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上輩子,驟然得知自己可能不是父母親生的,唐薇薇一定會先激唐家的養育之恩。
絕不會去追尋什麼親生父母,隻想安安分分地守著養父母留下的囑過日子。
重生了。
更何況小哥唐南崢因為那份可笑的囑,至今還在大西北替三哥唐誌罪。
如果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能給自己和小哥博一個全新的未來,為什麼要放棄?
想通了這一點,唐薇薇攥著聽筒,心中那片因世揭開而起的驚濤駭浪竟慢慢平息下來,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電話那頭的周臨川毫不猶豫: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關切:
回京市?
蕭硯辭還站在那裡。
“周叔叔,您不用太著急。我暫時還走不了。”
唐薇薇便把紀江城說他們離婚手續沒辦,還需要一個月冷靜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這一個月您可以先幫我補辦一些證明材料,比如戶籍證明之類的,到時候直接寄過來給我。”
周臨川言又止。
但轉念一想一個月時間也不算長。
順便他也可以托托部隊裡的老關係,看看能不能從檔案庫裡查到更多線索。
周臨川最終答應下來:
“我知道了,周叔叔。”
走出郵政局,外麵的還有些刺眼。
“陸領導,嘗嘗這個,我們剛從那邊摘的,可甜了!”
“小唐同誌,你嘗嘗!好吃,你多吃點!”
所以也沒多想,接過來就咬了一大口。
梅圓圓驚呼一聲,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薇薇,對不起啊,我跟陸領導開玩笑的,這個果子很酸的吧?”
酸甜的水在口腔裡開,讓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搖搖頭,又咬了一口,“我覺得酸味剛剛好,很好吃。”
“天啊,薇薇,你也太能吃酸了吧!”
陸戰北這下反應過來了。
“好啊,小梅同誌,你剛才原來是想捉弄我!你這可太不厚道了!”
“薇薇,我們去供銷社再買點小零吧,然後就回家屬院!”
三個人說說笑笑地朝供銷社走去。
“哎,還不跟上去付錢?”
……
梅圓圓像隻快樂的小兔子,在零食區和點心區來回穿梭,不一會兒就抱了滿懷的瓜子、糖果和麥。
唐薇薇則給自己添置了新的搪瓷刷牙杯,還有一支牙膏和一把新牙刷。
貨架上一雙紅的丁字口小皮鞋,正靜靜地擺在那裡。
可還沒來得及穿,就被大嫂莊秀拿走了。
然後,就穿著那雙本該屬於唐薇薇的婚鞋,在親戚麵前炫耀了好幾天。
可後來到了蕭家,婆婆和二嬸他們還因為這件事對冷嘲熱諷。
想到這些,唐薇薇的眉頭蹙起。
這輩子一定要自己掙錢。
然後買十雙,不,一百雙紅皮鞋,全都寄到蕭家去!
唐薇薇想得太過出神,連後有人靠近都沒有發覺。
“喜歡?”
剛想說不喜歡的時候,一隻手卻了過來,直接把麵前的小紅皮鞋給搶走了。
一臉苦瓜相?
孩穿著一鮮艷的紅連,頭上還紮著一個碩大的同蝴蝶結,下微微揚起,渾都散發著一驕矜之氣。
唐薇薇的聲音結了冰。
直接略過了唐薇薇,轉看向後的蕭硯辭和陸戰北,臉上的傲慢瞬間化為甜膩的俏。
晃了晃手裡的紅皮鞋,對著陸戰北撒:
陸戰北眉頭鎖。
這是紀江城的兒紀小晴。
陸戰北不搭理自己,紀小晴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阿硯哥哥,我剛才說得對不對?這雙鞋子是不是很配我?我穿上肯定比這個一臉苦瓜相的同誌更適合,也更吉利!”
充滿了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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