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張曲魂二人一路不停,直撲野豬嶺。
到了野豬嶺,兩人顧不得休息,四處尋找野豬的蹤跡。
常昆係統感應中,並沒有獵物。
兩人看了一圈野豬嶺上蹄印,發現這裏的環境從昨天到現在毫無變化,看來那群野豬真的沒有回來過。
常昆不死心,沿著山路四處摸索感應,還是毫無所獲。
看到山路邊上有一簇簇橙黃的菇鳥果,采了幾大把放在麻袋裏,帶回去給幾個小丫頭。
這玩意酸甜可口,小孩子最愛吃。
兩人在山裏轉悠了很久,毫無所獲,根本沒有一丁點野豬的蹤跡。
太陽越來越熱,曬的人又乾又渴。
常昆和張曲魂又走到之前喝水的泉眼,飽喝了一肚子水,休息片刻。
“蛐蛐,回去吧,野豬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咱們去山根逮點別的去。”
常昆想再逮幾隻兔子,抓活的,有空賣到供銷社去。
朝著山外走去,常昆一路感應著獵物,忽然,察覺到遠處樹後一隻不小的傢夥在呆在原地。
招呼張曲魂輕輕靠近過去,從樹後輕輕探頭,一隻火狐子正扭頭舔著後腿。
常昆心中一樂,正是昨天他們打的那隻火狐子,它後腿被射中,拚命逃走了,結果現在又與兩人碰個正著。
張曲魂早已慢慢抽出彈弓,穩穩瞄準。
‘啪!’
火狐子慘叫一聲,翻倒在地。
常昆三五步衝上前,摁住還在抽搐的狐狸。
張曲魂也走過來憨笑著:“昆哥,這火狐子很漂亮啊。”
常昆點點頭,“這火狐子估計能賣個三四十塊,肉味太沖沒人愛吃,皮值錢。”
本以為沒打到野豬隻能去逮幾頭野兔,沒想到路上給了個意外收穫。
係統感應中,前麵還有一群小獵物。
常昆向前走了七八米,撥開草叢,拿起一個草窩,草窩中十幾頭小野雞站不起身,東倒西歪地叫著。
“那火狐子逮不到獵物,找到了這群小野雞,這麼多小野雞崽,帶回去給幾個小丫頭烤著吃。”
常昆記起自己小時候烤麻雀的味道,不由地舔舔嘴巴。
出了山,來到山根下農田處。
感應到一窩又一窩的野兔,常昆振奮一下精神,“蛐蛐,找柴火,逮野兔子。”
兩人在山根下,東跑西奔,逮野兔忙個不停。
兩個小時過去了。
常昆、張曲魂兩人,一手提著一個麻袋角,慢慢朝村口走去。
麻袋裏鼓鼓囊囊全是野兔子,野兔子在裏麵掙紮不停。
張曲魂神情早已麻木,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昆哥怎麼找的野兔子,那野兔洞口,一堵一個準,從來沒有失手。
慢慢走到村口,那裏已經有人下工休息。
遠遠看到常昆和張曲魂兩人,人群頓時嘈雜起來。
“嘿,是常家小子,他們倆人好像拿著什麼東西。”
“去了山裡又打到貨了?”
“反正不是野豬,倆人也抬不動啊!”
金三甲靠在村口大樹上,看見常昆兩人慢慢走近,陰沉著臉心裏暗罵:這倆人,走的真是快,跟著他們後麵一轉眼就不見了。
隨著常昆兩人走近。
村口眾人聲音像炸鍋一樣。
“張家老二肩膀上,那是火狐子吧?”
“就是火狐子,大前年老李套了個火狐子,跟這一模一樣,拿火狐子換了個十八歲小媳婦,聽說還剩了不少錢啊!”
“這倆人有點本事啊!次次不空手!”
走到村口處,有人跟常昆打招呼。
“常昆啊,你倆抬的麻袋裏裝的啥?”他們都看到那麻袋裏有活物在亂蹬。
“啊,沈大爺,裝了倆野兔子。”常昆對眾人笑笑,慢慢離去。
至於張曲魂,村裡人都知道他不愛講話,也都沒搭理他。
兩人走遠後,眾人又議論起來。
“倆野兔子?看那架勢,裏麵至少有十個啊!”
