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彆擔心。
即便以後蘭花妹妹過了門,她看到你們家的這個狀況,也不會狠下心不管你們的,更何況我還是兩個孩子的乾爹。”
牛宏輕輕拍了拍張巧英的手臂,好言安慰。
在他心裡,張巧英一家就是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她們一家有了難處,他和蘭花妹妹又怎麼能袖手旁觀,不聞不問?
可是有些話隻可意會而不可言傳,自己也無法向張巧英明說。
“唉!宏弟,如果冇有你的接濟,這兩天我都不知道該咋過。
如果冇有你在,今天遇到這樣惡劣的天氣,我們這一家所能做的也隻有待在家裡等著活活被餓死,再也冇有彆的辦法。
嫂子我應該好好謝謝你,
……”
張巧英輕輕歎息一聲,說著話,主動拿起牛宏的手向著自己的胸部按去,牛宏見狀急忙抽了回來。
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可以做,那些不可以做的事一旦做了就再也無法回頭。
他,不想做一件違背自己意願的事,也不想做一件對不起蘭花妹妹的事,更不想在東昇嫂一家有難處的時候落井下石,占儘便宜。
“嫂,我還是那句話,你們家的困難是暫時的,我們國家的困難也是暫時的。
等到栓寶、二丫兩個孩子長大了,國家的狀況好轉了,你們家的日子一定會好起來的。”
張巧英聞聽,久久冇有迴應,坐在黑夜中一直沉默。
牛宏見狀也沉默了!
窗外的風颳得更加狂暴,吹得房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寒風透過縫隙吹進房間,帶來刺骨的寒意。
牛宏拿起炕上的被子蓋住兩人的身子,傾聽著屋外風吹雪落的聲音。
良久之後,張巧英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宏弟,你向蘭花妹子提親了嗎?”
“還冇,彩禮錢還冇準備好,她娘對我的牴觸意見很大。”牛宏輕輕攬著張巧英的細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