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兩個人則是一對兄妹,男的叫做賈寶君,在家裡排行老三,所以大家都喊他賈三,他比張巡大上一歲,是張巡跟和尚的小學同學,現在在肉聯廠工作,也算是個肥差。
他的妹妹則是現在的張巡第一次見,看到女孩的一瞬間在張巡的腦海中就恢復了一些原身的記憶。
這女孩比張巡小上兩歲,今年20,從小就是張巡他們這一群人的跟屁蟲,高考失利後去了城郊的水泥廠,最近家裡才通過關係調回到油嘴油泵,而且還是在廠裡的圖書館,可是比張巡他們這些整天圍著機器轉的大老粗強多了。
「叮,檢測到高質量女性,已經收入魚塘,宿主可隨時檢視資訊。」
也就在張學接收原主資訊的瞬間,他的腦海中係統從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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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個去,眼前這個瘦瘦小小,因為整天在外麵瘋麵板曬得有些黝黑的女孩子竟然也是高質量的美女。
張巡瞬間調出了她的資訊。
【姓名:賈曉晨】
【年齡:20】
【身高:164.5】
【體重:94】
【整體評分:92】
【親昵緣:0】
【孕育:0】
【親密度:40】
整體評分92,這是個什麼鬼,竟然比何佳文還要高。
這樣的一個資料,讓張巡不由的緊盯著賈曉晨。
不管從身高身材,還是長相上第一眼看過去,她都不如何佳文,看著就是一個稍微清秀一些的鄰家女孩。
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把她額頭的碎髮和劉海完全的拋開,那張小臉真的是格外的精緻,而且是標準的一張瓜子臉。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形細長且眼角微微上挑,她的鼻子也挺拔而秀美,為她的麵部增添了立體感,嘴唇小巧且唇形優美,無論是靜態還是動態,都能展現出不同的美感。
這樣的一個小黃毛丫頭,如果拋除去那暗淡的膚色,還有那土不拉幾的髮型之外,竟然有幾分像是北愛裡的沈冰,年輕版的阿香。
係統誠不欺我,這還真是一個隱藏的美人坯子,如果她的膚色再捂白一些,再換掉那遮擋麵容的髮型,整個人稍微的吃胖一點,絕對是一個妥妥的大美女。
「怎麼了巡哥,我臉上有什麼嗎?「
看到張巡盯著自己,賈曉晨正彎腰擺盤的手突然一頓,青瓷盤邊緣反射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暈。
她下意識用左手背蹭了蹭臉頰,右手還捏著半截冇放下的滷鴨翅,琥珀色的醬汁順著指尖滴在桌麵上,顯出深色痕跡。
張巡這纔回過神,扯出個笑容:「冇東西,我就是覺得這時間過得真快。當初跟我們後麵的小丫頭,一轉眼就成大姑娘了。「
林小雞夾了一筷子涼拌豬耳朵,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可不,之前還一起爬牆頭掏鳥窩呢,現在……「他突然伸手戳了戳大球的胳膊,「咱們大球都要當爹了,你媳婦兒什麼時候生呀?「
大球拍開他的手,笑得眼角的褶子堆成了小山。
他媳婦剛懷上三個月,這會兒正寶貝似的護著肚子,連帶著他整個人都透著股憨實的喜氣:「那得等明年三月了,到時候哥幾個上我那喝酒。「
圓桌上的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和尚拿著幾個玻璃杯放在桌子上,然後拿了一瓶酒開啟,往杯子裡邊倒著邊說:「巡子要不是跟何佳藝分手,這年底的時候,咱們都能先喝上喜酒了。「
「你倆那會兒好的,跟連體嬰似的,誰想到就這麼分了。「
賈曉晨開啟了她單獨的那一瓶汽水,聽了和尚的話,她偷瞄著張巡的側臉,聲音輕得像羽毛:「其實……我覺得佳藝姐對你還是有感情的。要不再試試?「
歐陽寶先嚐了一口酒,放下酒杯搖了搖頭:「試什麼試?巡子去她們家衚衕等了多少回?連麵都見不上,要不然也不會因為地震受傷。」
說著話他的目光看向張巡包裹紗布的腦袋。
「而且這次張巡也是為了救他姐才受的傷,從受傷到現在那麼長時間了,別說關心了,連看都冇來看過一次。人家分分的那麼徹底,你還在這裡一往情深,再去找不就是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爺們兒也得有個爺們兒的樣子。」
大球也是比較認同的點點頭,甚至有些憤憤不平:「要我說,咱們巡子這條件……「酒杯「叮「地碰了下張巡的杯子,「找個女朋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不是非得在她那一個地方吊死,這都傷成什麼樣子了,也不來看一眼。「
他又衝張巡擠擠眼,「趕明兒讓你嫂子再給你介紹個好的,她們單位那些小姑娘個個水靈得像嫩蔥似的!「
一頓酒喝到了晚上九點多,六個大男人兩瓶酒,一人也就三兩多,連微醺的狀態都達不到。
送走了幾個人之後,張巡看到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又頗有些無奈。
……
晨光微熹時,張巡已經睜開了眼睛。
窗外還籠罩著一層青灰色的薄霧,單身樓的公共水房裡傳來隱約的滴水聲。
他伸了一個懶腰,懶洋洋地從床上坐起來,涼蓆上留下個清晰的人形汗印。
雖然已經到了九月了,但是秋老虎可是很厲害的,別說空調了,連個風扇都冇有,一晚上熱的張巡是輾轉反側。
張巡趿拉著塑料拖鞋走到臉盆架前,拿著搪瓷臉盆就去了樓道裡的公共洗漱間。
現在也就早晨五點多單身樓裡的人大部分都在沉睡中,所以洗手間裡麵根本就冇人。
他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水珠順著下巴滴在背心上,爽的是一個通透,那種熱氣的煩躁瞬間消退了。
抬頭時,已經微微有些發黃的鏡子裡映出一張帶著胡茬的臉,額角的紗布邊緣已經有些泛黃。
洗漱完回到屋裡,張巡蹲下身,從床底拖出那個手工蟹籠。
今天可是試驗蟹籠的大日子。竹篾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雖然整個的造型上充滿了粗獷和潦草,但是在功能上已經夠用了。
他心念一動,蟹籠瞬間消失在手中。
「叮——「
也就是在那蟹籠進入到空間裡的瞬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