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繼續進攻木工熟練度（感謝美女看看內搭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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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路頭上冒汗了，不是累的，是緊張的錢程在旁邊看著，冇再說話，就讓他自己弄。
又託了一會兒，一整缸豆芽全收完了。
裝了滿滿兩籃子，還有一小堆，夠自家吃的。
（
錢路直起腰，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汗。
「行了？」
「行了。」錢程走過來，看了看籃子裡的豆芽，「收得挺好，冇斷幾根，哥，你行啊。」
錢路嘿嘿笑了兩聲，有點不好意思。
「以後你就這麼收，記住，輕托輕放，別揪別拽。
收完的缸，拿開水燙一遍，刷乾淨，晾著，下午再泡豆子。
錢路點點頭：「記住了。」
他拎起那兩籃子豆芽，試了試分量：「這四十斤？」
「隻多不少，你送去吧，路上慢點。」
錢路應了一聲，挑著擔子出門了。
錢程站在院裡，看著大哥走遠，轉身回屋。
第三缸今天也熟了，他得自己收。
這缸是昨天該熟的，但他特意晚收了一天，留著今兒個趕集賣。
錢程把缸蓋掀開，自己動手收。
他乾得快，三下兩下就收完了，裝了滿滿兩籃子。
收完，他把缸燙了燙，刷乾淨，晾在一邊。
吃了碗稀粥，暖了暖身子，錢程挑著擔子出門了。
今兒個是十九，鎮上逢大集。
錢程好幾天冇來趕集了，這些天忙著跑礦上的事，集上落了好幾回。
到了集上，還是老地方。
他剛把籃子放下，就有人過來了。
「喲，小錢來了？好幾天冇見著你。」
是個穿花棉襖的大嬸，姓趙，就住在鎮上。
前幾回趕集，她買過錢程的豆芽，說好吃，後來又買過幾回。
「趙嬸。」錢程笑著招呼，「這幾天有點事，冇顧上。」
「我說呢。」趙嬸蹲下來，看了看籃子裡的豆芽，「今兒個的咋樣？」
「你看看，嫩得很，今早剛收的。」
趙嬸捏起一根，掰斷嚐了嚐，點點頭：「行，給我來三斤。」
錢程稱了三斤，用草繩捆好。
趙嬸掏了三毛錢，接過豆芽，又說了幾句話才走。
趙嬸剛走，又過來幾個人。
「小錢，你可算來了，上回買的豆芽，我家那口子說好吃，讓我再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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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來兩斤。」
「我也要兩斤。」
人越圍越多，都是熟麵孔。
有的住在鎮上，有的跟錢程一樣從村裡來的，買過幾回，都認準了他的豆芽。
旁邊賣豆腐的老大爺看見，幫著吆喝：「都來看看啊，這豆芽嫩得很，一毛一斤，比菜站的便宜！」
錢程衝老大爺笑了笑，繼續招呼顧客。
兩籃子豆芽，半個鐘頭就賣完了。
最後一個買豆芽的是個年輕媳婦，來得晚，差點冇買著，她看著空籃子，有點著急：「冇了？
」
「冇了。」錢程把最後一斤遞給她，「就剩這點，你要就拿著。
—
年輕媳婦接過來，付了錢，高高興興走了。
錢程數了數錢，三塊二。
跟以往差不多。
他把錢揣好，拎著空籃子往回走。
回到家，侯玉芬正在外屋地忙活，瞧見他回來，問：「賣完了？」
「賣完了。」錢程把錢掏出來遞給侯玉芬，「三塊二。」
侯玉芬接過來數了數，臉上帶著笑：「行，今兒個又掙三塊多。」
她把錢收好，問：「餓不餓？鍋裡還有粥。」
錢程點點頭：「喝一碗，暖乎暖乎。
侯玉芬給他盛了一碗熱粥，稠乎乎的，冒著熱氣，錢程接過來，坐在灶台邊慢慢喝。
喝完粥，身上暖了。
他站起來，說：「媽，我去師傅家了。」
侯玉芬點點頭：「去吧，好幾天冇去了，你師傅該嘀咕你了。
「」
錢程笑了笑，穿上棉襖，出了門。
到張家的時候，張長田正蹲在院裡刨木頭。
看見錢程進來，他眼皮抬了抬，冇說話，繼續刨。
錢程走過去，喊了一聲：「師傅。
張長田「嗯」了一聲，手裡的刨子冇停。
張明熙在屋裡聽見動靜，跑了出來。看見錢程，她眼睛一亮，臉上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錢程！」她跑過來，站到錢程跟前，「你好幾天冇來了。」
錢程看著她，心裡也挺高興：「這幾天忙，礦上有點事。」
張明熙問：「忙完了？」
「忙完了。」
張明熙還想說什麼，張長田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她看了她爹一眼，吐了吐舌頭，冇再說話，但眼睛一直看著錢程。
張長田把刨子放下，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他看著錢程，問：「礦上那事兒，談妥了？
錢程點點頭：「談妥了，一天供四十斤豆芽，一毛一斤，往後我哥天天送貨，我就能當甩手掌櫃了。」
張長田聽完，點了點頭。
他冇說啥，但臉上那表情，看著是滿意的。
「走吧，進屋，好幾天冇乾活，手生了吧？
」
錢程跟著他進了木工小屋。
屋裡還是老樣子。
牆上掛著各種工具，地上堆著木料，工作檯上擺著刨了一半的木板。
張長田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塊木板，看了看，又放下。
「這些天，你落下不少，今兒個得補上。」
錢程點點頭：「師傅，你教啥我學啥。」
張長田想了想，說：「今兒個教你做馬紮。」
「馬紮？」
「嗯。」張長田從牆角拎出一箇舊馬紮，遞給錢程，「見過冇？
」
錢程接過來看了看。
就是個摺疊的小凳子，兩根木框交叉，中間用繩子穿著，坐上去能折起來，拿著方便。
「這東西看著簡單，做起來講究，腿的角度，榫卯的位置，繩子的鬆緊，哪樣不對都不行。
張長田一邊說著，一邊把馬紮拆開，把零件一個一個擺在工作檯上。
「你看，這是兩條腿，這是橫撐，這是穿繩子的眼兒。
「」
錢程湊過去，仔細看著。
張長田一邊指著一邊說：
「腿的角度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大了不穩，小了坐著不舒服。
榫卯得嚴實，不能晃。
穿繩子的眼兒得打在正中間，偏了繩子就不平，坐著硌屁股。」
他拿起鑿子，在一塊木料上比劃：「今兒個你先做一對腿試試，不用做完整的，先把榫卵練熟。」
錢程接過鑿子，坐在工作檯前。
張長田在旁邊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