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慶生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唉!被你撿了個大便宜!”
“小昆在我所裡的時候就不一般,上山抓熊、下河捉蛇,都是輕而易舉。
更厲害的是,他還幫公安部抓過四五個敵特,得到一個勃朗寧手槍的獎勵。”
“這!!”張慶豐聽得呆住了,一個人抓了四五個敵特,這得是多厲害!
他真的是撿到寶了!
侯軍在後麵跟師父雷國紅擠眉弄眼,原來常昆真的沒有吹牛,真抓過四五個敵特。
他們師徒倆當公安也不少年頭了,還沒見過敵特什麼樣。
這個新來的二師弟,是真的厲害!
雷國紅也咧著嘴偷笑,送這樣一個徒弟給他,這不是天上掉餡餅嘛,以後不愁沒有工作沒有業績了。
伸手拍拍常昆肩膀,張慶豐誇讚道:“小夥子,剛來就抓九個賊,你可太厲害了,真給你姑父長臉,好好乾。”
“走吧走吧,回去繼續喝酒。”方慶生拉著張慶豐遠去,這麼厲害的人被調到老張這來,他心裏直呼可惜,今天一定敲老張幾瓶好酒。
領導一走,侯軍一步湊到常昆身旁:“師弟,快給我講講抓敵特的事。”
隻要在公安係統內,每個人都對敵特充滿了好奇,總覺得這上麵矇著一層神秘色彩。
雷國紅搬起一把椅子,來到常昆辦公桌旁,喝著茶水等常昆開講。
侯軍見狀,也把自己椅子搬過來,蹲在椅子上,見常昆還不講,急的抓耳撓腮。
“師弟,你倒是快講呀!”
常昆左右看看這師徒倆,笑了一下。
剛才自己說要抓賊,幫老太太找回錢票的時候,這倆人還滿臉不信。
現在聽到自己真的抓了四五個敵特,又如此熱切。
要不是看他們心地好,在這年頭還能買窩頭給陌生老太太吃,自己纔不想搭理他們。
“說來也簡單,就像今天抓小偷一樣,我在大街上溜達的時候,看見敵特,然後叫上派出所的人,就抓到了……”
“啊?這……”
雷國紅和侯軍兩人板凳茶水都準備好了,想要聽常昆講述抓敵特的過程,還以為會像說評書一樣,跌宕起伏,蕩氣迴腸。
沒想到被常昆短短一句話就講完了,難道抓敵特像抓小偷一樣,也是如此簡單輕鬆?
倆人愣了一愣,麵麵相覷。
侯軍跳起來說道:“師弟,你這太不夠意思了,抓敵特這樣的大事,你說的跟喝水一樣簡單,哪有這麼容易的?”
雷國紅也搖搖頭,他以為新來這個徒弟常昆太低調,連抓敵特這樣的大事都不肯吹噓。
開始以為常昆是個特愛吹牛的小青年,現在他又以為常昆太過低調。
可他完全沒想到,常昆說的都是實話。抓敵特和抓小偷都一樣輕鬆,都是係統感應到這些罪犯,隻不過抓敵特時候,是派出所的公安親自上陣罷了。
“哎,多好的故事,被你一句話說完了,師弟你真沒勁,我去看看那些賊,審的怎麼樣了,順便拿點東西。”
侯軍說著話,搖頭晃腦的走出了辦公室。
過了沒有兩分鐘,他又回來了,手上拎著一長串鞋子。
“師弟師弟,我拿回來了,這些你要不要?”
常昆遠離了侯軍幾步:“這哪來的鞋子?拎在手上臭不臭!”
“臭?這些賊穿的鞋可都是很好的,鞋子不好影響他們跑路速度。”
低頭看了一眼常歡腳上的鞋子,侯軍張了張嘴:“師弟你這鞋子可以啊!是內聯升的?怪不得你看不上這些鞋。”
常昆在地上用力跺了下腳:“猴哥你眼光不錯,是內聯升的,物件給我買的。”
“啥?你有物件了?那我表妹咋辦!”
雷國紅在一旁聽得哈哈大笑,“”常昆你這些鞋子就拿著吧,小偷基本上都是你抓的。我們都已經跟著沾光了,鞋子就不好意思再拿了。況且以往的時候抓小偷,我們家裏人鞋子都換了個遍。”
“啊?小偷被抓一次,就丟一雙鞋?”常昆詫異地看向雷國紅。
“這倒不是,夏天脫小偷鞋子,冬天摘他們帽子,拿太多也不像話。少拿一點,已經算便宜他們了。”
“師弟師弟,這些鞋子你都拿著吧,賊都是你抓的,讓別人拿也都不好意思呀。”
兩句話一打岔,侯軍已經把他表妹的婚事給忘記了。
常昆想了想,也行。
這些鞋子看起來都挺不錯,就算自己不穿,也可以拿給親戚朋友或者村裡人,還很多人穿草鞋呢。
讓侯軍把鞋子放在辦公桌旁。
三個人說了幾句話,又轉到站台上,雷國紅給常昆介紹著各個站台,還有負責治安的一些事項。
……
與此同時,動物研究所大門口。
李小夏又來了。
程榕江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她怎麼回事,三天兩頭來找常昆。
“那個……程大爺,我是找常昆,他不在嗎?”
“不在不在,他已經不在這了。”
“啊?那他去哪了,我找他有事。”
“嗬!你先告訴我,你找他幹嘛?”程榕江有點不耐煩。
“是這樣的,一是來跟他說,可以去文藝報拿稿費了,二來……想問問他,最近有沒有新曲子出來?”
程榕江揮揮手:“好了,我知道了,回頭我會告訴他,你先回去吧。”
李小夏:……
什麼態度,我都告訴你有事了,你怎麼好像要趕我走?
不過嘴長在人家身上,她還是耐心性子笑眯眯道:“程大爺,你告訴我他去哪了,我親自去找他問問新曲子的事。”
“他的去向,我可不能隨便告訴別人,都跟你說了,這些事回頭我會告訴他的。”
李小夏氣得嘴巴鼓起來,這個人,怎麼這麼死板!
就在這時,“爹!”一個女聲從遠處傳來。
“啊,小敏來了?”
“李小夏?”
“程敏?”
李小夏和程敏相互看了一眼,都有點疑惑,怎麼她會來這裏?
兩人都冰雪聰明,她們之間唯一聯絡也就是常昆了。
李小夏轉眼一想,就明白了,程敏叫這個程大爺為爹,怪不得他不肯把常昆去向告訴自己。
不光程敏是個醋瓶子,就連這個程大爺也都防著自己?果然不愧是父女。
這也說明自己天生麗質,她摸摸自己臉蛋,美滋滋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