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個多小時,都快到下班時間,朱大廚推開辦公室門。
“常昆,料包和菜都做好了,你在這邊吃還是?”
常昆站起身,從口袋掏出煙遞過去:“謝謝朱大爺,我帶回去吃。”
“那行,我給你裝飯盒裏,明天讓你娘捎回來就行。”
“那……朱大爺,我就先走了。”常昆跟老朱主任打個招呼,跟著朱大廚來到廚房。
“這是四喜丸子,這個蒜泥白肉,這個回鍋肉,時間匆忙就弄了這幾個菜,你湊合吃吧。”朱大廚一一介紹,把幾個菜裝到鋁飯盒裏,綁好繩子遞給常昆。
單看這幾個菜的色澤,常昆就知道味道肯定差不了,掏了下口袋,從空間中拿出一包煙,塞給朱大廚。
“朱大爺,真是麻煩你了。”
本來把肉賣給國營飯店,錢肉兩清,這幾個菜是飯店做人情特意送給常昆的,他也要表示一下。
朱大廚笑了,拿著手中煙點了一下常昆:“怪不得對門供銷社都說常昆這好那好,你小子真大方。行,這煙我收了,下回再想做什麼菜,你就來招呼我一聲。”
常昆要的就是這句話,以後打的各種獵物,有些處理不好很難吃,處理好了就是道名菜,就像空間裏那幾隻熊掌,一般人還真做不好。
拎著飯盒,拿上幾個料包和底料,常昆剛出了飯店門口,就聽見對麪人招呼:“常昆,過來坐坐呀。”
常昆笑了,是供銷社宋主任,堂堂一個供銷社主任,坐在門口抽著煙等自己,就為了一些肉,這事放在後世,簡直能當笑話聽。
“宋大爺,這沒必要呀!”接過宋主任遞過來的煙,常昆開口道。
“小昆,你是不知道現在市麵上多缺肉,昨天你拿來那些驢肉,我自己家沒留下一口,都送領導了……我還想著,驢肉沒吃到,豬肉總得吃點吧。”宋主任眨著眼睛看常昆。
常昆:……
“宋大爺,我多嘴問一句,你把驢肉都送領導了,是還想往上挪動挪動?”
“哈哈,看你說這話,就知道你還年紀輕,小昆還不知權力的好處呀!”
常昆心想著,我不知權力的好處?無非是先讓自己當狗,再把別人當狗……
重生一世,他可不想搞這些東西,心累!
活的自在點不好麼,看看這宋主任成什麼樣了,三四十斤驢肉自家一口沒吃到,簡直離譜。
“宋大爺,過兩天我瞧瞧看,打到了野豬再說吧。”老孃在供銷社上班,這宋主任還是挺照顧的,就算看在老孃麵子上,有獵物再分給他一點。
“誒,行,我就說小昆是個仗義的。”宋主任站起身,對裏麵喊了一聲:“劉梅芬,你下班吧,小昆在這等你了。”
看了下手錶,常昆發現還有十幾分鐘才下班,攔了一下:“宋主任,還沒到點,讓我娘上班吧,我也去單位有點事。”
說罷,不等他回應,跨上自行車疾馳離去。
如果帶老孃一起騎車回家,那手上飯盒裏的菜還不知撒成什麼樣,常昆騎到一個無人衚衕,把菜和料包都放進空間,才繼續騎車回家。
劉梅芬走出供銷社大門左右瞧瞧:“主任,小昆呢?”
“他說有事先走了,小昆是真能幹,肉從來不缺,哪像我家那小子,都快三十了,還天天跟我搶肉吃……”
“我家小昆哪能跟主任兒子比。”劉梅芬嘴上謙虛著,臉卻早已笑開了花。
騎車到半路,常昆找到一處小溪,在溪邊挖了一堆黃土,昨天答應小丫頭們做叫花雞,今天回去看她們默寫生字表現,再決定給不給她們吃。
趁天色還沒黑,叫花雞埋進土堆。
支起之前在供銷社買來的大鍋,燒火沸水,豬肉下鍋後扔進鹵料包,剛過幾分鐘,香氣就冒出來了。
做滷肉得個把小時,趁這個時間,常昆跳下小溪,連水帶魚一起撈進空間。
麥穗,鯽魚,黑魚,黃鱔,黃辣丁,溪石斑,隻要好吃的,來者不拒,這兩天趁還沒搬家,先在四合院魚池裏把魚養起來。
“喲,這條不錯,挺好看,是鰟皮?”忽然常昆看到一條腹部金黃,魚鰭有條白邊的的小魚,撈出來小心地放在空間一角。
小溪中還有不少棒花魚和花鰍,這些看起來也不錯,都能拿來當觀賞魚。
一個小時時間,大大小小魚蝦常昆挑選著,撈了百來斤。
上岸熄掉火,滷肉顏色已經呈暗紅色,直接連鍋帶肉放進空間,也不知在空間裏鹵湯能不能繼續入味。
騎車到家的時候,天色已快暗下來。
“大哥,大鍋……”
幾個小丫頭在門口迎接著常昆。
“大哥,今天生字我們都學會了,來考吧。”常清常沐和小水三個小丫頭挺著胸膛驕傲地宣揚著。
“真會了?”
“嗯!!”她們齊齊點頭。
主動要求考,看來生字是真學會了,常昆點點頭:“行,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考你們,這是獎勵。”
從隨身挎包裡拿出幾個泥球,“自己吃去吧。”
每人分了一隻叫花雞後,常昆拎著飯盒走進堂屋:“爹孃,大姐,今晚有好吃的了。”
身後傳來小丫頭們的歡呼聲,“哦~謝謝大哥!”
除了小水,其他幾個丫頭都吃過飛龍做成的叫花雞,蹲在院子裏嫻熟地摔打著泥球。
小水在旁邊有學有樣,沒一會香氣從泥球中冒出來。
秀兒年紀最小,動作慢,見姐姐們都撕下雞腿吃起來了,她的泥球還沒開啟。
“姐,幫窩開開。”她把泥球推到常清麵前。
“哼!這時候想起我來了?”常清把臉甩在一旁,傲嬌地瞪了秀兒一眼:“是誰騎小火燒來笑話我的!嗯?”
小秀兒看著常清手裏雞腿,口水都流下來了,擠到她身旁,小嘴吧嗒一下親在她臉上:“好姐姐,窩也想吃……”
作為家中最小的妹妹,自然有她自己的生存哲學,賣萌撒嬌這一套下來,無往而不利。
“呸呸,口水都沾到我臉上了!”常清拿過秀兒的叫花雞,幫她摔打著,“你剛才叫我什麼?”
秀兒流著口水:“好姐姐,好姐姐……”
“有事就叫好姐姐,沒事叫我小清,你個小不點,真是分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