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空間初收穫------------------------------------------。，偶爾有野貓躥過房頂，瓦片嘩啦一聲響。前院東廂房顧家，顧懷瑾躺在炕上，身邊的妹妹顧蘭蘭已經睡熟，父親顧建國的鼾聲從隔壁間隱隱傳過來。，才把意識沉入眉心。“睜眼”，人已經站在空間裡了。，但作物已經完全變了樣。百倍時間流速下，外界過了不到兩天，空間裡已經過去小半年。，樹乾粗得像水桶，闊大的葉片層層疊疊撐開一片濃蔭。枝頭上掛滿了橄欖球大小的果實，表皮從青綠轉為淡黃，微微發軟——熟了。他上手掰下一顆，掰開，果肉雪白鬆軟，麥香味撲鼻。咬一口，澱粉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嚼幾下就飽。，透明的小漿果一串串垂下來，壓得架子吱吱響。他捏破一顆，清甜的蜜液流了滿手，舔一口，甜得發齁。，琥珀色的花瓣鋪滿田壟，像下了一層金箔。，每株根部的滴水彙成細流，淅淅瀝瀝落進湖裡。他蹲下喝了一口，清冽甘甜，精神力微微一跳。。，如今長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玉米林子，秸稈比人高，每根稈子都掛著兩三棒玉米，棒子粗得握不住，顆粒飽滿得快撐破苞葉。土豆更離譜——他把土層翻開一角，拳頭大的土豆擠擠挨挨，一窩能扒拉出十幾斤。“收。”。在這片空間裡，他不需要動手，念頭就是手。，棒子自動從秸稈上旋下來，像被幾十隻看不見的手同時掰斷，劈裡啪啦落進田壟邊的空地上，堆成一座金黃的小山。土豆從土裡自己“拱”出來，黑土翻開，圓滾滾的土豆滾了一地，表皮沾著濕潤的泥土。。玉米大概收了三百多棒，土豆至少兩千斤。這還隻是隨手種的幾十粒種子。要是把一畝地全種上，產量能翻十倍不止。
糧食堆在田壟邊，金黃的玉米山、滿地亂滾的土豆，看著喜人，但問題也擺在眼前——冇地方放。
總不能就這麼露天堆著。空間裡雖然不下雨，但堆地上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得建個倉庫。
顧懷瑾走向山地區域，停在一片裸露的灰白色岩壁前。他在這個空間裡待得越久，越能感覺到一種說不清的聯絡——腳下的土地、遠處的湖水、麵前的岩壁，所有這一切都像是他身體的延伸。不需要唸咒，不需要手勢，念頭一動，岩石內部的紋理、裂隙、密度分佈就清清楚楚映在感知裡。
他甚至能感覺到岩石的“順從”。不是石頭變軟了，是空間裡的物質對他的意誌冇有抵抗。
他心念一動。
岩壁表麵無聲無息地裂開，一塊塊規整的方石從岩體上剝離下來，切口光滑如鏡。一塊、兩塊、十塊、二十塊——方石整整齊齊碼在腳下，每一塊都差不多大小，長兩尺、寬一尺、厚一尺。
然後是塑形。剝離下來的方石還不夠規整，他心意一動，二十塊方石同時浮空，棱角被無形的力量抹平，表麵壓實，內部結構重新排列。石頭在他手裡像揉麪一樣聽話，密度翻了一倍，顏色從灰白變成青灰，質地細密得像花崗岩。
接著是砌牆。
他選中糧食區旁邊一塊高地，距離湖邊五十米，地勢平坦。心念一動，土層自動下沉半米，邊緣壓實成地基。方石一塊接一塊浮起來，精準地落在地基上，層層壘高。石頭之間的縫隙在精神力作用下自動融合——不是砌牆，是長在一起，介麵消失得乾乾淨淨，整麵牆變成一塊完整的巨石。
牆體壘到三米高。屋頂用了空間裡砍的木材——森林區域有幾棵枯死的鐵木樹，木質硬得跟石頭似的，在他的意誌下自動解體成厚實的木板，飛上牆頭架成梁架，再鋪上一層石磚。最後心念一動，屋頂和牆體融合成一個整體，嚴絲合縫。
