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點了點頭,“去開藥吧。”
病房裡,瞬間隻剩下唐薇薇和蕭硯辭兩個人。
蕭硯辭看著那張蒼白得沒有一的小臉,還有那倔強抿的,口那無名火又竄了起來。
“唐薇薇,你可真行。”
這帶著濃濃諷刺的話,紮進了唐薇薇的心裡。
大哥愚孝又愚忠,隻聽大嫂的。
家裡的糧食都是有定量的,莊秀怕多吃一口,總是藉口飯不夠,讓肚子。
甚至帶著莊秀他們去國營飯店開小灶。
所以,能不營養不良嗎?
想著這些日子的委屈,唐薇薇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都怪蕭硯辭!
如果不是為了擺他,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他繃的下顎線微微鬆弛下來。
還會瞪人,說明脾氣還在,還沒有被人欺負包子。
小護士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瓶葡萄糖吊瓶和輸管,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看到托盤裡那明晃晃的金屬針頭,唐薇薇的瞳孔猛地一,全的瞬間繃了。
上輩子就怕,這輩子更怕。
“我不打針。”的聲音沙啞,卻倔強的不得了。
唐薇薇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況很糟糕。
腦子飛快地轉著,忽然想起了什麼。
這還是上輩子蕭硯辭教的。
沒想到為了擺他而的苦,最後還是要用他教的法子來解。
小護士被問得一愣,更加為難了。
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把求助的目投向了蕭硯辭。
蕭硯辭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
這個人,真是把“怕疼”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蕭硯辭終於開了口,聲音低沉而有力,“拿最好的過來,都算在我的醫保上。”
小護士立刻像是得到了特赦令,重重地點了點頭,“好的,團長!我馬上去拿!”
很快小護士就捧著一個盒子回來了。
唐薇薇二話不說,拿過來就擰開蓋子,仰頭一口氣喝了下去。
甜膩的順著嚨進胃裡,那種頭暈目眩、四肢發的覺總算緩解了一些。
一旁的小護士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亮了。
收拾東西的作都慢了下來,一雙好奇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那目裡帶著的曖昧和探究是毫不掩飾的。
不行!
再被這麼看下去,明天整個鹿山島軍區都得傳遍了,會說是蕭硯辭的人!
想到這裡,唐薇薇猛地掀開上的薄被,翻就要下床。
作太急,剛站穩就覺得眼前一陣冒小星星。
“你乾什麼!”
“放開我!”唐薇薇用力想甩開他的手,卻本掙不開。
猛地抬起頭,狠狠地瞪著他,聲音因為激而抖:
“你讓我一個單同誌,深更半夜跟你待在醫院裡,還被這麼多人看著!
吼完,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眶紅得像要滴出來。
如果不是他,怎麼會淪落至此!
好一張厲害的小。
要不是場合不對,旁邊還站著個豎起耳朵聽八卦的小護士,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個時期名聲對一個人來說,比命還重要。
但他還沒有把離婚申請上去。
如果讓外人知道他的妻子剛參加完聯誼,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