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老領導的一隻腳已經邁進了車內,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他那雙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眼睛,此刻卻在微微顫抖。
入眼處,並非是他想像中那種冷冰冰的皮革和塑料,而是一片……溫潤如玉的米白色。
頂級的頭層牛皮,經過幾十道工序的鞣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令人心安的醇香。
每一處縫線都呈現出完美的菱形格紋,那是秦沐雪帶著女工們一針一線手工縫製出來的,針腳細密得彷彿是機器綉上去的一般。
但這還不是最震撼的。
最讓他移不開眼的,是那環繞整個車廂的……實木飾板。
那不是那種刷著厚厚清漆、假得發亮的貼皮,而是實實在在的、擁有著山水畫般紋理的胡桃木!
木紋在柔和的車內燈光下流轉,彷彿蘊含著千年的歲月沉澱。
“這是……真木頭?”老領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車門上的扶手。
觸手溫潤,細膩如嬰兒的肌膚,沒有一絲一毫的冰冷感。
“是的,首長。”林嘯在一旁輕聲介紹,“這是選用五十年樹齡以上的胡桃木,經過十八道擦漆工藝手工打磨而成的。每一塊木紋,都是獨一無二的孤品。”
“孤品……好一個孤品!”
老領導深吸一口氣,終於坐進了那個寬大得有些過分的後排座椅。
“唔……”
就在身體接觸到座椅的那一瞬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
沒有那種硬邦邦的彈簧感,也沒有那種軟塌塌的塌陷感。
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朵雲彩溫柔地托住了,腰部、背部、腿部,每一處都得到了最完美的支撐。
這感覺,比他辦公室裡那張特供的真皮沙發還要舒服十倍!
“這椅子……怎麼還是熱的?”
忽然,老領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訝地問道。
現在可是深秋,車在院子裏停了半天,按理說早該涼透了。
可這座椅,卻透著一股暖洋洋的熱氣,直往骨頭縫裏鑽,讓他這個有點老寒腿的人,瞬間覺得通體舒泰。
“這是……座椅加熱功能。”
林嘯指了指扶手上一個不起眼的小按鈕。
“我們在座椅內部,鋪設了特殊的加熱絲。隻要您覺得冷,按下這個,一分鐘內,座椅就會變得溫暖如春。”
“座椅……加熱?!”
這四個字一出,圍在車門外的那些廠長、專家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在這個連家裏生個爐子都要算計煤球的年代,居然有人把爐子裝進了車座底下?!
這也太……太奢侈了吧!
“不僅如此,”林嘯繼續說道,他伸手按下了另一個按鈕,“如果您覺得坐久了腰痠背痛,還可以試試這個……座椅按摩。”
“嗡——嗡——”
一陣輕微而有節奏的震動,從座椅靠背上傳來。
幾個隱藏在皮層下的小滾輪,開始緩緩地滾動、按壓,精準地找到了老領導腰部的幾個穴位。
“哎呦……哎呦……舒服!真舒服!”
老領導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那一臉享受的表情,簡直比吃了人蔘果還要愜意。
“這哪是車啊……”他感慨地拍著扶手,“這分明就是個……移動的行宮啊!”
與之相比,剛才他還覺得不錯的“東方紅”轎車,那硬邦邦的彈簧座椅,那滿是塑料味的車廂,簡直就像是以前坐過的牛車一樣簡陋!
“林嘯同誌,你有心了,真的有心了。”
老領導睜開眼,看著林嘯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賞。
“首長過獎了。”林嘯依舊保持著那種謙遜的微笑,“車嘛,本來就是為人服務的。讓人坐得舒服,那是本分。”
“好一個本分!”
老領導大笑一聲,“不過,光坐著舒服還不行。車是用來跑的。你這車這麼大,這麼沉,跑起來……穩不穩當?”
這個問題,問到了點子上。
周圍那些原本已經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競爭對手們,此刻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紛紛豎起了耳朵。
是啊,你這車又是真皮又是實木,還裝了加熱按摩,這得有多重啊?
這麼重的車身,加上那麼軟的懸掛,跑起來不得像坐船一樣晃悠?
要是過個減速帶把領導顛出個好歹來,那你這“行宮”可就變成“刑宮”了!
“穩不穩當?”
林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一直默默關注著這一切的秦沐雪。
“沐雪,去把咱們準備好的東西……拿上來。”
“是。”
秦沐雪應了一聲,轉身走向了那輛隨行的吉普車。
不一會兒,她手裏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回來。
托盤上,放著幾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
一瓶未開封的紅酒,和……一摞高腳杯。
“這是要幹什麼?慶祝嗎?”
眾人一臉茫然。
林嘯接過紅酒,熟練地開啟,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將那摞高腳杯,一個個地……疊放在了後排的小桌板上!
一層,兩層,三層!
整整十個高腳杯,搭成了一座搖搖欲墜的……香檳塔!
然後,他將那瓶紅酒,緩緩地注入了最頂端的那個杯子裏。
酒液流淌,瞬間注滿了所有的酒杯。
鮮紅的酒液,在陽光下搖曳生姿,彷彿隨時都會傾灑出來。
“這……”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這是要幹什麼?
在車裏搭香檳塔?還是在後排的小桌板上?
這要是車一動,不得灑得滿車都是?這幾萬塊錢的真皮座椅可就廢了啊!
“林總,您這是……”就連老領導也有些坐不住了,下意識地想要伸手護住那些杯子。
“首長,別動。”
林嘯輕輕按住了老領導的手,給了他一個自信的眼神。
“接下來,我想請您……繫好安全帶。”
他關上沉重的車門,繞過車頭,坐進了副駕駛。
而駕駛位上,那個一直如同雕塑般沉默的、穿著司機製服的絕美女子——葉文潔,此刻,終於緩緩地戴上了那副潔白的絲綢手套。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而專註。
“發車!”
林嘯的聲音,通過車載對講係統,清晰地傳了出來。
“目標……前麵的那段……碎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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