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國紅帶倆人來到火車一個視窗,敲敲窗戶。
“幫我把這個拿上去。”
視窗探出個腦袋:“喲,是老雷,你跟這趟車?”
雷國紅點點頭:“周姐,有日子沒見著了。”
常昆也跟著把幾個空麻袋遞過去,才發現這原來是個餐車。
“喲,這孩子,怎麼拿幾個空麻袋上車,麻袋可換不到東西。”周姐接過麻袋,忍不住笑出聲。
侯軍在旁邊插嘴:“周姐,你這就不懂了,我師弟厲害著呢,你瞧那賊,就是他發現的。”
“哦?”歪頭看去,那小老頭一樣的賊,已經被貴哥揪出來,拳打腳踢地往公安大院裏趕。
“行了,上車再聊,先幹活!”雷國紅催促一下,走到上車的擁擠人群旁。
“都排好隊,看見旁邊小偷沒有,擠來擠去被人偷了別來找我哭!”
一嗓子喊出口,所有乘客立馬不敢亂動,緊緊捂住自己口袋。
侯軍對常昆擠擠眼:“看吧,師父一句話,這些人就都老實了。”
雷國紅也轉過頭教著常昆:“人多的時候不要跟他們講些沒用的,一定要狠一點,罵了不聽就上手打!”
看見還有不排隊,趁亂拚命往車上擠的人,二話不說,上去就是兩腳。
其他人看到老公安這麼凶,一個個都老老實實,乖乖排起隊伍。
常昆跟侯軍在後麵跟著,看雷國紅表演,三人走到車尾的時候,人群都已湧入車廂,他們直接從車尾進入最後一節車廂。
剛上車,那股酸爽味便撲麵而來,臭襪子、旱煙、悶熱汗臭,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簡直讓人窒息。
侯軍嘿嘿一笑,拍拍常昆肩膀:“師弟,你得學會享受,就當這是烤肉的香氣,瞧我的!”
說罷,他美美的深吸一口氣,微微閉著眼,臉上顯出陶醉表情。
臥槽!
常昆很少佩服人,看到猴哥這操作,他算是真服了!
“怎麼樣,師弟,要不要學這招,以後再也不會覺得火車裏味道難聞。”
常昆捂住口鼻:“猴哥,這麼厲害的招式,你還是留著當獨門絕技吧!”
雷國紅走在前麵巡視,不去管身後倆徒弟耍寶。
“脫臭鞋,我看見直接扔外麵!”
“亂佔座,先挨倆耳刮子!”
“出門在外,都特麼老實點,別逼我動手!”
別看平時在辦公室雷國紅嗬嗬笑著像個老好人,這時候在火車車廂裡,他的老臉嚴肅起來還挺嚇人,至少他們三個公安一路走過去,沒有一個乘客敢冒出來炸刺。
常昆大開眼界,算是學到了,雷國紅這些招式簡單粗暴,但真是好用。
哪裏還用得著像後世那樣,沒理佔座還給賤人三次機會?說到底毛病就是慣出來的!
到了後世文明執法,警察敢動手試試,馬上拍照投訴。
一路巡視到餐車,三人找到自己麻袋,侯軍跑到櫃枱接了三茶缸熱水:“師父,師弟先喝兩口水。”
櫃枱周姐笑道:“一陣子沒見,猴子做事像模像樣,還會給師父倒水。”
“那是,我升級了。現在當師兄,當然得做好榜樣。”
“這個就是你師弟,長的真不賴,小夥子多大了?有沒有物件?我跟你說我有個表外甥女……”周姐很是自來熟,上下打量兩下常昆,就開始介紹起來。
“誒誒,周姐你可算了吧,人常昆有物件了,我表妹都沒排上位置……”侯軍摟著常昆脖子唉聲嘆氣,“如果呂家偉那小子有你一半帥氣,就不至於找不到物件了!”
“猴哥你可別說了,回頭讓小呂聽到,該找你麻煩了!”常昆轉移話題問道,“周姐,去天津得多久?”
“一百多公裡,三個小時吧,主要是停的站多。”
幾人閑聊著,時間過挺快,快到天津站的時候,周姐從餐車櫃枱給他們拿了六個窩窩頭,每人分了兩個。
“謝謝周姐,這下咱們午飯都有著落了。”侯軍拿著窩頭,有點美滋滋。
師徒三人下火車,隨著人群出站,雷國紅熟門熟路領著倆徒弟走到隔壁汽車站,坐上公交車,顛顛簸簸又是一個多小時,才來到海邊。
下車伸伸懶腰,侯軍嘟嘟囔囔:“什麼破車,都快把我屁股顛爛了!”
“到地頭了,咱們分開行動,看看海灘有什麼東西撿點,碰見一些挎籃子拿鉗子的,就是當地漁民,猴子你拿東西跟他們換就行。”
“都看著點時間,四五點時候還在這集合,最主要的是,千萬別下海!”
見雷國紅說的鄭重,常昆和侯軍都點頭答應。
“師弟,咱們看看誰撿東西多,你就帶了倆空麻袋,要不拿那倆窩頭去跟人換條魚。”
“再說吧,師父猴哥,我先下去了。”
感應到海灘上密密麻麻的獵物,常昆哪還有閑工夫跟猴哥貧嘴,急匆匆地跑下海灘。
“嗬嗬,常昆比猴子你還猴急,估計他以為海灘裡東西遍地都是,等過會撿不到什麼好東西,他就知道了。”
“師父,我也去了,可不能讓師弟撿的比我多。”
看著倆徒弟跑遠,雷國紅搖搖頭,從小就在海邊長大,他可不指望偶爾來趕海能撿到什麼好東西,還是找漁民換點東西比較實際。
重生以來第一次見大海,常昆深深吸了幾口鹹濕的海風,真是舒爽,暑氣全消。
此時正是退潮,沙灘上密密麻麻全是小孔,蟶子,皮皮蝦,沙蛤,貓眼螺各種各樣海貨出現在感應中,簡直讓常昆看得眼花繚亂。
真是發財了!
這麼多海貨,密密麻麻的,根本抓不完,根本吃不完啊!
原來這係統在海邊,纔是最好的開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