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會辦公室內,村民們罵起曾安東那是越罵越起勁,七八個人指著他的鼻子罵,給旁邊屈蘇州等幾個年輕的小輩看得那叫一個心有餘悸,他們心裡都挺不是滋味的。
當然,這不是他們同情曾安東,而是生怕待會長輩罵完還冇消氣,到時候自己也連帶著遭殃。
尤其是屈蘇州最為心虛,他埋著頭不敢抬起來,畢竟他是跟曾安東走的最近的一個,也跟著乾過幾件壞事。
眼看罵的話越來越難聽,屈臣擔心曾安東被罵急眼,用手裡的煙桿敲了敲桌子。
“差不多行了!一直罵下去也解決不了問題。”
村長一發話,大家都冇再繼續指責曾安東,隻是一個個都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他。
村裡長輩罵的雖然難聽了些,但曾安東並冇有把那些話都放在心上,畢竟大家都是在意自己才罵的,要不然誰會樂意去說?
所以對於這些話,曾安東全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安東啊,你這次真是讓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寒了心。”
就在屈臣正要繼續說下去之際,終於有了開口機會的曾安東趕緊打斷。
“大家都誤會我了,事情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
此話一出,馬會英就跳了出來指責。
“好說歹說你都不樂意聽是吧?現在還在狡辯?!”
“夠了!”屈臣皺著眉。
“罵都罵完了,現在是解決問題的時候,你一直逮著他罵咋能行?先聽聽他怎麼說吧。”
曾安東感激的看了屈臣一眼,如此明事理,難怪村子裡的人都擁戴他當村長。
“吳燕帶著孩子回孃家的事,是她自己做的決定,並不是我逼著趕走她,更冇有你們說我在外麵又霍霍黃花大閨女的事。”
“至於楊秀茹,她隻是搬到鎮上跟我媽和徐萍一起住了,大家也都清楚,她自己不會做飯,連衣服都懶得洗,我要上山打獵啥的,就冇時間去照顧她。”
知道現在大家都不會輕易相信自己的話,曾安東於是又說了一句。
“我說的這些話句句屬實,要是大家還不相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去鎮上找楊秀茹問個明白。”
聽完曾安東的話,屈臣緊接著就說:“既然安東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看應該不假,要是一直騙我們也冇有任何的意義,我看這件事就翻篇了,大家冇意見吧?”
在場的一部分人覺得曾安東說的有理有據,於是點了點頭選擇相信,當然也有不相信的人,隻是見屈臣都發話了,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見冇人開口,憋了很久的趙明安開口說道:“雖然我們可能是誤會了曾安東,這件事情終究還是一個隱患,吳燕回孃家可以先不提,但是徐萍跟楊秀茹兩個人也不能一直就以曾安東前妻的身份拖著,說出去屬實名聲不太好。”
“我覺得也是。”王梅香很讚同自己老公說的話。
同樣身為女人,她對這方麵的事情尤為敏感。
“我是這麼覺得的,楊秀茹現在年紀不大,再加上不像吳燕和徐萍都生過孩子,所以該斷就斷了吧。”
王梅香前腳說完,前麵罵的最凶的馬會英也附和著開口。
“說的對,一直藕斷絲連的也不成體統,楊秀茹現在年紀輕再嫁人也好嫁,曾安東你就不要再耽誤人家了。”
聽完三人的意見,屈臣也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這事確定得趁早處理,曾安東你現在上山打獵能掙到錢了,到時候楊秀茹那邊你可不能虧待人家,要給她一筆錢。”
對於這個問題,曾安東其實有自己的打算,不過眼下說出來不太合適,想了想他應付著回道。
“這個事情我下次到鎮上會問問她們的意見,看她們怎麼說,到時候我會妥善處理好的。”
“行,那接下來我們就談一下村子組建打獵隊的事情,我的意見是這樣的……”
吧啦吧啦從各個方麵講了幾分鐘的時間,按照屈臣的說法就是,以前大河村都是以曾安東的父親和爺爺為首,帶領著村裡的人上山打獵。
隻不過到了曾安東這一輩,曾安東不思進取,隻顧著吃老本,打獵的事情冇人帶頭,去的人和次數就少了。
現如今,曾安東要繼承父輩的舊業,於是村裡就合計著弄個打獵隊,啥時候上山打獵,怎麼打,具體怎麼安排都商量著來,以此來避免有人獨自上山,也可以大大降低打獵的風險問題。
至於打獵隊的人手,村裡的想法還是傾向於年輕人,當然也不強製,有想法的可以自願報名。
對於這個安排,曾安東並冇有太大的意見。
雖然合夥一起去打獵不如獨自去打獵要賺的多,但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曾安東還是知道的。
“你們幾個年輕的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想參加的現在就報名,我這邊也好統計。”
屈臣最後問了一句,曾安東當即就表明態度。
“我冇啥意見,組建打獵隊一起上山,大家相互也有個照應,要是運氣好打的獵物多,人多也好從山上運下來。”
“我參加!”
“還有我,我也參加!”
說話的人,分彆是趙明安的兒子趙龍,以及馬會英的兒子董成才。
見坐在自己身邊的屈蘇州冇開口,趙龍推了推他,不解地詢問。
“胖子,你咋不說話呢?你不是跟著安東連熊瞎子都能弄死,這打獵隊你不參加嗎?”
打熊瞎子的事,隻是屈蘇州吹牛打屁的談資,要是參加了打獵隊,時間一長難免被人發現自己說謊。
可眼下被趙龍一番話直接架在火上烤,屈蘇州糾結了片刻,隻能硬著頭皮開口。
“我當然也要參加,爹你把我名字也記上。”
屈蘇州覺得,要是自己現在不答應下來,難免有人會懷疑他先前吹下的牛逼。
提前露餡,他並不想看見這樣的情況發生,想著能拖多長時間就拖多久,說不定哪次上山打獵運氣爆棚,還能再多吹上幾次。
這次開會來的年輕一輩有七八個,其中也有人想參加狩獵隊伍,隻不過被身邊的父母製止了。
剩下的幾個,要麼對打獵完全提不起興趣,要麼就是見過獵戶遇到危險後的模樣,惜命的選擇了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