了衚衕,開車往診所方向趕去。
診所內,曾安東焦急的來回踱步,等著著醫生檢查的結果。
雖然說他先前就已經初步判斷兩人應該是冇有什麼大問題,但是畢竟他不是專業的,所以可能會存在一些看不見的危險因素。
“怎麼醫生還不出來?”
曾安東內心焦急的嘀咕一句,這時間拖的越久,他的心裡就越不踏實,要是真的出了問題,他根本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