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去,自己則舉著火把,和王大彪二人一起上前欽點地上的人員。
王大彪看到地上的人數完之後,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顫抖的大聲說道:“隊隊長,加上廖昌遠和劉倩倩二人,居然有22人。”
“還有旁邊躺的那個光頭男子,我認識臉上有一道疤,他叫二爺人稱彪哥是縣城裡麵,西市黑市的頭目,我見過他不光如此,縣城裡的地下賭場都是他的。”
王大彪震驚的抬頭看看自己的,忍不住說道:“不會去賭場賭過吧?你怎麼會認識他?”
王大彪一聽兄弟誤會了,再加上村民怪異的眼神,立馬擺擺手解釋道:“冇有冇有,我怎麼可能會去賭博那玩意兒沾不得,我隻是去黑市裡麵去他的場子買過糧,隻是偶爾見過他一眼,黑市裡的大小攤位對他都很恭敬,而他手下有很多的打手。”
“地上的這些人好像就是他的打手,隻是這廖昌遠和劉倩倩怎麼會和他們和在一起?難道這些人就是他們引來的?他們想打劫誰?”
王大奎開口道:“隊長,這些人全都冇氣了,怎麼辦呀?現在應該是半夜兩三點,這個時候去報案,路途太遠了,難道由著這些人就這樣躺著?”
徐浩然喊道:“隊長不能挪動這些私企,大家千萬不能挪動,這是事發現場,明天公安人員會來查案,如果我們挪動了屍體,就等於破壞了案發現場,就讓他們這樣的姿時躺著吧,天矇矇亮,再過幾個小時我們就上街去報案。”
大隊長歎了一口氣:“唉,這都什麼事啊?就這樣招吧,大家不要隨意的翻動屍體,現在也不早了,該回家睡覺的回家睡覺,明日一早天矇矇亮再說。”
眾人正準備回家,突然幾個身影跌跌撞撞的跑過:“不可能的,怎麼可能呢?昌遠怎麼會出事?我兒子怎麼會出事?”
眾人扭頭看去,就看到廖老頭和他的老婆子,還有他其餘的三個兒子,快速的向這邊跑過來。
廖老頭直接搶過一旁一名村民的火把,對著,地上的屍體走了過去。
他的另外,三個兒子也在一起找了起來,給他報信的村民指了指一邊:“廖大叔在這裡,快看,這是不是你的兒子?昌遠和兒媳婦劉倩倩?”
火把放低靠近地上的人臉部,廖老頭瞳孔猛地一縮,直接喊了一嗓子:“昌遠昌遠你怎麼倒在這裡呀?”
“兒子啊,是誰殺了你?是誰該死的?為什麼你和這些人倒在一起?他們殺了你,為什麼呀?”
旁邊老太太也哭喊了起來:“昌遠昌遠啊,我的兒怎麼會這樣?白日還好好的,你怎麼會半夜三更的死在這裡?”
突然眼光死死的看著旁邊的劉倩倩,恨恨的說道:“是不是這個賤人害的你?是不是這個賤人害的你?該死的,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當初我就不願意你娶她,你為什麼就是不聽我們的話,如今你卻被她害死了,你讓小吉怎麼辦呀?”
“他才這麼小,就一下子冇了爸爸媽媽,你怎麼這麼糊塗啊?”
大隊長咳嗽了一聲,走上前,大聲的說道:“廖家的我們剛纔來的時候,他們夫妻二人就這個樣子躺在地上,冇有了氣息。”
“你們節哀順變吧,明日找警察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這些人來到我們村,一個個帶著刀蒙著麵,他們夫妻兩口子居然跟這些人摻和在一起,這實在是讓人費解。”
“他們二人的屍體,你們還不能動,就這個姿勢,明日早上警察來了之後,查案纔能夠根據這些案發現場看看能不能查到一些什麼,你們就不要動了。”
“好了,大傢夥都回家睡覺吧,還能睡2個小時?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明日還要早起。”
老太太喊道:“不行,我兒子躺在這裡,我怎麼能回去睡覺?”
她的其他三個兒子則不樂意了,喊道:“媽,這件事情還要查清楚,二哥千萬彆和這些人是一夥的,不然我們廖家就完了,說不定會跟著一起受到調查,你彆在這裡待著了,趕緊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回去了,我們商量商量,今日二哥和二嫂他們有冇有什麼反常的行為?出了這檔子事,警察絕對會查我們家的。”
老太太一聽要被查,立馬止住了哭聲,這個老二一直以來表麵憨厚老實實則油嘴滑舌,很受他們老兩口的喜歡,自從不顧二人的情願,堅持娶了知青劉倩倩之後,就跟他們兩個老的分了心。
這兒子更是將劉倩倩護在心口,連爹孃都不能說一句的,現在的她,內心複雜無比,還好,另外三個兒子比較孝順。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說死就死了,縱使生前對他有再多的失望,突然一下子冇了,也讓他們老兩口難以接受口。
廖老頭兩口子不情不願的被三個兒子扶走了,
見過這麼一地的死屍,村民們哪裡敢睡覺,全都個個抱著膀子回到自己家。
很多家裡的老婆孩子也被吵醒了,隻是一個個嚇得縮在自己的炕上,不敢出去而已,全都等著自家的男人回來。
蘇甜甜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徹底的放心回家,將自己的妝容清洗掉,躺在炕上睡了起來。
王大彪和王大奎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入自己的家門,一陣風颳過,忍不住抱著胳膊哆嗦了一下。
王大奎忍不住說道:“這個時候怎麼起風了?”
王大彪說道:“深更半夜的不睡覺,什麼事睡醒了再說。”
大隊長回到自己家,坐在炕上,老伴就湊上來,連忙問道:“出了什麼事?怎麼回事?”
大隊長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道:“出人命啊,村裡麵不知道來了一群什麼人?個個蒙著黑麪,拿著刀子,卻在我們的村裡麵互相廝殺,全都死了,屍體躺了一地,非常的詭異,最讓人不解的是廖家的廖老二,廖昌遠和他的老婆劉倩倩也在這些人之中也死了。”
“什麼”
劉嬸子嚇得捂緊了自己的嘴巴,外麵的狂風一陣陣刮過,吹起院子裡的雜物,一陣陣聲響。
劉嬸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連忙縮排被窩裡,滿腦子都是那具死人一地的屍體。
被嚇壞的婦女同樣不少,凡是出來察看的人,回到家各自跟自己的媳婦說了此事之後,全都嚇得瑟瑟發抖,躺在被窩裡。
天氣也詭異的颳起了狂風,將院子裡的樹葉吹得嘩嘩作響,甚至有樹枝斷裂的聲音,這樣的場景讓這個夜晚更加的恐怖詭異。
天矇矇亮眾人醒了,村子裡的公雞打鳴聲傳遍整個全村,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大家同時都不敢起床走出門外,個個縮在家裡。
直到天光大亮,村民們才陸陸續續的走出院門,大隊長喊了一聲,來到村裡,電話旁報了案。
一個大隊隻有這一部電話,冇有特彆的緊急情況下,一般都不會使用它,當然,村民們要是有接電話的,需要付錢。
蘇甜甜也起來了,走到院子看了看地上,觀察了一下那個老大在地上吐的一口血,清理掉,該抹除的痕跡,院內院外痕跡抹掉。
昨晚颳了那麼大的風,真是天助我也,有一些痕跡,早就吹冇了。
淡定的開始做早餐,殺了一隻雞,在原來血腥的地方,熟練的燙毛拔毛燉雞。
院門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蘇甜甜淡定的,開啟院門,看到來人一愣:“石雙飛,你怎麼來了?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