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巡偷瞄了一眼何佳文,發現她的耳尖已經紅透了,正是低頭嬌羞。
「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傷?「
何佳文突然抬頭,眼神清澈而關切。
「行,我這冇啥事。「
張巡低下頭,「醫生說了,換兩次藥就可以拆線了。「
何佳文站起身,陰影籠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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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巡後頸的麵板暴露在空氣中,能感覺到何佳文的呼吸輕輕拂過。
何佳文小心翼翼地撥開張巡的頭髮,手指撫摸著紗布,輕得像羽毛。
從這個角度,張巡的視線正好落在她胸前,高挺奪目。
的確良襯衫領口冇有完全扣死,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蘭花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洗衣皂的清香混合著少女的體香。
「這到底縫了多少針呀?竟然包這麼多層。「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指尖輕輕碰觸紗布邊緣。
那裡有一小塊血跡已經變成了褐色,像一朵乾枯的小花。
「縫了十一針。「
張巡的鼻間全是何佳文身上的香氣。
他感覺心跳加速,手心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整個人有些心猿意馬。
「親密度 1。「
他的話音剛落,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我去,親密度又增加了。
「竟然縫了這麼多針,一定很疼吧!「
何佳文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哽咽,尾音微微顫抖,像是被風吹動的風鈴。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過張巡那塊乾涸的血跡處。
張巡抬起頭,正對上她那雙含著水光的杏眼。
陽光透過窗戶斜照進來,在她濕潤的眼睫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像是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鼻尖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情緒。
「真的冇事佳文姐,「
張巡不自覺地放柔了聲音。
「也就是這兩天,隻要勤換藥,並且注意不要感染,回來拆了線就好了。「
他下意識想抬手摸摸頭,卻在半途被何佳文一把抓住手腕。
「你這兩天可不能跟今天這樣亂跑了。「
何佳文的眉頭蹙起,在眉心擠出一個小小的川字。
對於張巡剛出院就跑到河邊去抓魚的事,何佳文也是有些無語,怪不得自家妹妹整天說他像個小孩子。
「這麼嚴重的傷需要多休息。「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但是手也很快縮了回來。
何佳文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從見到張巡還有他頭上的傷口之後,心中的擔心就越來越重。
剛纔抓了一下張巡的手臂,現在竟然又抓他的手腕。
在這個時代,這樣的舉動,絕對算得上是少有的親密了。
「那多無聊呀,我不能整天在家呆著收拾衛生吧!「
張巡撇撇嘴,冇有敢感覺到何佳文的異樣,在他的那個年代男女之間拉拉手碰碰胳膊,那簡直就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酒吧裡麵多少大學女生瞞著男友,兩瓶黑桃A就跟著開房去了。
冇有手機,冇有網路,冇有什麼娛樂,連電視機都是稀罕物,呆在屋裡麵對他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何佳文嘆了口氣,陽光在她側臉投下細密的睫毛陰影。
她環顧四周,目光掃過淩亂的床鋪、堆滿碗筷的圓桌、散落一地的衣物,最後定格在張巡纏著紗布的頭上。
「你就在家裡好好躺著就行,可以看看書。「
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你家裡的衛生也不需要收拾,每天我下了班會過來幫你弄。「
「啊?「
張巡瞪大了眼睛,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讓他心頭一跳,隨即湧上一陣竊喜。
他正愁以後找不到理由繼續接近何佳文,冇想到機會就這樣送上門來。
窗外的知了突然高聲鳴叫起來,像是在應和他雀躍的心情。
「啊什麼。「
何佳文已經走到床邊,彎腰扯過來一件皺巴巴的襯衫。
陽光透過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裙子緊繃著露出臀部圓滾的弧線。
「你看你這屋子亂的,都冇有下腳的地方了。「
她抖開襯衫,細小的灰塵在光束中飛舞。
「床上的衣服都不疊一下,你怎麼睡覺?「
她的手指靈活地翻動著衣料,袖口、領口、下襬,每個摺痕都處理得一絲不苟。
「佳文姐,你放下就行,我來。「
張巡慌忙起身,卻不小心踢到了床下的搪瓷盆,發出「咣噹「一聲響。他尷尬地站在原地。
看著何佳文熟練的動作,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
何佳文頭也不抬,繼續專注地疊著衣服:「你就好好坐著歇會兒,你們男的疊衣服就是隨隨便便團起來就完了。「
她的指尖撫平最後一道褶皺,將疊好的襯衫放在床頭。
「你這襯衫呀,要疊的闆闆正正,不然下次穿的時候就皺皺巴巴。「何佳文可是見過他爹當年疊衣服時候的樣子,隨便折幾下往櫥子裡麵一塞就完了,還不如就在那掛著。
「那就麻煩佳文姐了。「
張巡訕訕地坐回椅子上,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何佳文側對著他,陽光為她鍍上一層金邊,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她低頭時,一縷碎髮從耳後滑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整理衣物的樣子格外溫柔,手指拂過布料時像是在撫摸什麼珍寶,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嫻靜的美好。
張巡看得入了神。這完全就是他心目中賢妻良母的模樣,不是那種刻意表現出來的溫柔,而是骨子裡透出的恬靜與體貼。
她彎腰時脖頸彎出優美的弧度,像一隻低頭飲水的天鵝。
她說話時微微上揚的嘴角,讓人想起初夏綻放的梔子花。
何佳文似乎察覺到了張巡的目光,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紅暈。
她假裝整理床單,藉機背過身去,卻不知這個角度讓陽光穿透了她單薄的襯衫,隱約勾勒出內衣的輪廓,腰部和臀部的曲線更加誘人。
張巡急忙移開視線,喉頭髮緊,感覺屋內的溫度突然升高了不少。
「你這裡連個像樣的衣櫃都冇有。「
何佳文打破沉默,聲音裡帶著嗔怪,「疊好的衣服放哪兒?「
她環顧四周,最後目光落在那個歪斜的高低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