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主任啊,官真大嘞,那來的正好,還就怕職位不夠大,評不了理嘞。
主任,來的正好,你這招進來的員工,可太會說話了!”
光腳不怕穿鞋的,如今法治社會,他就不信,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白的能變成黑的。
說著,李雲龍就鬆開了女子,坐等觀看吹枕邊風的大戲。
一鬆開手,女人就跑到陳鳴海身邊去了,梨花帶雨的抱著胳膊,哭訴著。
“鳴…舅舅,這泥腿子,他們偷東西!”趙春豔指著李雲龍憤怒的道。
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臉,女人咬著牙,恨死他了。
男人本想著聽聽什麽事,可女人一撒嬌,那該死的保護欲就上來了。
直接一口咬定,聽信女人的讒言。
“來我們供銷社偷東西,膽子也忒大了,把我們這當什麽地方。
不僅偷東西,你們還動手動腳的,是活膩歪了?
信不信,我叫公安局的同誌來。”在女人麵前,男人都是要麵子,耍威風的。
為的就是給自己樹立一個高大的男人形象。
格外享受被人仰慕的感覺。
“叫啊,你把公安同誌叫來,正好讓公安同誌評理。
說我們是小偷,你也得拿出證據來,不能張口就來。
真把供銷社當自己個家啦,你算個derz。”
陳鳴海指著李雲龍鼻子,氣的身子都抖了。
他從來沒被人這麽不放在眼裏。
公安同誌就在隔壁一條街,接了報案就來了。
瞭解完情況後,蹙眉看著眼前的陳鳴海和趙春豔。
也看出了兩人的情人關係。
“你說這位同誌偷東西,目前沒有別的證人,僅僅憑借你個人之詞,這是汙衊。
並且,這是商店,人進人出,隻要是進來消費的,都有他們購物自由。
要不讓看,你們屬於強買強賣,是犯法的。
這位同誌從頭到尾都沒有做出任何具有可疑動機的行為,所以你的懷疑不成立。”
“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擅自揣測,並且弄傷了人。
這事情,是你們的責任,你們要進行道歉賠償。
若不協商處理,就隻能跟我們回去了。”
公安同誌很快就給了結論。
趙春豔還在據理力爭,強詞奪理的鬧著。
陳鳴海突然想到了妻子,老丈人在公安局是有熟人的,打一聲招呼,這事就能翻篇。
不至於…讓他在人前丟臉。
隨後甩開女人的手,不顧眾人的目光,在人群後頭,找到了妻子。
“麗娟,麗娟,咱們爸在公安局不是有熟人嗎。
你去跟他們打聲招呼,幫幫我,我是供銷社的臉麵,現在已經幫了。
底下的人犯錯,我也會受處分的…”他馬上就要調到縣裏去了,這個節骨眼,不能讓這事鬧大。
剛才頭腦一熱,就把事鬧大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
隻能讓陳麗娟幫忙。
奈何女人冷眼,理都不理,徑直走上前去。
陳鳴海以為妻子是去幫自己的,喜上眉梢。
卻不曾想,下一秒,女人口出驚人之語,反手把他給舉報了!
“公安同誌,你們來的正好,省的再麻煩跑一趟。
我要舉報,這裏有人亂搞男女關係。”
話音落下,周圍炸開了鍋,在當下,男女關係是一條紅線。
誰觸誰死。
陳鳴海瞪大眼睛,怎麽也沒料到,被自己人捅了一刀。
公安同誌看著眼前這一出,覺得有意思,來出警,能碰上這麽勁爆的事。
——正主當場把丈夫和三姐給舉報了。
“這位陳鳴海是我的丈夫,他身邊這位表麵稱為外甥女的女人,是小三。”
“這個女人,不是我們兩家的親戚,我不認識她,也沒見過她。
方纔她稱呼我丈夫親密,並且兩個人在公開場所摟摟抱抱…”
這年頭的民警不僅要管偷蒙拐騙,出軌、亂搞男女關係,都是要管的。
這屬於他們責任範疇的事情。
“陳鳴海、趙春豔,你們倆有要解釋的嗎?”
陳鳴海哆嗦著,“公安同誌,不是這樣的,她就是我的遠方親戚。”
“什麽親戚,我就是他的女人。
鳴海,你怕她做什麽,她就是一個人老珠黃的黃臉婆。
你不是早就想同她離婚嗎。
既然她都知道了,我們也別藏著掖著了。
難不成,你還捨不得?”瞧瞧這女人傻,還往上撞,甚至得瑟的挺了挺肚子。
暗示性很明顯,這對狗男女,已經珠胎暗結了。
陳麗娟冷哼,趾高氣揚的說著:“這種垃圾,你要就撿走。
老孃我纔不稀罕,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就他這種男人,我的下場,就是你的未來。”
她可不怕,陳鳴海擁有現在的一切,都是靠她家。
這男人離開了他們,什麽都不是。
就這女的,拎不清楚,還覺得陳鳴海有能耐,女人要是想著靠男人,怕是一輩子都得搭進去。
從她父母替她找上門女婿的時候,就警告過她,別太看得起陳鳴海,別對他太好。
太依著男人,隻會蹬鼻子上臉,那時候她是不信的,和絕大多數的姑娘一樣,覺得既然結婚了,夫妻就是一體的。
她對男人好,男人肯定會投桃報李。
畢竟陳鳴海出身農村,如果不是靠著攀附他們家,這輩子也就是種地的命。
怎麽心裏也會顧慮這點,記得自己如今的榮華富貴是怎麽來的。
可生了孩子後,一切都變了,處處隱忍,低他們一等的陳鳴海,回到家裏對她吆五喝六,有點不順心,指著鼻子罵。
他們家成了他的墊腳石,不但沒有感激,反而覺得這些都是他應得的,是他們陳家欠他們的。
當初入贅的時候,一切都是說好的…孩子跟他們姓,給他安排工作。
不到幾年,男人就高高在上,忘記了來時的路。
看著強硬心狠的陳麗娟,圍觀的人都咋舌,女人做的太狠了。
在絕大多數出軌的情況下,女人都是選擇妥協退讓的,在陳麗娟這,截然相反。
態度決然,義無反顧,直接劃清界限。
強大狠絕,人覺得可怕,一般男人是拿捏不住的。
在場的男同誌指指點點,指著陳麗娟,作為女人中反麵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