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掛?
錢程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光幕。
他也是起點老使用者了,對這種熟練度麵板,職業度麵板並不陌生。 看書首選,.隨時享
隻是沒想到,這種東西居然會出現在他身上,因為這種麵板一般都出現在玄幻小說裡啊。
如果我能把廚師做到極致,那我會變成什麼?廚師仙人?
「程子,想什麼呢?」嫂子見他一直發呆,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麼。」
錢程搪塞一句,又去廚房打了半盆酸菜燉土豆,穿上自己深棕色的棉襖:「媽,我去給我師傅送點,晚上不回來吃飯了啊。」
「是該去知會一聲。」
錢路贊成道:「好歹是師傅,聽說張明熙那丫頭哭了一天一夜,眼睛都哭腫了,好幾頓沒吃飯了。」
「這麼誇張?」
錢程嚇了一跳,想了想又從抽屜裡拿了十來顆大哥結婚時候的喜糖,屁顛屁顛出門去了。
侯玉芬看著兒子離去的背影,感覺嘴裡的飯都不想了,酸溜溜道:「一醒就惦記明熙那丫頭,都忘了我這個親娘了。」
錢路道:「程子也大了,知道孝敬師傅是好事,你別攔著我們程子進步啊。」
……
老窩子村這場雪足足下了三天,路上滿是行人留下的腳印,大半都是村民上山找錢程時候留下的,少部分當然是去小賣部打牌的男人們留下的。
遼北省的冬天,至少在農村,地也種不成,也不流行打工,基本就是在家貓冬了。
有愛打牌的往往聚在村裡的小賣部,女人們則偶爾串門嘮些家長裡短,內向的孩子們被父母逼著說話,節奏很慢很緩,但充滿祥和。
走了半小時,總算到了張長田家,他也不敲門,推門就進來,大喊:「師傅!」
張長田正刨木頭呢,看見錢程眼睛都瞪大了:
「你沒死啊?」
「我肯定沒死啊!」
錢程不樂意了,這小老頭是不怎麼喜歡自己,但是這嘴怎麼這麼毒呢?
這一嗓子把張長田媳婦也喊來了,顫顫巍巍道:「程子,真是你?」
「是我師娘,福大命大,撿回一條命。」
錢程嘿嘿一笑,鬼頭鬼腦的探到張明熙房間裡:「明熙呢?去鎮上了?」
「給你買藥去了!」
張長田沒好氣道:「怎麼勸都不聽,非要去鎮上給你買藥,做他二舅拖拉機去的,晚點應該就回來了。」
錢程「哦」一聲,也沒想著去找張明熙,這麼大的雪,沒有交通工具貿然去縣城,肯定會被凍死的。
他掏出布兜子裡的盆,笑著放在桌上:「師傅師娘,嘗嘗吧,我做的。」
「去去去,拿一邊子去。」
張老漢擺擺手,不耐煩的讓媳婦把菜送到廚房,訓斥道:「讓你跟我學木工,你不好好學,多好的機會啊!你居然趕著大雪上山,凍出一身瘡老實了吧……」
「孩子剛好,你還說兩句!」
張長田媳婦瞪他一眼,端著菜回廚房了。
片刻後,她小跑出來,不可置信的說道:「程子,這是你做的?不是外麵買來的?」
「必須的啊!」錢程說道。
「老張,你嘗嘗,味道真不錯。」
「我不吃!拿走!」張長田拒絕道。
「不吃拉倒,我留著跟我老姑娘一起吃。」張長田媳婦翻了個白眼,把菜放到窗戶外放著。
遼北省的冬天就是個天然的大冰箱,所以也不用擔心食物保鮮的問題,放上一個月也不會變質。
錢程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居然升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雖然我不是真正的錢程,但我會代替真正的錢程好好活下去。
「師傅,我聽廣播說,明年就恢復高考了?」
錢程搭話道。
張長田斜眼看了他一眼:「怎麼?不想跟我學木工了?想去上學?」
錢程道:「當然不是,木工得學啊,但是高考我也想試試。」
作為來自五十年後的人,錢程深知知識改變命運的重要性。
雖然在2026年,讀書的價效比已經低很多了,很多人讀了十幾年書也很難找到像樣的工作,但在1978年,讀書上大學可是正兒八經的藍海產業。
錢程不是沒想過下海經商,畢竟後世人人都在傳,這是個隻要膽子大就能賺到錢的時代。
但是錢程覺得,當年那麼多人膽子大,可真正賺到錢的也就是那麼聊聊些許而已,讀書上大學仍舊是最穩妥最靠譜的選擇。
「上大學也挺好的,明年我準備讓明熙也去試試。」
張長田一邊抽著旱菸,一邊眯著眼睛道:「你先用明熙的書學著吧,但是木工活計也不能落下,萬一兩個人一個都沒成,也好有個養活自己的辦法。」
錢程心底一喜:「那必須的!」
張長田顯然是把錢程當成自己的親女婿了,其實他心裡不太滿意,但是女兒喜歡也沒辦法。
錢程這小子,雖然不務正業,但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不然明熙能趕著大冬天去給人家買藥?
想起這個張長田就生氣,眼睛一瞪:「趕緊刨木頭去,今天就做一把木劍,什麼時候做完什麼時候回家!」
錢程本來也有這個打算,溜達到張長田的工作室。
工作室上的牆麵上琳琅滿目,掛著刨子,鋸子之類的工具,中央橫著一根大木頭,三四米長,半米厚。
這木頭看著不錯,應該是白楊樹,別看隻是木頭,輪上市值,也得四五塊錢呢,相當於幾十顆雞蛋了。
柴米油鹽醬醋茶,誰在第一位?柴在第一位!
最近似乎還好些,建國前的時候,山上都是光禿禿的,木頭都被人砍成柴火了,饒是如此也不夠用,直到後來國家改變政策,加上科技進步,情況纔好些。
這年頭,木頭都是硬通貨!
錢程輕吸一口氣,抄起鋸子,據下一塊三十公分的木頭,開始按照記憶中的方式,自己嘗試起來。
不過木劍難度也太低了,錢程想了想在木頭上畫出一個玉如意。
接著直接上鋸子,很快便鋸出一個大致的形狀。
大體輪廓有了,接下來就該上銼刀了,錢程很快犯了難,這可比用鋸子難多了啊。
因為每種木材的質地都不一樣,對應的力度也不一樣,錢程好幾次差點挫到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