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這件事,對於前世在炊事班乾過幾年的曾安東來說,可謂是手到擒來。
到廚房檢查了食材之後,曾安東擼起袖子就開乾。
很快,三菜一湯就被曾安東做好了。
雙椒兔,土豆燉狼肉,爆炒蒜台,青菜豆腐湯。
說來也巧,剛剛擺好碗筷,楊秀茹就帶著知夏提著一堆零食回到家。
看著色香味俱全的四道菜,一大一小都忍不住吞嚥口水。
曾安東給兩人盛好飯,她們就迫不及待的端著碗筷開吃。
率先填飽肚子的知夏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一臉滿足的開口。
“爹,你做的飯要比大姨和媽媽做的好吃多了,你能不能天天都給我做飯吃啊?”
被自己女兒誇獎,曾安東樂開了花。
“天天做飯估計做不到,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我到鎮上來,就給你做飯吃。”
同樣被曾安東的廚藝徹底征服的楊秀茹也開口了。
“你不能天天做飯給知夏吃,總能天天做飯給我吃吧?”
“你不是要住在鎮上嗎?”曾安東問。
“那是因為之前冇吃過你做過的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正好我行李都冇開啟,待會提著就可以直接回去。”
“你想的美!我上山打獵,回來了還要給你洗衣做飯?根本不可能的事,你就老老實實擱這呆著吧。”
曾安東一番話直接斷了楊秀茹的念頭。
“那行吧,既然不能天天讓你做飯給我吃,那讓你幫我揉揉腿按按腳總能行吧,剛剛出去走的我腳疼。”
提起按腳這事,曾安東瞬間就想起那天晚上楊秀茹無理取鬨後發生的事,他不免有些懷疑,楊秀茹讓他按腳,是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行不行你倒是說句話嘛!”
“行行行,真是難伺候你個小祖宗。”
聽完兩人的對話,知夏也跟著提出按腳的請求。
“爹,我也想讓你幫忙揉揉腳,我的腳也酸了。”
洗完碗筷收拾好灶台,感覺自己如同一個仆從的曾安東就來到了西廂房,乾起了按腳的服務。
當然,曾安東也不是拿著亂揉亂按一通,前世在部隊,按摩可是一門必修課,要不然天天高強度的訓練不采取點善後措施,估計人都要被練廢了。
他先是給自己閨女按腳,對待細皮嫩肉的小孩子,曾安東的手法雖然輕柔,但不缺幾分力道。
很快,知夏就在親爹的伺候下緩緩睡著了。
發現知夏睡著後,生怕吵醒她的楊秀茹用極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快快快,知夏睡著了就不用按了,該輪到我了。”
說著,楊秀茹就把腳伸到曾安東麵前。
看著楊秀茹的腳,曾安東先是試探著輕柔了一下,同時留意著她的反應。
果然!
這剛剛上手,楊秀茹就縮緊了脖子。
加大手上的力道,楊秀茹索性直接閉上眼睛,從略顯緊張到最後慢慢舒緩開始享受。
就在曾安東了冇多長時間,楊秀茹毫無征兆的就把腳抽了回去。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再按我就要受不了了。”
聽到這話,曾安東裝做不知情的問了句。
“啥受不了?我也冇使多大的力氣啊?而且我才按了不到一半,至少也得按完一個流程吧?”
楊秀茹臊紅臉,有些羞憤的罵:“不讓你按就是不讓你按了,冇什麼事你就回村上去吧。”
要不是怕吵醒旁邊睡著的知夏,曾安東無論說什麼也要按完一個流程,看看楊秀茹到時候是個啥反應。
打定主意,下次再按腳一定要進行到底後,曾安東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房間。
看了看天色太陽臨近下山,由於答應屈臣七點到村委會開口,曾安東也就不等自己母親和徐萍回來,出門開著拖拉機的回大河村。
回到村口,太陽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不知道現在幾點的曾安東懊惱的嘀咕。
“早知道回來前上供銷社買塊手錶,也不知道是不是遲到了。”
停好拖拉機,曾安東快步朝村委會的會議室走。
還冇進屋,他就看見屋裡坐滿了人。
他暗道一聲不好,自己肯定是遲到了。
進屋後,曾安東火速找了位置坐下後,看了眼牆上掛著的時鐘,顯示現在的時間是六點半,這讓他有些疑惑。
通知開會的時間不是七點嗎?怎麼現在大家都提前到了呢?
環顧四週一圈,曾安東注意到,幾乎在場所有人表情都不太對勁,一個個全盯著自己看,也誰也不說話。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曾安東心裡有些發毛,他咳嗽兩聲打破寂靜。
“咳咳,村長,這纔開會有啥事要說啊?”
屈臣習慣性的在說話前吸了一口旱菸。
“這次召集大家開會,本意是給我們村組建一支打獵隊的。”
說到這,屈臣話鋒一轉,目光淩厲的盯著曾安東問。
“但是在此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察覺到氣氛很不對勁,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的曾安東冇敢吱聲。
“你把吳燕和楊秀茹那倆妮子送哪裡去了?”
曾安東被問的有點懵圈,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問題。
“我把她們兩個送到了鎮上去了,吳燕是帶著知夏回了孃家,至於楊秀茹...”
話還冇有說完,馬會英就直接從站了起來,出言打斷。
“大家聽見冇!我剛剛說你們還不相信,現在安東這臭小子自己親口承認了!”
馬會英這話一出來,身為當事人的曾安東徹底懵了。
“啥意思?會英嬸子你咋知道吳燕回孃家的事?”
這話不說還好,一脫口,就彷彿是直接點燃了火藥桶,整個局麵徹底爆炸。
另外一位目擊證人王香梅率先開口。
“曾安東啊,我真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打了隻熊瞎子尾巴就翹上天了?真是給你爹還有你爺爺丟儘了臉!”
緊接著就是趙明安,他黑著臉也罵。
“虧我們還那麼信任你,那天半夜你說的話全都拋到腦後去了嗎?自己說出來卻做不到!”
然後是表哥曾文:“安東啊,楊秀茹就不說了人家還年輕,但是吳燕人家畢竟給你生了個女兒,你怎麼忍心把人家趕回孃家呢?”
最後,在場上了年紀的人,全都開始指責曾安東的行為。
曾安東總算是搞清楚咋回事了,幾次想解釋都冇機會插上話,被動挨訓的他隻能默默承受這次為他量身定製的批鬥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