“可不是,我看的清楚,裏麵蹬腿的絕對不是倆。”
“你們說,這兩個小子,是不是在山裏找到什麼風水寶地?”
“我瞅著也像,要不然憑兩個毛頭小子,怎麼打的到野豬,還能逮這麼多野兔子。”
此話一出,就有不少人動心了,兩個小夥子都能行,他們這些跑過山的人,隻要找到地方,豈不是……
心思靈活的人想到此處都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回家,家裏有槍的拿出來上油保養,沒槍的想辦法找人借。
“小清小沐,出來看,大哥給你們帶什麼了。”常昆回到家,在院中喊了一聲,把小野雞拿出來,它們正在草窩裏瑟瑟發抖。
常清第一個跑出來,捏起一隻小雞仔大呼小叫著,“哇!秀兒你快來啊!嘻嘻,真好玩,還會動呢。”
常沐聽到聲音也趕快衝了出來,蹲在地上看小野雞崽子,看了兩眼抬頭看向常昆:“大哥,野雞媽媽呢?”
“對哦,野雞媽媽呢,這小雞仔太小了,還不夠我吃兩口的。”常清一隻一隻數著野雞崽子。
“大哥給你們烤小雞吃,雞媽媽在山上迷路了。娘和小妹呢?”
“娘拿了幾個地老鼠送給常五叔家,讓我們在家帶秀兒。”
常昆點點頭,從麻袋裏拿出兩隻野兔,讓張曲魂帶回家殺了吃,火狐子也讓他帶回去。
張曲魂有點扭捏,他隻肯拿一隻野兔子回家,火狐子也放常昆家裏等送去供銷社賣錢。
常昆沒有說什麼,他知道張曲魂帶回去的東西,大部分都會被送去他大哥家,還不如放自己這裏,賣了錢給他買點東西。
“小清、小沐,這些菇鳥果,拿去跟秀兒分了吃。”常昆把山裡摘的菇鳥過分給妹妹。
“謝謝大哥。”
“大哥真好。”
三個小丫頭蹲在院子裏攢弄著小野雞崽,摸著火狐子尾巴。嘴裏咬著酸甜的菇鳥果,嘻嘻哈哈笑個不停。
常威讓常沐在灶膛生火,常清則把一隻隻小雞崽子一隻隻摔死。
小野雞崽子跟麻雀差不多大小,吃起來跟麻雀也差不多,直接用灶膛的餘燼埋好,捂上十幾分鐘就熟了。
等待雞仔熟的過程中,三個小丫頭就蹲在灶膛邊等著,眼睛亮閃閃。
這幾天都沒餓過肚子,天天能吃到肉,對她們來說,簡直太幸福了。
常昆看著妹妹燒小雞仔,自己拿出兩隻野兔子剝皮。
劉梅芬回來的時候,看到兒子在剝野兔子,臉上笑開了花。
“我兒子真行,又逮到野兔子了。”
堂屋中,常清,常沐和常秀三個小丫頭,嘴巴黑漆漆的,手上拿著燒好的野雞崽子。
“娘,你吃。”常清看到老孃回到家,撲到跟前獻殷勤,“可香了。”
是真的挺香,劉梅芬在院子外都聞到了。
常昆也蹲在地上跟三個小丫頭一起吃了一頭小雞仔。
“娘,我逮了些野兔子,關在小棚裡,明個兒一早我那楊大爺可能過來,我弄點野兔子肉招待招待。”
“啊!親家過來有事?”
“嗯,說是有個村裡莊稼被田鼠啃了,叫我去幫忙逮。”
“哎呦,我兒子能耐了!還能幫上親家的忙。”
“去哪個村啊,遠不遠?我給你們準備點乾糧?”
“嗬嗬,不遠,去秦家村!”
“秦家村?”劉梅芬眨巴了下眼睛,想了想還是囑咐一句。
“去了那可別再打史珍香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