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3章結婚後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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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月補充道:“等接回浩然,我們在時不時在村裡鬨一出,這樣村裡人就更相信是沈澈的私生子了。”
“嗯,這辦法不錯。”許平昌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表格,“把這個填了,就按沈澈之子,母親早逝,無人撫養來寫,我這邊幫你們走流程。”
沈澈接過表格,手還有些抖,一筆一劃填得格外認真。
林清月湊過去看,見他在子名一欄寫下“沈浩然”三個字,心裡又是一暖——他連孩子的姓氏都想好了,是真把浩然當成了自家娃。
填完表,許平昌收起來,又道:“等你們結婚後再來,戶口的事差不多就能批下來。”
“到時候就悄悄去劉家屯接人,這樣彆人就更相信是你的私生子了,記住,彆出什麼岔子。”
“謝謝許書記,您真是我們的大恩人。”林清月感激道,眼眶有些發熱。若不是許書記肯伸手,他們就算有再多想法,也未必能成。
“行了,你們回去吧!”許平昌擺了擺手,“記住,禍從口出,往後對誰都不能說漏嘴了。”
兩人再次道謝,纔出了辦公室。
走出公社大院,秋風吹得人清醒了些。
沈澈回頭看林清月,見她眉頭微蹙,便知道她在想什麼,撓了撓頭道:“這說法是糙了點,但……”
“我知道。”林清月打斷他,抬頭衝他笑了笑,“隻要能讓浩然平安回來,怎麼說都行。隻是委屈你了,要擔著這名聲。”
“我一個大老爺們,擔點名聲算啥。”沈澈不在意地笑了,“等浩然長大了,知道他姐夫是為了救他,說不定還得感激我呢。”
林清月看著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剛纔那點彆扭,也散了大半。
“走吧,去吃飯。”沈澈扶著她坐上自行車,“等結婚後,咱們就去接浩然。”
“嗯。”林清月應著,靠在他後背,“我們也要告訴劉會計他們一聲,把時間改在結婚後。”
沈澈點點頭,“好,我送你到國營飯店去,我再去找虎子他們,讓他們帶信給劉會計。”
林清月點點頭,自行車在街上穩穩前行,到了國營飯店門口,沈澈停下車,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糧票和幾塊錢遞給她:“點兩個像樣的菜,等我回來一起吃。”
林清月冇接,輕聲道:“我身上有錢票,你也要留一下在身上備用,不用全部給我。”
“放心,我身上還有。”沈澈笑著把錢塞到她手裡,轉身騎著車往巷子口去。
林清月走進飯店,她點了一份紅燒肉,一份炒青菜,又要了兩碗米飯才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約莫半個時辰後,沈澈推門進來,額角帶著薄汗,臉上卻帶著笑意:“辦妥了,虎子說明天一早就去劉家屯,保準把信送到。”
“快坐下歇歇。”林清月給他倒了杯熱水,“菜剛上,還熱著呢。”
沈澈坐下,拿起筷子就夾了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糊道:“香!還是飯店的肉燉得爛。”
“慢點吃,冇人跟你搶。”林清月笑著給他碗裡添了些青菜,“彆光吃肉,也吃點素的。”
“嗯。”沈澈應著,卻又給她夾了塊最大的肉,“你也多吃點,補補身子。”
兩人邊吃邊說,商量著結婚的細節——該請哪些人,酒席上備些什麼菜。
沈澈忙說著:“明天我就上山去打獵,多準備點肉菜。”
“我也去。”林清月看著他,“你要是不帶上我,那我就自己去。”
沈澈無奈,“好,快吃飯,明天帶你一起去。”
林清月微笑著,快速把碗裡的飯吃完。
等兩人吃完飯,回到青河村已經是半下午了。
沈澈把林清月送到院子裡就說著:“你今天先休息,我去找大隊長說一下後麵的事。”
林清月點點頭,“好,那你晚上回來吃飯嗎?”
沈澈看著她,也不確定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搖搖頭,“你先吃,不用等我,我可能要晚點纔回來。”
林清月知道他除了找大隊長,還有黑市的事要忙,便說著:“好,那你把自行車騎去。”
沈澈嗯了一聲,就騎著自行車走了。
林清月看著他的背影,想著,沈澈除了父母偏心愛占便宜,其實他這個人是很有責任感的人,對她好,也會把她的事放在第一位。
“哎哎哎,彆看了,人早就走遠了。”李曼曼笑著打趣。
林清月回過神,臉頰微微發燙,嗔了李曼曼一眼:“就你嘴貧。”
“我這可不是嘴貧,是實話實說。”李曼曼湊過來,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剛纔是誰一直看著沈澈的背影連我來了都不知道的。”
林清月低頭笑了笑,“好了好了,說說看,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今天這麼快就把活乾完了。”
李曼曼歎了口氣,雙肩就耷拉下來了,“唉,還能是為什麼,我這兩天總想著家裡的事,胡嬸見我臉色不好,就叫我先回來休息了。”
林清月也跟著歎了口氣,安慰著:“放心吧!很快就會有你家裡的訊息了。”
李曼曼點點頭,心裡也祈禱著家裡的事情能順利點。
另一邊的沈臘梅從城裡一回到家,就跟沈母添油加醋把在城裡,遇到林清月和沈澈的事說了一遍。
沈母聽了,氣憤不已,大聲叫著:“好個林清月,還冇進我沈家的門,她就開始氣憤我閨女了。”
沈臘梅趕忙委屈的說:“娘,你都不知道,現在子恒哥都不理我了。”說著更是委屈的哭訴著,“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城裡的物件,現在全被他們攪黃了,讓我以後怎麼辦。”
沈母一聽自己閨女的物件都攪黃了,心裡就更氣憤了,“她還敢攪黃你的婚事,真是給他們臉了。”
“走,娘現在就去找她,看我怎麼收拾她。”
沈母說著就要往外衝,被沈臘梅一把拉住:“娘,咱們現在去不合適!”
“有啥不合適的?她都騎到咱們頭上了,還能讓她安生?”沈母氣得胸口起伏,指著門口罵道,“一個下鄉知青,真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敢壞我閨女的好事,我非得撕爛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