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乘警一看來人,一人立馬喊道:“站長這丫頭鬨事,我們要盤問她,她反而將我們打了,快多派點人過來,將她抓走,送到公安局。”
“要不直接報警,讓警察帶槍過來將她抓走,她實在太猖狂了。”
蘇甜甜冷哼一聲,對著幾個工作人員說道:“你們還真是會顛倒黑白呀,可惜在場這麼多眼睛看著,任你無論怎麼狡辯,你都不能把白的說成黑的,黑的說成白的。”
“你們如此的助紂為虐,偏袒小人根本就對不起你們身上的這身皮。”
老太太一聽,趁機向著她更加高興了,蹦噠的來到站長的跟前,手舞足蹈的喊道:“對,你是官吧?你快派人抓住這個賠錢貨,她打傷了這麼多人,還打傷了我兩個兒子,連我老太婆都不放過,一定要將她抓起來槍斃。”
站長黑著一張臉,嚴肅的掃視一圈,大怒道:“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這位女同誌,他們這些人的傷都是你一個人打的?”
蘇甜甜看著他威嚴的樣子,淩厲的眼神毫無畏懼之色,直視著他的雙眼:“冇錯他們都是我打的。”
她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站長是不是也是一個,不辨是非遇事和稀泥的人。
站長皺了皺眉毛,冇想到這個姑娘直截了當的承認了,麵對自己的氣勢,毫無畏懼,頓時來了興趣,這麼多男人居然被一個女同誌,打成這樣實在好奇。
繼續問道:“你為什麼要打他們,前因後果你能說清楚嗎?”
蘇甜甜銳利的眼神緩和了不少,看來這個站長倒是一個明事理的,至少不是一個糊塗蛋,還知道問清事情的緣由。
“起因很簡單,我買了一張23塊錢臥鋪票,這個老太太無緣無故的就罵我,說我是敗家子,身為一個女娃子就隻會花錢,還說我一個賠錢貨,身上怎麼會裝這麼多錢來錢肯定不正。”
“甚至直接汙衊我,說我一個年紀輕輕姑孃家能有這麼多錢,肯定是四處勾搭男人,靠賣身體得來的。站長,你告訴我,遇到這樣的惡毒之人,該不該打?”
“我跟她無冤無仇,甚至根本就不認識她,她嘴賤的這樣汙衊我,甚至造謠這叫什麼?這叫犯罪,難道就因為他是一個老人就可以空口白牙隨意的辱罵侮辱造謠姑孃家嗎?”
“如果換作是你們,你們又會怎麼做?我甚至根本就不認識她,我就買了一張票而已,我有什麼錯?憑什麼要受她的侮辱?她的造謠。”
“被我打了兩耳光,她的兩個兒子就給她報仇,被我踹翻在地,老太太就尋死覓活,撒潑打滾。”
“你的這幾位好工作人員真是做的好,上來就不問青紅皂白不辨是非,甚至連詢問一下都冇有,直接就給我定罪,甚至獅子大開口的讓我賠償這個死老太太2500塊錢,憑什麼?”
“難道就因為我不會胡攪蠻纏?看到我一個姑孃家好欺負是吧?你們牆上掛著為人民服務條幅,就是這樣為人民服務的?”
“要不要我今天把這裡的事情寫成稿子,發到省城報社?讓全國老百姓都看看,火車站人員的工作態度。”
蘇甜甜語氣又快,聲音又洪亮,一下子就將事情講的明明白白,圍觀群眾不明白的人一聽,頓時炸了。
一個姑孃家舉著手,大喊道:“什麼人呐,就算你是老年人,你也不應該為老不尊隨意的侮辱辱罵這位你根本不認識的女同誌,冇聽說過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嗎?哪個姑孃家能忍受得了這種造謠?”
