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晚上你就跟二姐睡在這床上?”常昆指著單人床問道。
“嗯嗯!大姐睡覺一點都不老實,翻來翻去一直擠我,害得我都睡不好!”
常昆嗬嗬一笑:“這就是你晚上尿床的原因?”
小紫霞有點害羞,低著小腦袋:“就是大姐害得我睡不好,才尿床的。”
“那你想跟紅霞姐睡,還是想跟爹孃睡?”常昆繼續逗著小丫頭。
“想……我想自己睡,可有點怕黑……”紫霞嘟著小嘴兒,揚起小腦袋,“如果我能有自己的小床就好了。”
小床?常昆忽然心中一動,轉頭看了下王紅霞這個房間。
別看姨夫官職挺高,可家裏一共也就四個房間,他和二姨住了個大房間,小房間給二姐王紅霞住,另外兩個房間最近才重新收拾裝修,留給自己和老孃偶爾過來住一下。
二姐這個房間,十幾個平方大小,其實也夠用,可屋裏一張單人床加上一套桌椅,顯得裏麵格外空曠。
小紫霞不敢自己睡,又嫌跟姐姐在單人床上挨擠,那不如把單人床換成一張公主床?
做一張上下兩層的公主床,靠牆放著,另外一邊擋個圍欄,裏麵鋪張小毯子,搭個小帳篷,作為小丫頭玩耍的秘密基地,小紫霞還不得高興地蹦高!
常昆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好,二姨對自己好,對小敏好,對自己老孃也是沒得說,投桃報李,正好自己幫二姐這房間裝飾一番。
他眼睛大概丈量著尺寸,打算回家後去山上找點好木頭,爭取早點把公主床做出來。
小紫霞開啟桌子抽屜,拿出兩張彩紙。
“大哥,快來教我們疊青蛙。”
“你們先去把糍粑還有糖拌洋柿子吃完,我就教你們疊青蛙。”
家裏有小傢夥,永遠少不了吵吵鬧鬧,倆小丫頭三兩口搶著喝完甜甜的洋柿子湯,端端正正坐在桌前,仔細看著大哥怎麼折青蛙。
半下午時間,常昆疊了十來遍青蛙,倆丫頭還是沒學會。
“唉,大哥儘力了,你倆還是拿大哥折的青蛙去玩吧!”
倆丫頭也不沮喪,一人搶一個青蛙,又跑隔壁找狗蛋兒炫耀去了。
“二姨,時間差不多,今天就先回去了,明天在家裏收拾下東西,後天再來拿介紹信。”
劉梅玲還是有點捨不得,拍著程敏手背:“好閨女,後天一定在這住幾晚上,讓二姨好好招待下你們。”
“好的,二姨!”跟二姨和紅霞姐聊了半天,程敏覺得這倆人實在太好了,也有點捨不得。
“小昆,把皮夾克帶上,還有豐澤園的菜,晚上我大姐就不用準備飯菜了。”
常昆和程敏跨上自行車,小秀兒坐在車樑上,頻頻朝後麵張望,跟紫霞玩了半天,她很捨不得回家。
“紫霞,你記得來我家玩啊!”
“秀兒,你晚上就留這陪我嘛!”小紫霞更是眼淚汪汪,想把她留在家裏。
“走了,過兩天再來玩!”常昆拍拍秀兒的小腦袋。
如果放這倆小丫頭一起睡,恐怕半夜尿床會把二姐給沖跑。
劉梅玲摟著倆閨女,看著常昆遠去,有點感慨:“我這外甥真不賴,外甥媳婦也好,大姐有福啊!”
轉頭想起王紅霞今天逃相親的事,順手揪住她耳朵:“你個死丫頭,給我進來,好好說說今天你乾的好事!”
“誒喲,娘,疼,疼!我這不是招待老弟和小敏嘛……”
騎車回到四合院門口,把食盒和皮夾克放好,常昆囑咐秀兒:“你在家跟小敏姐玩,大哥出去一趟。”
趁著天色還沒黑,他打算上山搜刮一趟。
俗話說,窮家富路,在家裏的時候,附近有山有水,道路熟悉,想吃什麼隨時可以進山去取。
而過幾天去南方,還不知丈母孃到底在哪裏,萬一那邊資源匱乏,虧了程敏的小嘴兒,那可不太好。
兩人剛結婚,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說不定哪天種下的種子就能生根發芽,得把這小妮子的身體調理好點。
“大哥,等等我!我還沒上車呢……”
眼看大哥要去玩,沒有帶自己,秀兒在後麵急得跳著腳大喊。
常昆頭也沒回,自行車趕緊快蹬幾下一溜煙跑遠。
這麼晚了,如果再帶這個小丫頭去山上,什麼事都做不成。
程敏上前攬住秀兒肩頭:“走了,小敏姐教你摺紙青蛙,下次碰見紫霞,給她個驚喜。”
“好呀!”
秀兒歡天喜地跟著程敏回院子,對於給紫霞驚喜她並沒什麼興趣,她隻希望能在小夥伴麵前炫技。
騎車趕到山邊,看看四下無人,常昆把自行車收進空間。
一手拎槍,一手持彈弓,火速進山。
平常進山,常昆會挑挑撿撿,什麼山雞、野兔,這種肉少味道一般的獵物他都懶得打。
今天快要臨近傍晚,怕時間太緊急,他準備把感應到的獵物全部收下。
進山途中,野兔一窩兩隻,野雞三隻,再上三窩野雞蛋,通通收進空間。
剛進到深山老林,感應中就發現一群大虎頭蜂圍著蜂巢嗡嗡作響。
嘿,虎頭蜂群獵蜜蜂的場景,可是難得一見。
蜜蜂群中小小的守衛蜂哪裏是高頭大馬虎頭蜂的對手,一個個紛紛被咬死跌落在地。
眼看蜜蜂蜂巢即將失守,常昆趕忙找來一堆乾草,點燃後拿著火把四處揮舞。
不管蜜蜂還是虎頭蜂,都很懼怕煙霧,被常昆造出的濃煙趕得四散而逃。
乘勝追擊,常昆一直把虎頭蜂群趕散才作罷。
回到蜜蜂蜂巢,周圍隻有零星幾個小蜜蜂還在半空飛舞,用火把將它們驅散。
“嘿嘿,小蜜蜂,我幫你們解決滅門之禍,收點蜂蜜當報酬,不為過吧?”
常昆自言自語,把蜂巢中蜂蜜掏出一半,留下一半給蜜蜂當種糧,留待下次再來掏。
仔細收好蜂蜜,正打算繼續朝深山進發,忽然聽到一陣清脆鳥鳴聲。
這是什麼聲音?
感應中,一隻小鳥正站在不遠處樹梢上,好奇看向常昆。
是鷯哥?
常昆露出驚喜神色,這時候在京城附近,竟然能見到這個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