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薇愣了一下。
電話那頭的周臨川沒有立刻回答。
片刻後周臨川的聲音纔再次響起,比剛才低沉了許多。
他對旁的人使了個眼,低聲音道:
隨後他關上了窗子。
握著聽筒的手,不自覺地收,指節泛白。
“薇薇,我問你,你們唐家是不是一共五個孩子?”周臨川嚴肅的問。
唐薇薇點頭,“大哥唐誌文,二哥唐誌軒,三哥唐誌,然後是我和小哥唐南崢,我們是龍胎。”
周臨川搖頭。
七個?
怎麼可能!
“周叔叔,您是不是看錯了?或者……有人故意記在那裡的?”
“我還查到了更奇怪的事。那兩個孩子有明確的戶籍遷出記錄。”
“遷……遷到哪裡去了?”
周臨川其實很不明白,“檔案上隻寫了遷出,目的地那一欄是空的。這在當年的戶籍管理上很不正常。”
絞盡腦地回想。
可這件事他們從未過半個字。
把這個況如實告訴了周臨川。
“薇薇,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提這件事嗎?”
“而且我們這些老戰友依稀都記得你母親姚金玲有一段時間,邊總是圍著很多孩子。但突然有一天,就隻剩下了五個。”
周臨川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
唐薇薇整個人都僵住了。
和跟小哥同一天生日?
一直以為是自己遠嫁,加上和蕭硯辭關係不好,才導致了疏遠。
周臨川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你還記得嗎?你跟你小哥一歲那年,你父親為了能再升一級,想把你們兄妹倆,當禮送給當時一位一直沒有孩子的首長。”
這件事……約聽院裡的老人提起過,但都說是個玩笑。
周臨川繼續說道:
唐薇薇更不明白了。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來晨跑,進行軍事化的能訓練。
父母的回答永遠是:
和小哥也確實爭氣,十四歲那年就想提前進部隊的年班。
一直以為是時機不湊巧。
“周叔叔……”
哪怕是活了兩輩子,都無比尊重自己的父母,從未懷疑過他們對自己的。
周臨川也到了的痛苦和迷茫。
可現在不一樣了。
一個大膽到讓他自己都心驚的猜測浮現在腦海。
“薇薇……你有沒有想過……你跟你小哥本不是唐家的孩子呢?”
唐薇薇皺眉。
不是唐薇薇?
不等從這巨大的沖擊中回過神來,周臨川已經開始解釋:
“我看到黑暗裡有一輛黑的轎車停著。你母親姚金玲正抱著兩個用繈褓裹著的孩子往車上放。”
“我當時隻當是送親戚家的孩子,沒多想。”
“我們這些部隊裡的神經都大條,誰也沒在意過孩子多一個一個。現在想來那天晚上送走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親生兒。”
他已經猜到老友夫妻倆調包孩子的作了。
此刻,唐薇薇的呼吸幾乎停滯。
“還有你三個哥哥都是按照唐家族譜‘誌’字輩取的名。”
像嗎?
大哥方臉,二哥國字臉,三哥的臉型也偏朗都像父親。
爸媽都說他們像外婆家的人。
一種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原來活了兩輩子的家可能是假的。
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