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肉湯的滋養,屋子裡幾個人的氣色都明顯好轉了不少,牛東昇說話也不像原來那樣的大喘氣,可以一口氣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麵對張巧英遞來的飯碗,連連說道。
“孩兒他娘,我是真的喝不下了,給宏弟喝吧。”
他作為一個殘疾人躺在炕上幾乎不動彈,飯量本來就不大,吃了晚飯後便再也吃不下任何食物。
張巧英見狀不再相勸,轉身向牛宏走去。
“宏弟,來,喝了它。”
“嫂,我已經喝了兩碗,不能再喝了。”
“男孩子就要多吃飯纔能有力氣的嘛!來,喝了它。”
張巧英不由分說,直接將碗筷硬塞進牛宏的手裡。
無奈之下,牛宏隻好硬著頭皮將這碗肉湯喝了下去,就連碗裡的豬雜也吃得乾乾淨淨。
喝了這碗肉湯,牛宏直接將,準備給東昇嫂做思想工作的想法拋至九霄雲外。
就她這做飯的勁頭,還需要自己去做工作?
那簡直就是在開國際玩笑!
“宏弟,來,嫂再給你盛一碗。”
“嫂,不能再喝了,我實在喝不下去了。”
牛宏說著,快速將自己的飯碗放進水盆,開始動手洗起來。
張巧英見狀急忙走過來,一把搶過,說道。
“宏弟,你都累了一天啦,怎麼能讓你洗碗,快回屋歇著吧。”
“嫂,我不累。”
“不累?說什麼客氣話。拉著幾百斤重的野豬走那麼遠的道,能不累?快去炕上歇著去。”張巧英說著,很體貼的拉過牛宏的手臂,將他推向西屋。
“東昇哥,今晚不陪你嘮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