一間石屋倉庫落成了。
四米乘五米，二十平米。不大，但夠用。他又用剩餘的石磚在屋裡砌了幾個隔斷，分成糧食區、藥材區、雜物區。
整個過程不到一頓飯的功夫。在空間裡，他就是這片天地的主人——石頭聽從他的意誌，土壤順從他的心意，連空氣裡的魔法能量都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倉庫建好，該搬糧食了。
他站在倉庫門口，心念一動。田壟邊那座金黃的玉米山“浮”了起來，玉米棒子排成一條長龍，魚貫飛入倉庫，整整齊齊碼進糧食區的隔間裡。土豆緊跟其後，滾成一列，自動堆進旁邊的隔間。
碼放得整整齊齊，比人手擺的還規整。
乾完這些，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走進藥材區。紅血草已經長成了一小片，緋紅的葉片在柔光下泛著血絲般的光澤。他蹲下來，摘下一片葉子，擠出汁液塗在手背上一道小口子上——止血效果立竿見影，幾秒鐘就結了一層薄膜，傷口處涼絲絲的。
這玩意兒藥效隨年份翻倍。一年生的能止血，三年生的加速癒合，十年生的據說能接續斷骨。他不打算采收，讓它們長年份。年份越久，藥效越強。
藥材區旁邊，星光草貼地長著，葉片在暗處泛起淡藍色熒光。他摘下一片含在嘴裡，淡淡的清涼感從舌尖蔓延到眉心，精神力恢複速度明顯加快。配合冥想，修煉效率翻倍。
麪包果也得處理。他把三棵樹上成熟的麪包果全摘了，數了數，四十幾顆。掰開一顆，果肉雪白鬆軟，麥香味濃鬱。他咬了一口，嚼著嚼著，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麪包果磨成粉，不就是天然的麪粉嗎？不用種麥子，不用磨麵，樹上直接長出來。
他把麪包果搬到倉庫雜物區，準備回頭用精神力直接粉碎成粉。
一切收拾妥當，他站在倉庫門口，看著田壟裡剩下的玉米茬子和土豆藤，皺了下眉。收了一茬就不管了？那不是糟蹋地嗎。百倍時間流速，閒著就是浪費。
他走到田壟邊，心念一動。翻地術將玉米茬子和土豆藤翻進土裡當綠肥，黑土翻卷，把殘餘的根係和雜草全部壓到深處，表層土壤重新變得鬆軟平整。
擴大種植。上次隻種了兩分地的試驗田，這回他把糧食區擴大到兩畝——反正空間裡種地不費力，念頭一動地就翻了，種子自己飛進土裡，靈水自動澆灌。多種多收，攢著總有用處。
兩畝地翻好，玉米粒從倉庫隔間飛出來，一粒粒精準落入土坑，間距行距分毫不差。土豆切塊也種下去，麵積比上次大了五倍不止。
種完玉米土豆，他又在藥材區旁邊新開了一小塊地，專門培育紅血草和星光草。麪包樹三棵暫時夠了，蜜漿藤五株也夠用——這東西太甜，拿出去太紮眼，隻能在空間裡自己消耗。
乾完這些，他站在空間中央，環顧四周。倉庫立在糧食區旁邊，青灰色的石牆在柔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兩畝玉米地剛播完種，黑土平整鬆軟。藥材區的紅血草緋紅如血，星光草泛著淡藍熒光。湖邊清泉草成片，細流彙入湖中，水麵平靜如鏡。
一平方公裡，不大，但五臟俱全。
他意識退出空間。窗外還黑著，妹妹顧蘭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夢話。
顧懷瑾閉上眼。
糧食有了，倉庫有了，口糧有了。空間裡的家底算是初步攢下了。
接下來該想想，怎麼把這些東西“合理”地拿出去，讓家裡人也吃上一口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