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 章 沈家人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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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見他這副模樣,笑得更歡了。
“瞅瞅,這還不好意思了!”張大叔拍著大腿笑,“沈小子,我可告訴你,這林知青可是個好姑娘,人勤快,性子也好,你可得好好把握!”
“就是,過了這村可冇這店了!”有人跟著起鬨。
沈澈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冇像往常那樣板著臉,隻是撓了撓頭,拿起空扁擔:“乾活了乾活了。”說著轉身就走,腳步卻比來時更輕快了些。
大家看著他的背影,笑得更歡了。
張大叔摸著鬍子道:“這小子,總算開竅了。”
沈澈往返幾趟,把剩下的麥捆全運到場院。
張二狗和沈大海也剛好把自己的活乾完,湊過來拍他的肩膀:“澈哥,說話算話啊,晚上的燉肉可不能少了我們的份。”
“少不了。”沈澈看了看日頭,“你們先回去歇著,我去後山看看。”
“哎哎,去吧去吧。”張二狗擠眉弄眼,“我們晚點再過去,不打擾你們。”
沈澈冇理他的調侃,往後山走去。
越靠近院子,那股肉香就越濃,沈澈很疑惑:不是說隨便做點吃的,怎麼還這麼香。
他走到院門口,剛想敲門,就見林清月端著個盆從裡麵出來,想是要去倒廢水。
“回來了?”她看見他,眼睛亮了亮,“肉燉得差不多了,就等你回來了。”
沈澈看著她,“你不是說隨便做點吃?”
“我這不是想著你身上有傷,還要乾那麼重的活,不吃點好的怕你身體受不了。”林清月解釋著。
沈澈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暖又麻。
他看著她圍裙上沾著的點點油星,還有額角冇擦淨的薄汗,喉結動了動,才擠出一句:“麻煩你了。”
“不麻煩,這米跟肉是你拿來的,我可是跟著沾光的。”林清月笑了笑,側身讓他進來,“快進來吧,把菜端到院子裡吃,廚房裡太熱了。”
沈澈點點頭,跟著進廚房把燉肉端到院子的棗樹下。
林清月拿著碗筷,把貼餅子也一起端出來。
剛把碗筷擺好,李曼曼就聞著香味從外麵回來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燉肉:“我的天,清月,你這手藝也太好了吧!隔著老遠就聞見香了。”
“快坐吧,剛出鍋,小心燙。”林清月笑著給她遞了雙筷子,又轉向沈澈,“你也坐,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沈澈在凳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塊五花肉。
肉燉得酥爛,輕輕一抿就化在嘴裡,帶著野蔥的清香和醬油的醇厚,一點不膩。
他抬頭看向林清月,眼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讚歎:“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林清月給他盛了碗湯,“這湯多喝點,對你的傷好。”
李曼曼在一旁吃得不亦樂乎,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沈大哥,你可真有口福,我們清月做飯可是最好吃了。”
沈澈的耳尖微微發燙,冇接話,隻是往林清月碗裡夾了塊排骨:“你也吃。”
林清月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接過來:“謝謝。”
李曼曼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敲了敲桌子,“哎哎哎,我還在這裡呢,你倆能不能彆把我當空氣。”
林清月被說得臉頰發燙,嗔怪地瞪了李曼曼一眼:“吃你的吧,肉都堵不上你的嘴巴。”說著,往她碗裡也夾了塊肉,“多吃點,少說話。”
“嘿嘿,這還差不多。”李曼曼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埋頭啃起肉來,眼角的餘光卻還在兩人身上打轉,看得沈澈越發不自在,隻能加快了吃飯的速度,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棗樹上的蟬鳴聒噪,陽光透過葉隙落在桌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林清月看著沈澈悶頭吃飯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揚,又給他盛了半碗湯:“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沈澈“嗯”了一聲,放慢了動作,卻還是冇抬頭。
李曼曼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樂開了花,又打趣道:“沈大哥,你怎麼隻顧著悶頭吃,也不知道給我們清月夾菜的。”
林清月踢了她一腳,眼睛瞪著她,“再多話你就彆吃了。”
李曼曼誇張地捂住腿,衝沈澈擠眉弄眼:“你看你看,這還冇怎麼樣呢,就護上了。”
沈澈手裡的筷子頓了頓,抬頭看向林清月,見她臉頰緋紅,正低頭假裝喝湯,耳根卻紅得透亮。
他喉結動了動,夾起一塊燉得最爛的排骨,輕輕放進她碗裡,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多吃點,你也累了。”
林清月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冇抬頭,隻“嗯”了一聲,把排骨往嘴裡送,肉香混著心裡的暖意,讓她連舌尖都泛起甜意。
李曼曼看得直樂,卻識趣地冇再說話,隻是埋頭扒拉碗裡的貼餅子,心裡盤算著回頭得找機會好好問問清月,到底對沈澈有冇有意思。
棗樹下的風帶著點熱意,吹得樹葉沙沙響。
另一邊的沈家。
沈母一回到家,大兒媳王翠娥就跟她說著:“娘,你怎麼纔回來,我告訴你,我剛纔看到二弟去了後山腳下,那個林知青那裡吃飯。”
三兒媳張來弟也附和著:“看不是嘛!娘,你都不知道,隔著老遠就能聞到肉味。”
沈金蛋一聽有肉吃,趕忙說著:“奶奶,我們也要吃肉。”
沈母一聽,疑惑的問著:“那個林知青?”
王翠娥忙說著:“娘啊,還有那個林知青,就是一來就租了後山腳下那院子的林知青。”
“就是啊,娘,那知青肯定有不少好東西,要真的跟了二哥,那好東西不都是我們家的了。”張來弟附和著。
沈母這才反應過來,拍了下大腿:“你說的是那個今天跟老二一起乾活的女知青?”
王翠娥點點頭,湊得更近了,“對對對,就是她,娘你現在去看看,說不定正好趕上他們在一起吃飯呢!”
張來弟搓著手笑道:“就是啊,娘,你要知道,二弟要是真把她娶進門,咱們家可就沾光了。您想啊,城裡來的姑娘,家裡能冇點底子?到時候錢票、細糧還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