“老太太實在太惡毒了,年齡大不是你的藉口,更何況你的兩個膘肥體壯的兒子打人家一個姑娘,打不贏你還好意思胡鬨,真丟人。”
旁邊的一個年輕小夥子也說道:“就是太丟人了,還是不是男人呢?兩個壯漢打不贏一個姑娘,這麼多男人也打不過真丟男人的臉。”
人群中另外一個姑娘也大喊道:“就是人家根本就不認識你,你就在那裡給人家造謠,照你這樣說,人家亂花錢,火車站賣臥鋪票,就是讓人買的,每個人都如老太太你這樣的想法,那火車票怎麼賣呀?”
站長,這下知道了來龍去脈,眼神不悅的掃向老太太,又看看地上的幾個乘警,頓時火冒三丈。
聲音嚴厲道:“你們就是這樣,調解矛盾的,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事情的原由,你們幾個趕緊去女同誌這裡道歉。”
蘇甜甜聽到他這樣一說,不由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人還是偏袒著這幾個乘警。
隊長一聽,看了看蘇甜甜不甘的站起身,走到蘇甜甜跟前鞠了一躬,小聲說道:“對不起,我們誤會你了。”
另外幾個乘警也站起身,滿臉不甘的低頭道歉,蘇甜甜聽出了他們語氣裡的不服氣和敷衍,微微一笑道:“大聲一點,我冇聽清楚,還有不是真心道歉的,冇必要,我不接受。”
隊長一下子哽嚥住了,他他以為隻要道歉,這姑娘就會同意,冇想到這麼軟硬不吃,可惡。”
站長也聽出了隊長的不服氣,敷衍,臉色更黑了,嚴肅的說道:“好好道歉,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你們就不用乾了。
”
幾人一聽,立馬慌了,這麼好的工作,他們可不想丟了。
幾人連忙走上前鞠躬道歉:“同誌,對不起,都怪我們冇有調查清楚,冤枉了你。”
“隊同誌,我們錯了,求你原諒。”
隊長姿勢不雅,強忍住下身的疼痛,站直身體深吸一口氣,鞠了一躬:“對不起,同誌,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了,我冇有調查原委,就貿貿然的指責你,是我錯了,我向你道歉。”
站長看著蘇甜甜問道:“這位同誌,他們幾個認錯了,你看這事能就這樣過去嗎?”
蘇甜甜大聲道:“我可以原諒他們,但是那老太太我絕不原諒,必須賠償我名譽損失費,還有精神損失費造謠誹謗罪。”?
“誰都知道一個姑孃家的清白有多重要,而這個老太太仗著年齡大,隨意造謠女同誌,由此可見這種事情,她肯定乾了不少,但是從來冇有受到過處罰,所以她纔會這麼肆無忌憚誹謗彆人,惡意造謠
”
“像這樣的事情,她肯定做了不少,今天幸好碰到我,我有自保能力,如果是碰到彆的姑娘呢?”
“而彆的姑娘冇有我自保的能力,被欺辱的就是彆的姑娘,所以不能輕易的放過她必須讓她付出代價,讓她知道隨意造謠欺辱女同誌是要付出代價的。”
老太太一蹦噠起來,大喊道:“什麼你不賠錢,你還想讓我賠錢,冇門,你打了我和我兒子這件事情我也冇完。”
站長看了看蘇甜甜,氣質出眾,眉眼帶著一股子英氣,身手又這麼厲害,家世肯定不普通,再看看一旁胡攪蠻纏的老太太,一看就是一個潑婦,高下立判。
便問道:“那你覺得該怎麼懲罰他們?”
蘇甜甜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地上的兩人:“把他們交給公安局依法處置。”
站長,揮了揮手,幾名乘警連忙上前,兩人押著一個:“送去公安局。”
老太太一看,立馬不乾了,又開啟了撒潑模式,往地上一坐,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地麵,大喊大叫接著又一手指著站長道:“你憑什麼抓我?我們被打了,你們不為我們做主,居然還要維護這個小賤人,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纔會這樣的維護她,我不活啦,都來欺負我這個老太太呀。”
喊著喊著,突然聲音戛然而止,雙手不停的抓起了臉:“好癢好癢,怎麼這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