鷯哥,又被稱為海南八哥,是典型的南方候鳥,不知眼前這一隻是怎麼跑到京城附近。
北方有八哥,南方有鷯哥,後世更有了鸚鵡。
這三種鳥,都是鳥中會學人說話的翹楚。
而鷯哥比八哥和鸚鵡更加厲害,它音色清亮,不光能學話,還可以唱戲。
前世的時候,常昆就在小視訊裡見過有人養這種鳥,唱起歌來那是一個妖嬈。
此時樹梢上這隻鷯哥,像烏鴉一樣,全身漆黑,但羽毛更加順暢油亮,眼睛旁邊有點黃色肉垂,叫的時候就會鼓起來,很是有趣。
嘖,這種難得一見的小鳥,遇到了就是緣分。
如果抓回家,給小秀兒當個伴兒,那她肯定會高興瘋了。
本來常昆想著在遠處用彈弓把它打下來,就算有一擊必中技能在,也難免傷到它羽毛。
但這鷯哥卻不怕人,眼見常昆一步步靠近,也並不飛走。
離大樹隻有五六米距離,從空間中拿出一把玉米粒撒到麵前地上,後退幾步,躲在一旁,看鷯哥是否會被吸引下來。
讓常昆尷尬的是,這鷯哥不光對玉米粒不屑一顧,張開尖尖的小嘴高鳴幾聲,更是背過身軀,尾羽一掀,‘噗嗤’一下拉出一坨鳥糞。
這小傢夥,好有靈性!
常昆沒有喪氣,眼睛更加亮了。
靈性十足的鳥兒養起來更加有成就感。
眼看要入秋,再過幾個月就是深冬時節,南方的鷯哥在北方的林子裏很難活得下去。
“我這可是在救你性命呀,小傢夥。”
常昆喃喃自語著,順手從旁邊草叢抓起一隻螞蚱。
玉米粒不吃,蟲子總該吃吧?
怕螞蚱太大,不合鷯哥的胃口,常昆把螞蚱撕成兩半,流出黃綠色的汁水,遠遠扔到鷯哥所在的樹下。
這下鷯哥似乎有點興趣,歪著小腦袋看向樹下,小爪子在樹梢上跳來跳去。
怎麼還不下來吃,肚子不餓嗎?
等了一會,見鷯哥還是沒飛下來,常昆有點著急,悄悄拿出彈弓,緊扣進一顆小石子。
實在不行,隻能出此下策。
正當彈弓的皮帶繃緊,作勢欲發的時候,鷯哥終於忍不住,揚起雙翅,撲啦啦飛下樹梢。
蹲在螞蚱旁邊,鷯哥小眼睛四處瞄著,似乎想要找出常昆的身影。
可有偽裝術技能加持,常昆又後撤足夠遠的距離,怎麼可能被其輕易發現。
圍著撕開的螞蚱轉了一圈又一圈,最終,鷯哥還是忍不住,伸嘴啄向地上的美食。
小寶貝,受不了美食的誘惑,你就乖乖跟我回家吧。
常昆心中暗喜,一小步一小步靠近過去。
近距離隔空取物——五米範圍內可竊取輕質量物品到空間,有這技能在,隻要靠近到五米之內,小鷯哥就會成為自己囊中之物。
鷯哥甩著腦袋,仰著脖子,正努力把半截螞蚱向肚子裏吞,絲毫沒察覺危險正慢慢來臨。
十米……八米……七米……
到了此時,常昆不再隱藏,猛然向前一竄,終於進入五米範圍。
對著鷯哥所在方向,張開手掌,隔空取物技能發動!
鷯哥隻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拉扯,沒有絲毫掙紮,忽然眼前一黑……
有了!
常昆美滋滋看著空間中靜止不動的鷯哥,小傢夥,跟我回家享福吧!
也不知這隻頗有靈性的鷯哥能不能學會人話,再讓老孃教會它唱戲,嘖嘖,那這鷯哥可以當馬戲團當家花旦。
從空間中抓出鷯哥,這小傢夥可能是被嚇壞了,在常昆手中紋絲不動,好像死了一般。
撥弄下它眼睛旁黃色肉垂,忽然覺得手上一濕。
呃……這是嚇拉了?
常昆無語,早知道不拿出來玩了。
翻來覆去看了一會,確定這小傢夥活得好好的,隨即又把它扔進空間,還是留著回家給幾個妹妹慢慢玩吧。
繼續朝著深山處進發,剛纔在感應中察覺到一隻青羊的身影,青羊肉大補,肯定不能放過。
這青羊爬得挺高,沿著山脊向上,常昆爬了半個多小時才遠遠看到青羊。
此時青羊正立在陡峭的山壁上,低頭啃食著峭壁上的青草嫩芽。
這傢夥倒是會找好地方,在這峭壁之上,不管是野狼等天敵,還是獵人,根本靠近不了。
就算有獵人遠遠看到它,相距千八百米的地方,也根本打不中。
不過常昆有一擊必中技能在手,這點距離難不到自己。
最難的是得計算好青羊被擊斃會墜落的方位,要不然光打死羊,那山脊爬不上去拿不到青羊,也是做無用功。
觀察片刻,常昆心裏有數了,持槍在手,輕輕瞄準。
‘啪!’
槍聲震響山穀,音落羊倒!
果然,那青羊朝常昆所在方位翻滾而來。
跑過去撿起青羊,快要入秋的青羊膘肥體壯,足足有一百多斤。
有了這頭大青羊打底,去南方路上不怕沒肉吃了。
他沒有忘記進山的另一項任務,那就是找一些好木頭,給小紫霞做個公主床。
挑挑選選,找到一片香椿樹。
香椿可不光葉子好吃,它的木材也很好,紋理漂亮而且帶點香氣,更能防蟲,用來做床鋪傢具最好不過。
香椿樹不好伐斷,這簡單,直接把地上泥土裝進空間,露出底下的樹根,連樹根帶樹榦一起帶走。
空間中裝好幾棵香椿樹,天色已快黑下來,常昆不再停留,沿著山脊急速出山。
路上,感應到旁邊樹林裏有鬆鼠竄上跳下,順手用彈弓打了五隻。
野兔和野雞肉比較柴,青羊肉微膻,這邊山林中最好吃的還是要數鬆鼠肉。
夜晚已經降臨,山中各種夜行動物開始慢慢登場。
看著感應中各種獵物,常昆沒有再出手。
肉食這東西,隻要夠吃就行,如果在山裏再耽誤下去,白白讓家裏人擔心。
騎上自行車,還沒到巷口,遠遠就看到老孃為首,旁邊小清、小沐、小水還有秀兒,正踮著腳尖向遠處張望。
而程敏則站在一塊大石頭上,第一個見到常昆,高興地朝他擺手。
看看手錶,已經快到八點,常昆有點赫然,進山出山路途遙遠,緊趕慢趕,回來還是太晚了。
家裏人擔心自己,這纔到巷口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