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地上撂長遠,胸口上紮著一把長長的刀子,他的手也死死的抓著,眼前捅他刀子的黑衣蒙麪人,而後衣蒙麪人的後背則被狠狠的插著一把刀子。
而劉倩倩肚子上也被插著一把匕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嘴巴大張著,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她的左旁邊一名劫匪,被另外一個人用刀子狠狠的砍在脖子上,而被砍著脖子的人,手裡的刀子則狠狠的插入砍他脖子人的肚子裡。
凡是倒地的一個個麵目猙獰,要麼恐懼無比,好像見到什麼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樣。
圍觀的村民越聚越多,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一陣風颳過,眾人集體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慘烈的局麵。
太嚇人了,這些人都是哪裡來的?一個個還帶著蒙麵,個個身上帶著刀子,一看就不是好鳥。
這詭異的氛圍當中,王大彪忍不住說了一句:“這這是土匪進村了。”
另外一人忍不住反駁道:“不對,如果是土匪進村,為什麼我們村裡的廖昌遠和劉倩倩夫妻二人在其中?這深更半夜的他們夫妻兩口子,為什麼會和這些人死在一起?”
眾人一下子炸開了鍋,個個討論起來。
“對呀對呀,這事情有點太奇怪了,還有冇有活的,大家都看一看。”
王大錘忍不住大喊一聲:“等一下再等等看,要是這些人當中冇有死的,看到有人靠近,奮力站起身,狠狠的給你一刀,你就完了。”
麻婆子的大兒子田老大不聽眾人勸說,執意上前走了幾步,嘴裡一邊說著:“怕啥,你看這些人都不能動了,肯定全都昏迷了,要麼就死了我上前看看,看看有冇有活的?”
說完繼續的往前走,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他則樂透著詭異的笑,一看這些人就是土匪,身上肯定藏了不少錢,等你們慢慢看,我摸摸看能不能撿點漏?
走到橫七豎八的這些人身邊,蹲下身一隻手,假裝的撫摸倒地之人有冇有氣?另外一隻手,也快速的在男子的身上摸索了起來,在一名男子的身上還真的摸出一把錢也不管多少,快速直接塞入自己的懷裡。
摸完一個站起身,對著圍觀的人群喊道:“這個人他死了,我再看看下一個。”
田老頭忍不住喊道:“老大滾回來,趕緊過來,你真的不怕死啊?危險趕緊回來。”
田大郎頭也不回的,走到下一句身旁,揹著眾人揮了揮手:“等一下,我看看有冇有活的。”
說完,又快速的摸向下一具屍體,果然又摸出一把錢,也不知多少,不管多少,先快速的裝進懷裡再說。
看下一個的時候,突然一個男子從地上一下子滾了起來,大喊一聲:“鬼呀,有鬼呀。”
對著田大郎猛撲過來,雙手死死的掐住田大郎的脖子,目眥欲裂地看著眼前的田大郎,嘴裡發出嘶吼聲:“鬼鬼,我不怕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田大郎被死死的卡住脖子,滿臉漲紅,想喊救命,可惜眼前的人身上,插著一把刀,依然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好像他是什麼殺父仇人一般?
他想推開身上的人,可是身上的人力氣太大了,無論他怎麼推,就是推不開。
沙啞著張著嘴巴大喊著:“救命救命。”
田老頭看到這一幕,大喊一聲:“放開我兒子,鄉親們幫幫忙救救我兒子。”
大隊長看到這一幕,立刻大吼一聲:“快,大傢夥上前幫幫忙。”
有幾個膽大的村民,王大彪,王大錘,田老頭還有民兵隊的許浩然,和另外幾個村民一擁而上,將田大郎身上的人一腳踹倒在地,將田大郎拖了出來。
田大郎被兩個人架起,站在一邊瘋狂劇烈的咳嗽著,一雙手不停的摸著自己的脖子。
田老頭不停的在他背上給他順氣,一邊嘮叨著:“臭小子,叫你不要去,不要去,你就是不聽。”
而剛纔被推倒一邊的人,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再也冇有了深息,他的背上插著的刀子,經過眾人這一推,刀柄插的更深,直接透過胸膛穿透而過,死的不能再死。
王大錘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驚呼一聲:“糟糕,他死了怎麼辦?”
眾人向後退了一步,倒吸一口涼氣,大人剛纔冇死,這幾人一吹,剛好摔在地上,插在背上的刀,本來冇有那麼深經這一推徹底死透了,這怪誰?
王大彪咳嗽一聲,大聲的說道:“他死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他又不是我們插的刀,就算明天警察來了,我們也會說他的死,跟我們大傢夥沒關係。”
許浩然剛纔還嚇得不停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這下聽到王大彪的話,立馬認同的大聲說道:“就是跟我們大傢夥有什麼關係,他背上的刀又不是我們插的,他死跟我們大傢夥沒關係。”
外幾名幫忙的村民也紛紛應和起來,生怕有人開口說,這個人本來可以不用死,是你們推倒了他,讓他仰麵栽倒在地,刀子插的更深纔會死的。
大隊長冷哼一聲,大聲道:“好啦,大家不要慌,聽我說,這人死跟我們村裡的人沒關係,明天警察要是來做筆錄,大家統一口徑,聽懂了冇有?”
眾人異口同聲道:“知道了,隊長。”
隊長麵無表情威嚴的說道:“知道就好,誰要是敢給我胡咧咧,小心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一看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半夜三更的不睡覺,來我們村想乾嘛?還個個帶著刀蒙著黑麪巾,一看就是土匪。”
徐浩然看著那個死人,雙手雙腳還是忍不住顫抖,嘴裡喊著跟他沒關係,心裡的那道坎還是過不去。
另外幾個村民也同樣害怕的顫抖著雙手,一輩子冇有殺過人的村民,猛然碰到這一幕,內心哪裡有不害怕的?
聽到大隊長這樣講述,眾人這才真正的放下心,聽到大隊長這樣說,眾人這才上前哆哆嗦嗦的探查,躺在地上的人眾人的鼻息。
果然一個個死的透都不能再透了,這件事情透著太詭異了。
王大錘湊到大隊長跟前,忍不住說道:“隊長,怎麼辦呐?這些人怎麼會來到我們村相互殘殺?”
“一個個像鬼打牆一樣的圍著這一塊轉圈,你砍我,我砍你,嘴裡還不停的嘶吼著,見鬼見鬼。”
“這是怎麼看?怎麼詭異?明天公安局的人來了,我們該怎麼說呀?”
田老頭也問道:“就是啊,隊長這些人來我們村是乾嘛的?一看這些行頭應該是打劫搶劫的,既然是打劫搶劫,怎麼會在村子這中央這地方轉來轉去發瘋般?你砍我我砍你,這太讓人費解了。”
大隊長冷哼一聲,指了指地上的人,大聲道:“王大彪,你清點一下地上有多少人?還有派個人去廖家給廖家的二老,還有其他兄弟透個信,讓他們趕緊過來,自己的兒子兒媳婦半夜三更的死在村裡麵,還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問他們白天有冇有什麼異常?”
一個村民喊了一聲:“大隊長,我去說村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家怎麼就冇有一個人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