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
老孃和二姨劉梅玲正站在小毛驢麵前喂草料。
“娘,二姨。”
常昆打個招呼,掃視一圈,沒看到秀兒和小紫霞。
“秀兒和紫霞呢?”
劉梅芬笑道:“倆小傢夥在國營飯店跟你舅媽玩,她那天天有瓜子吃,倆人也不怕把牙嗑壞了。”
“梅林他媳婦人不錯,一看性子就是個好的。”
劉梅玲今天剛去見了劉梅林的媳婦,三個婦女拉呱閑扯了一天。
“等下你小舅也來,我找人捎信給你姨夫了,晚上咱們家大聚會。”
昨天劉梅芬和妹妹剛相聚,小弟劉梅林還不知這個事情。
“對對,小舅還不知道二姨來了。”
常昆拔腿往外走:“娘,二姨,我去接秀兒和紫霞回來。”
一大家子團聚,肯定要弄點好吃的。
他記得小舅是個愛釣魚摸蝦的,但對吃魚絲毫不感興趣。
今晚就多弄幾個肉食,吃個痛快。
走去國營飯店路上,常昆盤點著空間中各種吃的。
從東北帶回來的飛龍、林蛙、麅子這些東西還剩不少。
六隻大熊掌孤零零放在一旁,可惜這玩意處理起來耗時很久,今晚吃不上了。
還有在山裏打的青羊,這個跟海參一起燉,最是大補。
羊肉燉海參、麅子肉包水餃、飛龍湯、油燜林蛙,這幾個硬菜足夠一家人吃的爽快。
小丫頭們愛吃魚,鮁魚肉厚刺少,做個油煎鮁魚最好不過。
再來個老酒豎蟶,紅燒黃辣丁,愛吃鮮味的家人也滿足了。
空間中西蘭花已經成熟,清炒一個解解膩,搭配一下這麼多肉菜,正合適。
這年頭很少有人嫌膩,如果用蔬菜解膩這種話說出去,都要被人講究。
不過做給自己家人吃,有什麼好東西,常昆從不吝嗇。
花生、黃瓜也已碩果累累,再弄點水煮花生、拍黃瓜,給老爹他們下酒。
西瓜一個個圓滾滾、綠油油,一看就很保熟,吃完飯後,每人捧著個西瓜用勺子挖。
那滋味,一定很爽。
退出空間的時候,忽然留意到空間一角放著係統獎勵的東西。
嘖,羊腰子不錯,還剩下二十幾個,一塊拿出來。
想來老爹、小舅還有姨夫對這玩意很感興趣。
單看昨天老爹和姨夫喝虎鞭酒那表情就知道了,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溫杯裡加枸杞……
至於酒,他從空間中拿出浸泡很久的人蔘酒,這東西不分男女,不管是誰喝了對身體都好。
回頭給舅媽和二姨帶點回家,現在有條件,三四十歲的年紀,正是開始保養的好時機。
“舅媽。”常昆進了國營飯店。
“欸,小昆來啦!快來吃瓜子!”
舅媽正用手剝瓜子,旁邊桌子上攢了一小堆瓜子仁。
秀兒和紫霞倆丫頭你一顆我一顆,瓜子吃得香噴噴,眼睛都眯起來了。
“舅媽,你就慣著她們吧……讓她們自己剝得了。”
舅媽笑眯眯摸了摸倆丫頭頭頂:“她們小牙齒還嫩,嗑瓜子容易弄壞牙!”
“對,舅媽說我們負責吃就行了。”
“嗯,舅媽剝的瓜子可香了。”
倆丫頭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舅媽身上,馬屁不要錢一樣拍。
看得出來,舅媽是真喜歡倆丫頭,左邊拉拉手,右邊攬攬腰,剝著瓜子也樂在其中。
旁邊的朱大娘抓了一大把瓜子塞進常昆手裏:“常昆你有些日子沒來了,忙些什麼呢?”
“單位裡忙,又是抓賭又有人販子,還有特務,忙得人都暈了。”
“啊?”朱大娘和舅媽瞪大眼睛看著常昆。
“仔細說說!”
倆人端坐在凳子上,手裏捏著瓜子,準備聽吃瓜大戲。
“呃……舅媽,朱大娘,改天再說吧,我得回去準備吃的。”
倆人麵上露出失望表情,在國營飯店裏幹活,比供銷社還要清閑,隻靠著閑聊八卦過活。
“走了,秀兒、紫霞,回家幫忙幹活去。”
倆丫頭歡呼一聲,把桌上剝好的瓜子分成兩份,仔細捧在小手裏。
回到四合院中,見常昆肩上扛著個麻袋。
劉梅玲詫異道:“小昆去哪了,拿了什麼東西?”
劉梅芬笑道:“別管他,反正他動不動就往家裏拿好東西,也不知哪裏認識的朋友,肯定又是好吃的。”
“今晚小舅舅媽也來,咱們多做點吃的。”
秀兒和紫霞把瓜子塞進嘴裏,臉頰鼓鼓囊囊的像個小鬆鼠。
“大鍋,我也來幫忙。”
倆人裝模作樣,在常昆後麵幫忙托著麻袋。
“誒喲,這是啥?不太像野雞啊?”
“還有這個,怎麼像是蛤蟆?”
劉梅玲幫忙按住飛龍,又拿了一隻林蛙瞧著。
“二姨,都是好吃的,等會嘗嘗合不合你口味。”
秀兒在一旁踮起腳,舉著小手:“二姨,我知道我知道,那個雞,大哥說叫什麼飛龍,味道可好了!”
之前常昆做過兩次飛龍湯,秀兒每次都吃滿滿一大碗肉。
那味道,到現在她都沒忘了。
“飛龍?”劉梅玲拎起一隻,仔細瞅瞅,“這小玩意,咋能叫飛龍?”
“二姨,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這玩意叫飛龍,說是它跟龍肉一樣好吃。”
“哈!這麼誇張!我可得好好嘗嘗!”
一家人殺飛龍的殺飛龍,切肉的切肉,秀兒和紫霞倆小傢夥幫忙洗黃瓜和西蘭花。
鮁魚、黃辣丁還有蟶子這些東西常昆親自處理。
等飛龍殺好,常昆已經把麅子肉混合著白菜剁好肉餡。
“娘,二姨,這麼些年了,咱們家第一次大聚會,比過年還要高興……”
“咱們今晚包水餃吃,好好慶祝慶祝!”
劉梅芬和劉梅玲倆姐妹眼睛一亮,小昆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
那麼多年過來,雙方都以為自己家人早已喪命在戰火之中,此時天幸能夠重逢,確實應該好好慶祝。
“小昆你弄其他的,水餃就交給我和你二姨……我記得咱們在家的時候,你二姨擀水餃皮那是一絕。”
劉梅玲得意道:“那可不是,我一根擀麵杖,能同時擀兩個餃子皮,這點你紅霞姐學了多少年,都沒學會。”
家裏倆鍋都用上,一個做羊肉燉海參,另一個油燜林蛙。
秀兒和紫霞倆丫頭看著林蛙那樣子,露出嫌棄表情。
“嘔!大哥,蛤蟆噁心死了,你怎麼皮都不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