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小清三個被程敏揪到房間考察最近學習情況。
秀兒像花蝴蝶一樣,一會兒在小毛驢麵前嘮叨,說會好好保護它,不讓它被吃掉。
一會兒跑到鷯哥麵前,小聲教它說話,教的也不是什麼好話,遠遠聽著大概都是‘小清壞,秀兒好’這樣的話。
一會又跑到魚池,把廚房剩下西蘭花的根切碎,扔給裏麵的魚和草龜吃。
魚池裏的魚已經不多,家裏人口多,動不動就從裏麵撈條魚吃,大點的魚都被吃光,隻剩下一些手指長的小鰟鮍還有白條。
“大哥,大魚都沒啦!咱們明天去抓魚吧?”
“行啊,明天聽秀兒安排!”
明天上山抓鬆鼠,如果碰見溪流,正好多抓點魚放魚池養著。
空間中還有挺多大黃花魚,還有鮁魚,可這些海魚放魚池裏根本養不活。
而如果放家裏,這天氣溫度估計沒幾天就會臭掉。
這年頭沒冰箱就是不方便,常昆摸著下巴想了許久,還是沒想起什麼時候冰箱才會入市。
海魚放不住,那就多抓些河魚,放魚池裏,什麼時候想吃就撈。
聽說小孩子多吃魚會聰明,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聽大哥說聽自己安排,秀兒笑嘻嘻靠在常昆身上:“大哥你最好了,我最喜歡你!”
“那你不喜歡小敏姐,不喜歡小清她們?”常昆逗著她。
“小敏姐我也喜歡呀!”秀兒掰著手指數,“我還喜歡爹孃,還有大姐,還有小寶……小清她們幾個每次玩都不帶我,我纔不喜歡她們,哼!!”
小丫頭年紀不大,氣性不小。
幾個姐姐不帶她玩,她也懶得去拍姐姐們的馬屁,誰對她好她就跟誰好。
這樣的性子挺好,至少順了自己心意。
皓月當空,常昆跟程敏懶洋洋躺在床上。
“你怎麼癮這麼大,白天不是剛弄過,晚上又來!!”
常昆把玩著小巧的肚臍眼,輕輕笑著:“哪對新婚小夫妻都是這麼過來的,等再過十年,到時候一個月三四次,你別嫌少就行。”
“呸!我纔不會嫌少!”程敏臉紅紅的,之前聽學校老孃們談起家裏男人,個個都嫌棄一個月隻有一兩次,難道自己以後也會這樣,對這事上癮?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嫌少我就拿現在的話堵你的嘴。”
常昆對自己身體還是很有信心,就算真的人到中年,按照自己的體格,一週三四次還是免不了。
更何況,係統還獎勵了需求旺盛這個逆天技能,隻希望程敏以後不要受不了。
“是我說的又怎樣!哼!天天就知道戲弄我!”程敏沒好氣把常昆作怪的大手拍開。
“快睡吧,明天不是要帶秀兒到山上逮灰狗子嘛。”
“那是明天的事,今天的事還沒做完。”常昆又一次翻身上馬。
“啊?又要來?!”
……
第二天一早,常昆和程敏起床,發現秀兒還在呼呼大睡。
知道今天大哥要帶她上山玩,小丫頭興奮地半夜沒睡,攪擾的幾個姐姐也沒睡好。
被狠狠打了幾下屁股後,她才消停下來。
“秀兒,快起來,大哥抓灰狗子回來了!”
“啊?”秀兒揉揉惺忪睡眼,愣了會神才反應過來,一咕嚕爬起身來,“大哥,不是說要帶我去抓灰狗子嘛,你怎麼自己去了!”
話音帶著一點哭腔,嘴巴撅得能掛上油瓶。
程敏湊到跟前,抱起秀兒,摸著她小腦袋:“別聽他騙你,你大哥也是剛剛起來。”
小丫頭破涕為笑,摟著程敏脖子,露出小虎牙,故作兇狠神態:“壞大哥,就知道來騙人!”
“快起來,別賴床了,早點去山上,剛好灰狗子出窩,咱們今天多打一些,留在家裏慢慢吃。”
“嗯嗯!”秀兒點著小腦袋,“打了灰狗子都是我的,不分給小清她們吃!”
“你跟小清她們這麼壞,回頭大哥走了,她們還不得打你屁股?”
“哼!你在家,她們也照樣打我屁股!”秀兒摸著小屁股,昨晚半夜她在床上翻來滾去,把姐姐吵醒,又被削了一頓。
給小丫頭穿戴整齊,吃了兩口老孃煮的地瓜,三人騎上車往郊外山上趕。
這回要帶程敏和秀兒上山,常昆不能從空間中取東西,提前把56半還有彈弓麻袋等東西準備好。
到了山下,找了戶農家把自行車存在院子裏,帶著程敏和秀兒直奔山上而去。
前兩天傍晚進山,在一片鬆樹林裏發現了一群鬆鼠,那天時間太晚,隻是打了五隻。
今天正好再去將其一網打盡。
……
與此同時,秦家。
秦美茹身穿平時不捨得穿的衣服,頭上插一朵路邊採的小白花,嘴唇用花汁輕輕塗抹,整個人更顯俏麗。
“我閨女真不賴,就算配個幹部都綽綽有餘!”史珍香看著自己閨女,滿口誇讚。
秦美茹仰起脖子,臉上淡淡笑著。
在這十裡八村,她的樣貌數一數二,現在終於能賣出個好價錢。
這個呂家偉,雖然長得不咋地,可家裏條件好,工作更不錯,從昨天來看,對自己也夠大方。
能嫁到這樣的人家,她已經很知足了。
昨天相親,他帶自己吃了一頓鹵煮,那味道真是好,比家裏的玉米餅子還要好吃。
今天他會帶自己去哪兒吃呢,秦美茹走在路上,心中不由有了幾分期待。
到了約定的地點,她轉頭四處張望,有點奇怪。
怎麼沒看到呂家偉的身影,昨天自己到的時候,呂家偉已經在這裏等許久了。
她不知道的是,呂家偉早已在等候在街角,偷眼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看著秦美茹的俏臉和鼓脹脹的身材,呂家偉眨巴著眼。
很多人會以貌取人,呂家偉也是如此。
此時他怎麼看,覺得秦美茹如此樣貌,也不像會反悔無故加彩禮的人。
觀察片刻,感覺不好讓她久等,呂家偉快步靠近過去,決定來個開門見山,直接問就好。
常昆一向最靠譜,既然他那樣說,肯定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