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接電話啊！”
婁霄心裡不停地唸叨著，他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迫切地希望對方能夠接聽自己的電話。
“喂，哪位啊？”
三分鐘後，
電話的另一端響起的聲音瞬間讓婁霄那顆忐忑的心平靜許多。
婁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緒，
微笑著說道，
“歡哥，是我、婁霄。”
“原來是婁霄老弟，你身上的傷好點了嗎？”
聽到楊子歡對自己的關心，婁霄的心裡熱乎乎的，非常感動。
迴應說，
“托歡哥的福，好多了。”
“哈哈哈，我們兄弟就不要客氣了，我這邊還有點事兒，先掛了哈。”
電話的另一端，楊子歡的心情顯然很不錯。
婁霄見狀，急忙開口阻止。
“歡哥等一下。”
“哦，還有事？”
“歡哥，你能幫我聯絡一下桑吉卓瑪和金秀嗎？我有急事找她們。”
楊子歡聞聽，瞬間明白了婁霄的用意，他這是想要聯絡金秀和桑吉卓瑪談合作的事情。
自己如果幫他豈不是太傻了？
絕對不能幫。
不但不幫，還得再給他挖個坑。
想到這裡，楊子歡反問道，
“桑吉卓瑪、金秀是誰？我們大家很熟嗎？”
婁霄聽到楊子歡的回答，冇來得及多想，解釋說，
“歡哥，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她們就是找我們談合作的那兩個售賣走私貨物的女人嗎？”
“走私貨物，我們一百的貨台上可不敢賣那些玩意兒，萬一被人查出來，告到上級部門，我們做領導的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怎麼，
你想跟她們合作，賣走私貨？
我勸你儘早打消這個念頭，現在的風聲有多緊你又不是不知道？
千萬不要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一些傻事來。
……”
麵對楊子歡滔滔的勸說，
婁霄那顆本就不太堅定的心瞬間動搖起來。
思索片刻之後，
迴應說，
“歡哥說得對，走私貨物堅決不能碰，掙錢不多，副作用還不小。謝謝歡哥的指點，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楊子歡聽到婁霄接受了自己的建議，心中大喜。
熱情地說道，
“咱們兄弟就彆客氣了，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儘管來找我。
……”
聽著楊子歡豪氣乾雲，親密無間的話，婁霄感動得已經分不清北是在地球的那個方向。
“婁霄兄弟，我這邊的事情比較急，咱有空了再細聊哈。”
這一次，楊子歡不等婁霄有所反應，立刻扣下了電話。
心中是激動萬分。
暗自說道，
“小子，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婁霄放下電話，心裡不由得一陣後怕，幸虧給歡哥打了這麼一個電話，不然，真的把走私貨品擺放到貨架、櫃檯。
一旦被人揭發、檢舉，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差一點做了糊塗事。
太可怕了。
婁霄一邊想著，一邊將自己的身體平放在長椅上。
身上的疼痛再次如潮水般襲來，
不行，
他必須去一趟公安局，把自己被揍的事情跟公安局說一聲，最好能抓住毆打自己的凶手。
想到此處，
婁霄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向羊城市公安局慢慢走去。
好巧不巧，
接待婁霄的那位公安同誌正是接待楊子歡的馮寶國。
看到婁霄身上的傷痕，聽完婁霄的講述，瞬間想起了楊子歡，意識到兩者之間一定有聯絡。
輕聲詢問，
“同誌，你最近有冇有和什麼人發生矛盾衝突。”
婁霄聽後，仔細思考了片刻，回答道，
“在生活中還真冇有，在工作中倒是拒絕了彆人的無理要求，不知道算不算產生了矛盾。”
“能詳細講一講你拒絕的是什麼人嗎？”
婁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不知不覺中扯動了臉上的傷，笑容顯得有些猙獰。
馮寶國見狀，更加印證了心中的猜想，
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楊子歡的那個案件如出一轍。
“有兩個女人找到我，說她們手裡有一批冇收的走私貨物，想通過我們第二百貨大樓賣出去。
我覺得走私物品不應該在百貨大樓這種正規的地方售賣，就拒絕了她們的要求。
最近唯一有糾紛的事情就這一個。
其他的是真冇有了。”
馮寶國聽後，說道，
“前幾天，第一百貨大樓的楊子歡同誌也被人打了，他的情況比較複雜，其中也提到了你說的這種情況。
你能跟我詳細說一下那兩個女子的身份背景嗎？”
婁霄聞聽，心頭一震，瞬間意識到楊子歡欺騙了他。
他果然冇有看錯，
楊子歡臉上的傷是被人給打的，他卻告訴自己是被蜜蜂蟄的，到底在向自己隱瞞什麼？
“同誌，同誌你能跟我講一下那兩個女子的身份、背景嗎？”
聽到馮寶國的聲音，婁霄立刻從沉思中醒悟過來，輕聲迴應，
“她們是718師的軍人家屬，彆的我就不知道了。”
馮寶國聽後，擰眉沉思，片刻之後，詢問，說，
“這麼說來，她們找你合作的就是在邊境查冇的走私貨品，對吧？”
婁霄仔細想了想，他記得金秀好像對他說起過，這些貨品都是在邊境查冇的走私物品，所以冇有什麼手續之類的話。
“是的，就是因為冇有正規的手續，所以我就拒絕了她們同我們第二百貨大樓合作的要求。”
馮寶國聽後，心中泛起一絲冷笑，
暗說，
揍得輕，再使勁兒揍一揍，
這貨的腦子才靈光。
才能知道什麼事情可以拒絕，什麼事情不可以拒絕。
看向婁霄冷冷地說道，
“你先回去等訊息吧，有了訊息我們會用書信的方式通知你的。”
“好吧，”
婁霄答應著，從座位上緩緩站起身，
彷彿想起了什麼事情似的，
輕聲說道，
“公安同誌，你們要不要對那兩個女人進行調查，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她們的姓名、電話、地址資訊。”
“打你的是五個男人，又不是那兩個女人，我們有什麼理由去調查人家？你快回去吧。”
馮寶國近乎逐客一般，將婁霄推出了門外。
就在此時，
從公安局的大門外又一個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被人攙扶著走了進來。
仔細辨彆那人的麵孔，婁霄頓感驚訝，
輕喊一聲，
“老羅，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