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回來的時候,手裏麵還多了些的東西,板車上推著一口大鐵鍋,還有些煤。
拉著一板車的東西回來。
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裏借來的,在李雲龍攤位邊上,是個賣肉的農戶。
從山裏麵套了一些的野雞,帶到城裏來賣,白天地裏頭忙,膽子也沒那麽大,隻敢晚上來。
夜晚黑燈瞎火,要是真來抓人,跑起來,也沒人知道誰是誰。
這會看到熟悉的身影回來,有些納悶。
這不是擺攤嗎,怎麽又拉了口大鍋來呢。
蹲在旁邊,看著李雲龍這陣仗,二和尚摸不著腦袋,“兄弟,你這是幹啥?怎麽還把鍋給整來了。”
放下了板車,喘了口氣,拍了拍手。
李雲龍是個好說話的,剛才討碗水喝,也沒跟他收錢,並且把凳子借給他坐了。
“害,這不沒人來嗎,我就想著搞點事出來,吸引吸引他們。
就這事兒,沒帶鍋啥的,隻能臨時去借。
做吃食,講究的就是一個味,這香味飄出去,也就不怕人不來了。
咱們這犄角旮旯,少有人往這裏來,不像前邊那麽熱鬧。
得想想招才行。
哥,有柴火不,借我使使,一會請你吃肉。”
“有嘞,你這是打算現場煮呐?”
“不算是,我就打算把這把東西倒到鍋裏麵加熱一下。
香味也就傳出去了,真搞現炒現賣那出,可費勁多了。
時間上也來不及…”
鍋灶一搭,蜂窩煤一點,火星四濺,李雲龍手法嫻熟地生起了火。
將那口大鐵鍋穩穩架在簡易的磚灶上,鍋內的清水漸漸泛起層層波紋,舀掉清水後,熱氣騰騰的水蒸氣,瞬間四散。
轉身從攤位上,把已經涼了的小龍蝦倒進熱鍋內,熟練地用鍋鏟翻炒,紅豔豔的油脂在豔麗的外殼下閃爍。
誘人的香辣之氣,瞬間彌漫開來。
李雲龍做的是油爆小龍蝦,一經加熱,油爆小龍蝦的鮮想,就飄散開了。
油爆小龍蝦,又稱其為口味蝦,是南省的一道名菜,屬於湘菜係。
製作成的菜品,口味麻辣,鮮香,色澤紅亮,肉質緊實,滑嫩Q彈,滋味鮮、香、辣、麻。
這道菜,在炒製時,得用生粉將小龍蝦裹上一層粉包。
再用滾燙的熱油進行快速的炸製。
油炸過後,可以讓小龍蝦外酥裏嫩,口感香辣可口,食慾大開。
小龍蝦好不好吃,首先就是小龍蝦的挑選。
新鮮、幹淨、健康的小龍蝦,對於烹飪出來的味道起決定性作用。
如此一來,就確保了食材的質量和口感。
再者,就是小龍蝦的烹飪時間。
炒製小龍蝦除了品控過關外,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火候,時間不能太短,也不能太長。
太短,不容易熟,很難殺死寄生的病菌,時間過長,則又會讓小龍蝦口感過熟、變得粘滯。
最後就是調味品的搭配,三百六十人,每個人的調料的搭配都不同。
相應的做出來的味道也不同,但其中的基礎調料,是必不可少的。
例如:蔥薑蒜、花椒、辣椒油、醬油,酒等。
夏季炎熱,是正值吃口味蝦的最佳季節。
在夜幕降臨的時候,走在街頭巷尾,食客坐在餐桌上,喝著酒水,對桌上的一盆盆小龍蝦“張牙舞爪”。
這可是非常壯觀的一幕。
盡管這小龍蝦辣,讓一個個被辣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嘴巴紅、眼淚汪、汗流浹背,大汗淋淋,可卻依舊樂此不疲。
脫了外套,就穿一件背心的李雲龍,拿著鍋鏟翻動著。
鍋鏟和鐵鍋,龍蝦殼發出的摩擦聲,讓周邊的攤販和過往的行人紛紛側目。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所吸引,起初是好奇,接著是被這帥氣的攤主吸引,主動圍了過去,一圈又一圈。
議論紛紛,眼中閃爍著好奇。
李雲龍手法利落,邊忙活邊吆喝:“走過路過的,都來看看瞧瞧了啊。
海城最新吃食,夏季限定:油爆小龍蝦。
免費嚐,免費試,不好吃不要錢。”
大家夥不過來,李雲龍就隻能自己吆喝開了,這在夜市還是頭一份。
夜市的人膽子都還沒那麽大,都是呆頭鵝,老實人。
在工廠,給公家幹活的,都是死腦筋,上頭怎麽說,他們怎麽做。
早就廢了腦子,忘記了怎麽動腦了。
人腦子沒有那麽的靈活,就站在原地,擺著攤子,等著顧客上門來尋問,並不會主動的去招攬客人。
這做生意的訣竅,不過就在於,厚臉皮,膽子大,嘴皮子利索。
俗話說得好啊,‘見人三分笑,客人跑不掉。
坐商變行商,財源達三江。
和氣客自來,冷語客不買。’
都是頭一次聽說,免費嚐,免費試的,不好吃不用買,會有這麽傻的人嗎?
都覺得是騙子,不敢輕易相信,就圍觀看熱鬧。
不要錢,不得虧死啊,吃了不給錢,嚐個味就走,除非你很有自信,料定了他們會掏錢出來買。
夜市裏,燈光昏黃,人聲鼎沸,人群之中,卻也帶著幾分拘謹和防備。
李雲龍的吆喝聲,如同一股清流,穿透了這份沉悶,打破了無趣的夜市。
周圍的攤主們麵麵相覷,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不解。
習慣了默默守候,就未見過如此大膽直接的推銷方式。
一位身著樸素的大嬸帶著小媳婦,半信半疑地邁出腳步,走到李雲龍的鍋邊。
眼前這麽多人,她也不用怕被騙,眼神中閃爍著好奇。
周邊的人,也都在衡量這“免費嚐”的真偽。
男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麻利地用筷子夾出一隻泛著紅潤油光的小龍蝦。
還冒著熱乎氣呢,遞到了大嬸麵前。
“大嬸,這麽多人,怕啥,就嚐一口,我還能下藥啊。”
都送到了麵前,那一股一股的香辣氣,勾引的她饑腸轆轆。
哈喇子頻繁分泌。
猶豫片刻,終是抵擋不住那股誘人的香辣氣息,伸手接過,但又苦腦起來,這玩意,她頭一回見,不會吃啊。
“這硬邦邦的玩意,咋吃?小夥子,你得教教我。”
麵露難色,尷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