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驚怒的低吼在唐薇薇耳邊炸開。
蕭硯辭在昏倒的瞬間,心臟都跳了一拍。
該死的!
“醫生!人呢!夠給我出來!”
值班室裡,正在打盹的老軍醫和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被這靜嚇得一個激靈,猛地站了起來。
老軍醫話還沒說完,就看清了來人。
再一看他懷裡抱著的人,老軍醫和護士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怎麼急這樣了?
老軍醫和護士被蕭硯辭這一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
平時在訓練場上能把手下的兵練到層皮。
小護士年紀輕沒見過這陣仗,肚子都有些發。
隻能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準備先給唐薇薇做個初步檢查。
小護士的手剛過去,還沒到唐薇薇的額頭。
就這麼一聲。
“你輕點!”
“沒看到不舒服嗎?不知道會疼?”
回頭看向自己的師父,滿臉都寫著:
老軍醫在部隊裡待了幾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這哪是普通的戰友或者同誌。
不然他們這不近的蕭團長,怎麼會張這個樣子。
然後自己上前一步,語氣盡量放緩和。
蕭硯辭這才把唐薇薇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作輕得彷彿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寶。
“臉這麼白,人還發著高燒……得化驗一下,看看是什麼問題。”
蕭硯辭的眉頭立刻擰了一個死結。
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針。
哭得那一個慘,心疼得他半條命都要跟著沒了。
蕭硯辭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
“怕疼。”
老軍醫徹底沒話說了。
病人怕疼,那就隻能換個法子了。
這下,蕭硯辭總算點了頭,但一雙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老軍醫的手,彷彿隻要他弄疼了唐薇薇,他就會立刻撲上來。
病房裡一時間安靜得可怕。
一秒。
老軍醫的表,從一開始的平靜,慢慢變得驚訝,然後是錯愕,最後是震驚!
脈!
這分明是喜脈啊!
甚至他的經驗來說,這還是個三胞胎!
老軍醫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看唐薇薇還像個未嫁的小姑娘,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可不是小事!
要是傳出去,這同誌的名聲就全毀了,搞不好還要被抓去坐牢的!
看蕭團長這張的樣子,這孩子……多半是他的吧?
哎呀,難道蕭團長跟這個同誌在婚……這就更可怕了!
眼是雪白的天花板,還有濃重的消毒水味。
怎麼會在醫院?
猛地轉過頭,果然看到了站在床邊的蕭硯辭。
蕭硯辭會這麼好心?
唐薇薇幾乎是立刻坐了起來,聲音沙啞,但態度卻很堅決。
這一,老軍醫趕收回了手。
這同誌肯定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懷孕的事。
萬一影響了人家的名聲,他可擔待不起。
“沒什麼大事。”
“我給開點補氣的藥,再掛一瓶葡萄糖,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必須得讓他知道,好早做打算,護著這同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