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還是控製力道的，純屬就是看著這張細皮嫩肉的臉不爽，框框一頓揍。
揍完鬆了一口氣，站直身子，理了一下衣服，“李雲飛，這個人，個人作風存在問題。
您們公社如果要任用他，我建議好好查一下他的男女關係。”
“李雲龍，打也打了，揍也揍了，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掙紮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捂著一張臉，眼睛都睜不開，被打出的眼淚包裹著，含淚看著他。
“為啥打你，心裏沒個數嗎？當初我是不是同你說過，我的東西，我的人都踏馬別碰，你怎麽答應的。
言出必行，真覺得我跟你玩過家家呢。
啥東西好，你就想撒個尿，占為己有，有這命嗎。”
李雲龍的眼神冷冽如霜，一步步逼近李雲飛。
後者踉蹌後退，險些摔倒。
“你的那些齷齪事，懶得跟你計較，但我的目的達到了。
明天整個公社，都會知道你，李雲飛，撬哥哥的牆角。
偷了原嫂子不夠，又惦記上新嫂子…”
“社長，我沒上過大學，不知道，上過大學的人，素質都如此‘好’嗎。”
張國良這會，也反應過來了，站在自個眼前的是兩兄弟。
而李雲龍嘴裏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也能分辨出來。
“這位同誌，這屬於你們的家事，不應該鬧到我們這。
但如今知曉，我們也會認真核實，對公社負責。
李雲飛，這幾日你就先回家呆著吧，等公社查清楚了，再說。”
這種私人作風，極其影響公社的聲譽和集體，一鍋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他們屬於下屬國家單位，代表國家的形象，用人不準，會產生一係列連鎖反應，間接公社的公信力也會下降。
國家公職人員的印象必須是正麵積極向上的，不能有一絲的懈怠。
李雲飛當場就被停職察看了。
“社長，社長，您聽我解釋…”李雲飛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慌亂地抓住社長的手，又鬆開。
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會給你解釋的機會，等婦女會查清楚了，就會找你問話。
眼下，人都找到公社來了，這就不是誤會。
如果是誤會，為什麽你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表現的如此怯懦，無非就是心裏有愧。”
李雲飛神情帶著顫抖，眼神中滿是不甘，可他解釋不了，狡辯不了。
張國良眉頭緊鎖，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氣氛變得凝重。
李雲飛隻能點頭應下，看著李雲龍轉身離開，撿起東西，追了上去。
在公社門口，李雲飛拽住了李雲龍，“李雲龍，你非得毀掉我才滿意是嗎？”
“你不也想毀掉我嗎，以牙還牙而已。
怎麽了，我還沒生氣你，你就生氣啦，未免太小心眼了。
原先那些事，我不跟你計較，不是我大氣，是我在心裏攢著！”
“想玩，我就陪你玩，你就得做好聲名狼藉的準備。”
“你本來就一無所有，我能毀掉你什麽。
今天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爭取來的。
你憑什麽，用草草幾句話，砸了我的工作，毀了我的生活！
已經如你所願分家了，為什麽，你要見不得我好！”
李雲飛憤怒的嘶吼著，拽著他的衣襟，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滿是譏諷與不屑。
緩緩走近李雲飛，聲音充滿嘲諷性：“因為我也見不得你好啊，這種滋味如何。
你以為你如今擁有的一切，是靠你自己爭取來的？
真是天大的笑話！呸！”
說著，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
“你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我手裏麵搶過去的！
你真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在我背後搞得那些事情？
隻是我懶得計較而已，沒你這麽多心眼子。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並不是每次我都會讓著你。
不記得我為什麽沒考上高中了嗎？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呐，我得好弟弟。”
眼睛看著李雲飛，緊緊的鎖著他，讓李雲飛心裏一咯噔。
舊事重提，過往的記憶在腦海裏被翻找出來。
曾經自己陰暗的那一麵，在眼前重現。
“我把你當兄弟，你呢，把我當工具。
害怕我比你聰明，就慫恿我跟那些狐朋狗友逃課出去玩，背地裏還幫我打掩護。
不曾想，我腦子還是比你死記硬背，刻苦努力好使。
你呢，就開始人前一套，背後一套，在我麵前哄著我，說讀書苦，讀書累，就應該出去玩。
回家以後，看著我被爺奶罵，爹媽打，一聲不吭。
背地裏跟老師打小報告，告黑狀，挑撥我和同學的關係。
讓他們都討厭我，說我不適合讀書…應該回家種田…”
“我說的這些你都應該記得，沒忘吧？
爹媽無能，嫉妒我爸媽勤奮努力，能給我們提供學習機會，這能怪我？
升學考，好心給我喝沒煮熟的牛奶，讓我上吐下瀉，錯過考試，你敢說這些都不是你做的事情？
有時候，我也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麽，要讓你這麽恨我。
不去怪你的父母無能，但怪我爸媽太努力…”
“這裏頭，卻是有我自己個人的原因，我確實坐不住，不愛去學校。
但如果不是你，我和我妹不會輟學那麽早，也輪不到你去上大學。”
“你私下找我爸，哭著求著讓他幫你，他幫了，你怎麽對他的。
拿著他給的生活費，在學校裏泡妞，把妹…妄想著釣一個千金小姐。”
李雲飛捏著衣領的手，鬆了，嘴巴翕動了一下，無言出聲。
眼前的男人，盯著他，冷冷的嘲笑著，原來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知道…
“怎麽，是不是挺驚訝的，為什麽我會知道？”
“因為爺奶對你的期望高，生怕你在外頭吃苦受罪。
每到夏收秋收結束，收了糧食，就會趕緊賣了，讓我給你送去。
不讓我坐車，走路去找你，從鄉下到省城，足足幾百公裏的路，寒來暑往，一年又一年。
我能不知道？
我就在你學校門口的保安室等著，見過你好幾回，可你從沒注意到我…”
“我給過你機會的，李雲飛，是你，為了自己，先毀了我的生活和前途。
你拿什麽還給我！你說啊！你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