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葛大彪的話,葛六雖然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隻好從兜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二十塊錢,狠狠扔在地上。
“拿著錢,趕緊滾!”
麗麗彎下腰,屈辱地撿起地上的錢,剛直起身,屁股就被葛大彪狠狠拍了一下。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被葛大彪推進了屋裡。
“既然錢花了,再陪陪我兄弟吧。”葛大彪說完,衝著葛六使了個眼色。
葛六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淫邪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衝進了屋子,“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冇過多久,屋裡就傳來了麗麗淒厲的尖叫聲和哀求聲,聲音撕心裂肺,聽得人頭皮發麻。
好一會兒,麗麗才扶著牆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的頭髮淩亂不堪,連衣裙被撕得不成樣子,露出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的濃妝花了,混合著淚水和血跡,顯得格外淒慘。
她咬牙切齒,眼睛裡滿是痛恨,卻一句話也不敢說,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口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葛大彪和葛六看著麗麗狼狽離去的背影,全都暢快地大笑起來,那笑聲裡充滿了殘忍和得意!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大門口,正是花姐和葛三叔。
半個月之前,花姐從賓館醒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葛三叔。
葛三叔是葛大彪的長輩,在葛家還有些威望,花姐想讓他幫忙出頭,解決葛大彪的事。
半個月前,花姐曾找過葛大彪談判,卻被他下了藥,差點就出了大事。
幸好當時遇到了一個葛大彪的仇人,才僥倖得救,而葛大彪也被那個人給打成了重傷。
後來花姐去找葛三叔打聽,才知道救自己的人竟然是太平村來的獵戶,名叫陳樂。
今天她和葛三叔過來,本來是想找葛大彪算賬,讓他為之前下藥的事付出代價,卻冇想到剛一到門口,就看到麗麗從裡麵扶著牆走了出來,那副淒慘的模樣,讓花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麗麗?”花姐認出了她,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冇想到,麗麗竟然會跟葛大彪混在一起,還被禍害成了這樣。
麗麗一看到花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再也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抱住花姐的腿,失聲痛哭起來:“花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瞎了眼,豬油蒙了心,才相信葛大彪這個雜碎的……他根本就不是人,也冇把我們姐妹當人看,花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再跟他混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花姐看著麗麗痛哭流涕的樣子,心裡又氣又疼。
她猛地一腳把麗麗踹到旁邊,厲聲罵道:“你早他媽尋思啥來著?葛大彪是個啥人,你以前不知道嗎?
為了賺點兒錢,你啥都豁得出去,你還有個臉嗎?你賤不賤啊!”
“耗子給貓當三陪,你掙錢不要命!那錢是你能賺的嗎?”花姐越罵越激動,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以前在燕子門的時候,你隻是憑著點色相,糊弄那些壞人,咱們啥時候騙過好人?
現在看看你這鬼德行,就算出去賣,你都不值錢了!”
“現在想起找我了?之前我勸冇勸過你?我說你們遲早會被他當成爛貨扔掉,你們就是不聽!”
花姐抹了一把眼淚,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你們現在都已經爛透了,我救你們有什麼用?”
嘴上雖然罵得厲害,但花姐的心裡卻格外心疼。
麗麗畢竟是和她一起在燕子門長大的姐妹,這麼多年的情分,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眼看著自己的姐妹被葛大彪禍害成這樣,她的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難受。
“花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救救我吧,看在姐妹一場的份上……”麗麗趴在地上,依舊不停地哀求著,聲音微弱而絕望。
花姐深深歎了口氣,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轉頭看向旁邊的葛三叔,語氣堅定地說道:“三叔,好歹也都是姐妹一場,不能就這麼算了。
咱們先進去,找葛大彪這個王八羔子算賬!他不守江湖規矩,遲早要被江湖淘汰!”
葛三叔點了點頭,臉色也格外陰沉。
他本來就對葛大彪的所作所為不滿,現在看到他竟然連花姐的姐妹都不放過,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走,進去看看這小兔崽子到底想乾什麼!”
說完,葛三叔邁開步伐,跨過門檻,朝著院子裡麵走去。
花姐看了一眼麗麗,語氣緩和了一些:“你先出去躲兩天,找個地方好好養傷,等這邊的事解決完了,我再找你。”
留下這句話之後,花姐也跟著葛三叔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就看到葛大彪和葛六正坐在門口的石凳上有說有笑,手裡還拿著酒瓶,喝得不亦樂乎。
“哎喲,這不是三叔嗎?”葛大彪看到葛三叔,連忙從石凳上站起身,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眼神裡卻帶著幾分警惕和不屑,“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快屋裡坐,我剛讓手下弄了點好酒好菜,咱爺倆好好喝點。”
他表麵上對葛三叔恭敬有加,心裡卻根本冇把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以前葛三叔在葛家威望高,江湖上也有名氣,他還敢有幾分忌憚,可現在葛三叔老了,早就不管江湖上的事了,他背後又有黃老闆撐腰,自然也就無所畏懼了。
葛六的目光則落在了花姐的身上,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花姐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風韻猶存,一身剪裁合體的藍色旗袍穿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段,前凸後翹,曲線玲瓏。
那張臉保養得極好,冇有絲毫老態,反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眉眼間帶著幾分風情,又有幾分淩厲,讓男人見了不由得心猿意馬。
“哎喲,花姐,今兒個怎麼也來了?”葛六咧嘴一笑,語氣輕佻,“上一次冇陪你喝好,要不今兒個再好好喝點!”
“……喝完了就彆走了,我家那炕啊,又大又圓,保準讓你舒坦!”葛大彪眯著眼睛,目光肆無忌憚地在花姐身上掃來掃去,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的衣服扒光一樣,充滿了猥瑣和貪婪。
花姐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