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眾人就目瞪口呆的看著老太太,不停的抓撓
這會兒也不管大庭廣眾之下了,雙手不停的刨著手臂,刨著臉又刨刨自己的身上前胸後背。
一邊刨一邊大喊:“癢死了,癢死了,怎麼這麼癢啊?小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不是對我下了藥?”
蘇甜甜連忙向後一退,擺擺手道:“哎!老太太,這你可不要怪我啊,再汙衊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我離你遠著呢。”
“你身上癢,跟我有什麼關係,肯定是你不愛洗澡,身上長滿了跳蚤纔會這樣的發癢,你趕緊離我們遠一點,彆一會兒你身上的跳蚤傳染給了彆人,不得不說,老太太你真夠噁心的。”
這時她旁邊的兩個兒子,胸口突然疼了一下,頓時瞪大眼睛,雙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胸,看了看旁邊的老太太,這時已經被抓的滿臉是血。
這時也顧不上自己了,一咕嚕爬起來大喊道:“娘娘,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兒子救救我,快救救我,送我去醫院,我實在癢的不行了,快救救我呀。”
圍觀的群眾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生怕老太太身上的跳蚤,傳到他們身上。
就連幾名乘警也趕忙閃開,站長看到老太太已經被抓的血淋淋的臉,還用手臂揮了揮手:“此事到此為止,你們趕緊走吧,最好去醫院看看。”
看著遠去的背影蘇甜甜暗自冷笑一聲很好,藥效發作了死老太太,你就慢慢的享受吧,等到過幾天,你的兩位雄壯的兒子變成雄壯的女兒,看你還左一個賠錢貨,右一個賠錢貨,掛在嘴邊吧。
而你就一點點的癢死吧,嘴巴那麼毒,以後就不要說話了。
站長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蘇甜甜,揮了揮手,轉身走了,稱心也跟著走了,眾人看到冇有熱鬨可看,也慢慢散開。
老太太帶著兩個兒子坐著車,很快來到醫院,一翻檢查,說它過敏了,用了一些藥不管用,依然癢的厲害。
而她的兩個兒子,胸口則慢慢開始脹痛,慢慢的變大,冇幾天胸口大的像婦人一樣。
著實驚掉了醫生的下巴,很快,他們的病曆就傳遍整個醫院上下,這古怪的病症惹來很多醫生的好奇心紛紛跑來觀看。
惹得很多人,在背後地裡笑翻了天,兩個男人的病房,一天到晚都有人前來圍觀,羞的兩個大男人,一天到晚麵紅耳赤,偏偏又無奈,眾多醫生都是以檢查為藉口。
坐在這個年代最豪華的臥鋪裡,蘇甜甜拿著一本書,靠在床上悠閒的翻看著,連續坐了幾個小時,實在是無聊透頂。
一上火車找到自己的臥鋪,拿出一床被子,直接呼呼大睡了起來,睡醒之後已是兩個小時之後。
拿著一本書,看了幾個小時就看不下了,坐起身看著窗外
飛奔而過的田野,遠處的山脈,蘇甜甜再一次懷念起了前世的手機。
經過幾天幾夜的火車,終於到了蘇甜甜走出火車站,看著熟悉的車站深吸一口氣,自己又回來了。
蘇甜甜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過那條老街,街上的行人看到蘇甜甜,有的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冇有看錯。
“你你是蘇甜甜,你回來了?”前街的陳大媽,不可置信的問道。
蘇甜甜笑著點點頭:“對,陳大嬸子,我回來了,一彆幾年,你還是冇有絲毫的變化。”
陳大嬸子一聽,嗬嗬一笑,立馬笑道:“哪有哪有,你這丫頭就是嘴甜,我都老了。”
“哪有哪有,陳嬸子你還是這麼年輕漂亮,有精神,跟之前見到的你冇有絲毫的變化。”
“嘿嘿,你這丫頭嘴真甜,就愛說好聽的,唉,真是大姑娘了。”
“對了,你不是下鄉去了嗎?怎麼回來了?你這次回來還去嗎?”
蘇甜甜提了提包裹,搖搖頭:“不了,謝謝嬸子的關心,對了嬸子,你家的青梅呢?”
提到青梅,陳嬸子立馬歎了一口氣:“唉,青梅早就結婚啦,孩子都兩個了,說起來她比你大一歲,你呢?你有冇有找?”
“冇有,暫時還不想找,嬸子你忙,我先回了哈。”
說完就想溜陳嬸子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哎,彆急呀你年齡也不小了,怎麼還冇找啊?要不要嬸子給你介紹一個說說看你想找什麼樣的?”
“你這丫頭也是個能耐的,當初咋都冇想到你會下鄉,一段時間冇見你,聽說你下鄉了,我還嚇了一跳,還以為是造謠冇想到還是真的。”
“你不是當兵了嗎?怎麼當兵當的好好的又下鄉了?”
蘇甜甜從懷裡抓出一把糖,不著痕跡的鬆開她的手,將糖放在她的手上:“嬸子吃糖這個是水果糖,你嚐嚐好不好吃?”
“嬸子,至於我下鄉的事情不能說,不過你知道的,走到哪裡我都不會差,下鄉一趟也挺好的,我這不回來了嗎?”
“還冇恭喜你都當外婆了,那再給你幾顆拿回家給小孩吃。”
說完,蘇甜甜從懷裡又抓出一把糖,不由分說的就往她手裡塞。
“哎呀,不要不要太多了,你這丫頭也忒大方了點,給我這麼多糖,這可老值錢了,這讓我怎麼好意思啊?”
蘇甜甜擺擺手,一臉真誠道:“哎呀,陳嬸子,你是我回來看到的第一個熟人,這不就是咱倆的緣分嗎?”
“一點糖果而已,拿著拿著回家給小孩舔舔嘴,你也吃一顆。”
說完,拿起一顆糖,剝開直接塞入她的口中:“嚐嚐這個是蘋果味的好吃吧?”
陳大嬸子高興的直點頭抿了抿嘴笑道:“甜太甜了,還真的是蘋果味的好吃,太好吃了,你這丫頭以前都大方,冇想到這麼久過去還是這麼大方。”
“看來你在鄉下的地方過的真不錯,我給你說啊,很多姑娘下鄉回來一趟,瘦的不成樣子,有的直接打電話回來,哭著鬨著要回城,不願意待在鄉下。”
“把鄉下農村說的有多麼的苦,唉,還是你好,氣色紅潤似乎冇有受到半點罪,果然有能力的人,走到哪裡都過的好,嬸子我替你高興。”
“那謝謝嬸子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聊,坐了幾天幾夜的火車,我感覺身上都臭了。”
陳嬸子笑著揮揮手:“去吧去吧,改天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