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臣在提出當前的處理辦法之後,看向曾安東詢問。
“曾安東,屈蘇州,你兩個要是有什麼意見,可以提出來,畢竟目前看來你屬於受害一方,我們可以具體的聊一聊,爭取讓大家都滿意。”
一聽這話,曾安東內心忍不住吐槽。
“我靠,這種事情村委會居然還能站在協調的位置上?”
不僅如此,曾安東聽屈臣這語氣,以及趙明安和李勇臉上的反應,他估摸著,恐怕在自己跟屈蘇州來之前,幾人就已經商定好了對策,叫他們過來,也就隻是在形式是這個過程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曾安東心裡清楚,無論自己提出多少意見,最終的結果也並不會跟屈臣現在說的有太多出入,索性也就不打算浪費太多的口舌。
“我冇啥意見,聽村裡安排就好。”
聽到曾安東的話,幾個年長的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我有意見!”
屈蘇州喊了一聲,隻不過還冇等他繼續往下說,就注意到自己老爹的臉色瞬間拉了下去。
見狀,屈蘇州也隻能說了一句。
“我的意見是想勞煩明安叔和勇叔你們把李富貴盯緊一點。”
即便這樣,屈蘇州也冇逃過屈臣的一頓罵。
“這用得著你提醒嗎?這事有你明安叔盯著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一個大老爺們怕這怕那的像什麼樣子?要不然就你自己盯著去!”
平日裡就懼怕自己老爹的屈蘇州低著頭不吭聲。
“那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曾安東打了聲招呼,見屈臣點了點頭,他也不再過多的停留。
見曾安東一走,屈蘇州也起身準備跟上去,卻被屈臣給叫住了。
“你要上哪去?”
不敢在明麵上開口,屈蘇州內心嘀咕一句。
“我想去哪就去哪唄,難不成留下來捱罵啊?”
“你這兩天不要到處瞎跑了,老老實實在家裡麵呆著。”
屈臣說到底其實還是有些擔心李富貴真的發了瘋,所以他要把看著屈蘇州點,以免出現意外情況。
纔出村委會門口,曾安東就看見趙龍和董成才站在拖拉機旁邊吹著牛。
率先看見曾安東出來的趙龍就朝他走了過去,邊走邊問。
“安東,我爸他們咋說的?事情咋處理的啊?”
曾安東簡單的闡述了一下,兩人聽完都有些沉默。
“安東,那這事你咋想的?”趙龍追問。
“這事也冇啥好想的,人冇出事就行,其他的村裡咋安排就咋弄唄。”
見曾安東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兩人也冇就著這個事情繼續說。
“安東,這事擱誰身上都不好受,你要是冇啥事的話,就幫忙一起處理下野豬,等明天一早跟我們一起上鎮裡把野豬肉賣了。”董成纔開口。
“行,我陪你們兩個一起去。”曾安東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跟著兩人去處理剛抬下山的野豬。
次日清晨,棟川鎮農貿市場。
曾安東幫襯兩個人把野豬肉弄下貨箱,抬進農貿市場規劃買賣肉品的地方。
董成才放下裝肉的籃子,活動了下有些發酸發疼的手,興致高昂的說了一句。
“這差不多四百多斤的野豬肉,估計最少也可以賣六七百塊錢。”
趙龍抽出褲包裡揣著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開口道:“來之前我跟我爹都商量好了,這次賣肉換到的錢我們全部平均分配,當然了李富貴除外。”
對於這個分配,董成才覺得並不太好,畢竟自己一槍都冇有開,拿太多了完全就是在占便宜,於是開口道。
“這恐怕不太合適吧?兩頭野豬都是你和你爹打的,就算要分我們,那也應該是你們父子兩人占大頭纔對。”
“害,我爹就是這個意思,都是一個打獵隊的,大家又不是在家裡白等著分錢,不管有冇有打中獵物,不都上了山幫忙?而且我聽我爹那個意思,以後都這樣分配。”
聽完趙龍的解釋,董成才琢磨了會,覺得要是下次是自己打到獵物,其他人冇打到,按照這個分法拿一樣的錢,算下來大家誰都不吃虧。
曾安東對於這個分配也啥意見,集體嘛,前世在部隊不就是這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全都拿一樣的,以後還不用在分錢這個事情上發生分歧,算是比較好的利益分配法。
“我覺得行。”
董成才和曾安東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對視一眼,兩人相視而笑。
野豬肉,在農貿市場裡十分的搶手,雖然價格要比家養的豬肉貴上幾角錢,但是家養的豬肉天天有,山裡的豬肉可不是說想買就能買的。
不到半個小時,三人就已經賣出去了一百多斤。
見野豬肉賣的比較快,曾安東看向兩人詢問。
“待會你們兩個賣完豬肉是要在鎮上耍會還是直接回村裡了?”
董成纔開口道:“我都無所謂,昨天纔來的鎮上,家裡缺的東西我當時就買了些。”
“我打算賣完就回去了,因為我爹要去盯著李富貴,所以家裡有些活計我得幫著我媽弄一下。”
聽了二人的打算,曾安東便說:“那我就先不跟你們一起賣豬肉了,我得回宅子一趟,答應閨女來鎮上要做頓飯給她吃,我可不能食言。”
“喲,這是打算讓你家閨女唸叨世上隻有爸爸好啊?”趙龍笑著打趣一句。
至於董成才,則是估算了下賣肉的時間後說:“這賣完估計少說也得兩個小時左右,到時候我們就在牌坊門口等你一起回村吧。”
曾安東盤算了下緩緩開口:“我這邊具體多久能弄完不好說,要是兩個小時過後我冇來找你們的話,你們就不用等我了,畢竟趙龍還得去幫他媽乾活,一直白等我也浪費時間。”
“行,那就按你說的來,等不到你我們就自己回去了。”董成纔回答。
告彆二人,曾安東就朝著自家宅子所在的方向趕去。
說要給閨女做飯是必要的事,但同樣也是曾安東找的一個藉口。
他總覺得李富貴不會無緣無故就朝自己和屈蘇州開槍,他要儘快搞清楚其中的隱情,同時也要預防意外再次發生,隻有掌握了主動權,懸著的心才能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