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摸摸鼻子,都看著我幹啥?
能夠屢破案件,靠的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係統給力呀!
不過,那郭季常昨天剛被抓,怎麼今天就要放出來了。
“厲隊長,那姓郭的嫌疑重大,怎麼才一天就要把他放走?”
他直接問出心中疑問。
此時的厲隊長,早沒了高傲的心氣,麵對常昆的疑問,也藉機解釋給眾隊員聽。
“這個姓郭的,是器械廠廠長,跟普通人不同,若關押時間長了,影響廠裡生產進度,咱們擔待不起。”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關押器械廠廠長一天時間,已經是他頂著上頭壓力,強硬做出的決定。
沒想到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這麼久時間,從姓郭的口中沒有翹出一點有用的資訊。
可能是這老小子知道自己關不了他多久!
真是太難了!
眼睛掃視一圈自己隊員,想要看看哪個有好辦法打破僵局,卻沒有一人敢與他對視。
特別是夏組長,抓姓郭的回來的時候,信誓旦旦要將其繩之以法,甚至主動請纓審訊案犯。
此時卻像打蔫了茄子,躲在眾隊員身後,縮著腦袋頭都不敢抬。
唉!都是些不爭氣的!
關鍵時刻,沒有一個能為他分憂!
不過他也習慣了,在刑偵大隊中,他作為隊長,審訊技巧沒人能望其項背,自己都不行,哪能指望得上別人!
可就這樣放任姓郭的離開,他又不甘心。
如果不是姓郭的有廠長身份在,他肯定要上點手段,讓其嘗嘗厲害!
要知道,能領導刑偵大隊,他可不是個好好先生,讓人痛而不傷的手段,心中隨便一想,就有十幾種冒出來。
厲隊長滿心失望,揮手想讓隊員們去外麵跑,看看能不能再找點線索。
侯軍湊到常昆耳旁:“師弟,你有沒有辦法?不能放走這個姓郭的啊!”
常昆轉眼四顧,發現眾刑偵人員都眼巴巴看著自己,就連厲隊長都露出期盼神情。
他想了下,微微點頭:“那我,試試吧!”
“好!”
“我就知道常昆有辦法!”
“他能抓那麼多案犯,肯定有一套。”
這個時候,人人都沒信心審問郭季常,但說常昆這份遇事敢上的勇氣,他們就佩服不已。
聽到常昆願意嘗試,眾人心頭微鬆,都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好辦法。
“厲隊長,想讓我審訊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審訊室裡除了我和侯軍,不能有其他人,而且我怎麼審,你也不許乾涉。”
聽到常昆這麼說,厲隊長滿嘴答應:“行,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不能上刑。”
到了這個時候,厲隊長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常昆願意出手,他還巴不得。
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早上,他跟夏組長對姓郭的輪番轟炸,可不管怎麼審,那姓郭的沒有露出一丁點破綻。
上頭規定的破案時間是七天,雖說現在才第四天,但若這時候都拿不下姓郭的口供,後麵就更難了。
心裏不太相信常昆這個毛頭小子比自己更懂審訊,但此時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常昆和侯軍進入審訊室,郭季常一眼就認出這是昨天中午抓捕他的兩名小公安。
“公安同誌,你們這是做什麼!為什麼無緣無故地關押我!”
還沒等常昆發問,郭季常就叫起撞天屈。
“廠裡有多少生產任務等著我安排,耽誤了事,你們擔待地起嘛!”
常昆坐在審訊桌後麵,一言不發,眼睛直勾勾盯著郭季常,用出了威懾技能。
威懾——以煞氣目光注視敵人,使其膽寒,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技能對敵人沒有直接殺傷力,但對攻破犯人心理防線,還是有一定作用。
郭季常隻覺得常昆目光有若實質,箭一般刺在自己心臟之中。
漸漸地,他有點扛不住,額頭冒出豆大汗珠,眼睛不自主對避開常昆視線。
審訊室隔壁的觀察室中,厲隊長和夏組長端坐在椅子上,凝神看著常昆審訊。
“隊長,抽根煙。”
夏組長殷勤地幫厲隊長點根煙。
這倆人審訊了大半天加上一夜,煙抽了四包多,此時煙氣過肺,隻覺得一陣噁心乾嘔。
“小夏,聽說昨天你跟常昆和侯軍有點不愉快?”
厲隊長說得輕描淡寫,聽在夏組長耳中卻有若炸雷。
他趕忙擺著手:“不不,隊長,這沒有的事!”
厲隊長冷哼一聲:“你什麼樣的人我知道,不要仗著自己有個處長的遠房親戚就得意忘形!”
“在咱們刑偵大隊,能破案的,纔是老大!”
“這個姓郭的,聽說是常昆找到的線索,也是他帶侯軍抓捕,對於這樣有本事的人,你要多多團結!”
夏組長擦擦額頭上汗水,連連點頭。
早知道常昆這麼有本事,他哪裏敢得罪呀!
正心虛的時候,忽然聽厲隊長小聲驚呼:“你看!姓郭的有點軟了!”
昨天下午、晚上加今天早上,他審訊的時候,姓郭的始終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對把他抓回來這件事大放厥詞。
還宣稱等出去要找上級投訴。
但此時,隻是在常昆目光逼視之下,這姓郭的竟不敢與之對視,頭緊緊垂下,身體也佝僂在審訊椅上。
這!常昆隻是個年輕小公安,難道比自己這老牌刑偵大隊長還有威懾力?!
向來隻聽說過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老兵,目光逼人,才會讓人心生畏懼。
這常昆年紀不到二十,哪裏這懾人目光,真是妖孽啊!
夏組長抬頭看到此場景,也是一愣。
本來他還想著常昆能找到姓郭的嫌疑,以及抓捕姓郭的,全靠運氣。
但此時看到常昆還未發一言,便讓姓郭的心懷畏懼,他不由心中凜然。
這麼有本事的人,得罪了可真不是好事,得找個機會修復下關係纔是。
侯軍在一旁翻看著卷宗,想要再找出不同尋常的細節。
但這些卷宗不知被刑偵大隊翻看過多少遍,不可能還有疏漏。
見郭季常頭越垂越低,常昆心知時機已到,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